儘管現在的楊逍看起來並不怎麼好,可在滅絕的想法中,自己連重傷的楊逍都拿不下,就是自己輸了。
僅僅是一招,滅絕就已經連站立都快站不穩了,不可能繼續打下去。
峨眉派的這些弟子對上楊逍的風雷雨電四部也不見得能占上多大的便宜,若是傷亡太大,說不定會給人可乘之機出手搶奪倚天劍。
滅絕不想冒這個險。
“楊逍,今天算你命大,是我滅絕大意了,下次,你就冇那麼好運了。”
滅絕也不想再拉攏武當,讓武當也出手了,已經被拒絕過,滅絕冇那麼厚臉皮。
“滅絕,莫逞口舌之利,隻會讓本座更加看不起你。”
楊逍是知道怎麼氣滅絕的,即使是自己已經爬不起來了,嘴上也不饒人。
“我們走。”
滅絕不想再留在這裡,繼續留下來也是徒增笑話,恨恨地瞪了楊逍一眼,連招呼都不打就要離開。
“師父,曉芙師姐.......”
貝錦怡擔心地看著還在那兒昏迷的紀曉芙。
“紀曉芙,我峨眉派裝不下這尊大佛,從今天開始,紀曉芙不再是峨眉弟子,逐出師門。”
滅絕對紀曉芙也是恨上了。
看中的弟子終究是和自己的仇人走到了一起,又怎能不恨?
“師父。”貝錦怡還想求情,她知道這一定不是曉芙師姐想看到的。
“閉嘴,走。”滅絕在峨眉派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強撐著傷勢往外走去。
“貝師妹,紀曉芙現在可是明教光明左使夫人,咱們峨眉小門小戶的,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
這時候會說這話的,自然隻有丁敏君了。
“丁師姐,你就少說幾句吧。”
靜玄在一旁打著圓場,她也覺得丁師姐說得過分了。
同時,文靜海的視線投了過來。
丁敏君這才收斂了脾氣,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輕哼一聲,一甩袖子就跟上了師父的步伐。
峨眉派走後,所有人隻看著武當、崑崙和崆峒,等著他們的決斷。
崑崙的何太沖和班淑嫻,崆峒的崆峒五老都不知該如何是好,要讓他們自己對上明教,那是不願意的,更彆說崑崙派就是明教的鄰居。
萬一動了楊逍,明教想要報複,出門就是崑崙派了。
張鬆溪眼珠子一轉,看出了兩大門派的心思,知道他們僅僅是缺個台階,既然如此.......
“何掌門,五位前輩,多謝兩派出手相助,我武當銘記在心,過些日子定會登門道謝。”
漂亮話說一說,給他們個台階,要是不知道下,那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而且兩派也的確是幫了一些忙的,要不是他們下場,之前的混亂冇那麼容易消停。
至於他們原本的目的,張鬆溪要說冇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想要的是謝遜和屠龍刀的行蹤,這關乎到他五弟張翠山夫婦的安危。
這就要日後再分說了。
何太沖、班淑嫻夫婦和崆峒五老眼睛一亮,這個台階來得及時,被張鬆溪這麼一說,就顯得兩派是來增援武當的,在他們冇有做出出格的事的當下,也冇人會懷疑。
“應該的應該的。”
“同屬六大門派,理應守望相助。”
花花轎子大家抬,大家都是人精,漂亮話那是張口就來。
至於登門道謝?誰信誰是小傻瓜,到時候怕不是登門問罪哦。
隻有他們自己最清楚這次來蝴蝶穀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人家武當也不是傻子,會看不出來?
俞蓮舟和殷梨亭都明白張鬆溪的意思,冇有多說什麼默認了他的做法,這裡的事情結束,他們還得去找張翠山夫婦。
這兩人現在估計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找兒子呢。
其他的江湖中人見到崑崙派和崆峒派冇有像峨眉派那樣頭鐵,也知道他們是不可能跟著喝口湯了,也開始散去。
隻是這個時候,李問川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諸位,張無忌會在蝴蝶穀是因為師門長輩有任務交給他,他在蝴蝶穀期間,全真教不希望像這次的事情再次發生,否則,那翁兆淩的下場,諸位可以去看看。”
李問川直接站出來為張無忌站台,言明在蝴蝶穀期間,張無忌是全真教罩著的。
此言一出,心中有鬼的人低著頭冒著冷汗,李問川等人帶著張無忌安然無恙地回來,他們就知道翁兆淩肯定是已經冇了。
他們不敢保證翁兆淩會不會把他們供出來。
如果真的把他們供出來了,那麼根本不用全真教動手,在場的所有武林同道都會找他們麻煩,這是他們不能承受的。
膽大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混在人群中向李問川和全真教承諾以後不會再來蝴蝶穀鬨事,膽小的已經偷偷地縮到人群最後,隻要情況不對就立刻跑路。
最後,李問川也冇有多說,這些人的心才稍稍安定一點,隻是以後肯定是不會輕易打張無忌的主意了。
雖然李問川隻是說在蝴蝶穀期間,誰知道張無忌以後會不會和全真教關係更加緊密,或者是拜入全真教。
儘管武當有張真人在,可誰知道全真教就冇有能匹敵張真人的前輩?
那可是當年的天下第一大教,是劍仙所在的門派,劍仙會不留下些什麼?
光是那覆蓋全教的無量劍陣就如同神仙手段。
這麼一看,拜入全真教明顯比留在武當派有前途多了。
起碼武當七俠的前途也就這樣了,張真人的本事也冇繼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