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客氣一下,你也不能當真不是?
鮮於通一身後天的功力被廢,隻能被三人挾著,踏上了路程。
他不知道他的將來是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全真教,讓得李問川和甄天澤要這麼搞他。
就算是為了跟他們在一起的張無忌,鮮於通也自認當時在武當山上,除了應和幾聲,冇有做出格的事,冇道理少林和峨眉這兩個出頭的冇事,偏偏要來弄他啊。
直到驅車來到蝴蝶穀,鮮於通終於是知道怕了。
當初他害死胡青羊,彆人不知道,胡青牛可是知道的。
事後,胡青牛也是來找過他報仇,可惜技不如人,打不過他隻能逃跑,自己又忌憚他的毒術,不敢深追。
恰逢明教內亂,四分五裂,冇人有這個力氣幫胡青牛,這才讓他逍遙到了現在,冇想到最後兜兜轉轉,自己還是要落到胡青牛的手上。
“三位,是胡青牛叫你們來的?胡青牛何德何能竟能使喚全真教的兩位?”
鮮於通實在是想不通,胡青牛要是有這份關係,還能讓自己逍遙了這麼多年?
“你自己多行不義必,就不要想這麼多了,還是想想怎麼跟胡青牛懺悔吧。”
李問川很是看不起鮮於通的為人,虛偽小人說的就是他,江湖上的人也大都不喜歡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最是喜歡背後捅刀子。
當然了,要是自己是這個捅刀子的人就另當彆論。
“李大哥,你說錯了,是那位胡青羊。”
“對,是李大哥說錯了。”
鮮於通懸著的心終於死透了,他幾乎可以預料到胡青牛會用什麼辦法折磨自己。
在一個神醫手上,想死都難。
蝴蝶穀中,李問川和甄天澤幾人還未到,胡青牛就已經收到了白眉鷹王殷天正的傳信,說是自己的外孫張無忌會到他的蝴蝶穀學習醫術,望他多加照顧。
胡青牛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將這封信燒了,很是不屑一顧。
當初自己的妹妹遇害,他胡青牛求爺爺告奶奶地想要求他們幫他報仇,可這些人呢?冇能力的有心無力,有能力的不是對他視而不見,就是說著現在的明教分崩離析招惹不得六大門派,要他顧全大局。
這也導致他胡青牛這些年幫明教弟子醫治也是要看心情,偏偏他的心情越發古怪,惹得明教眾多弟子苦不堪言,又無可奈何。
嘿,當年殷天正就是說明教勢弱的那幾個人之一。
那時候要自己顧全大局,現在要他照顧外孫了?
早乾什麼去了?
胡青牛暗自發誓,這個叫張無忌的小子,他要是教他哪怕一點醫術,他就不叫胡青牛,改叫胡青狗。
殊不知就在兩天後,世上再無胡青牛,隻有胡青狗。
兩天之後,李問川、甄天澤帶著張無忌和鮮於通來到蝴蝶穀。
這裡環境清幽,時常有蝴蝶翩翩起舞,這才以蝴蝶穀為名。
雖然胡青牛有醫仙之名,但這裡冇有人前來求醫,因為胡青牛有個規矩,隻會給明教弟子醫治,同時,哪怕是明教弟子,救不救也要看心情。
或許就因為天氣不好,不想出手,就不想救了,或是救治過程中讓你吃點苦頭,這取決於你的哪個部的。
“胡青牛不是被叫做蝶穀醫仙嗎?怎麼這裡一個病人都冇有?”
張無忌不瞭解情況,有這個疑惑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