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岱岩自己已經是後天境界的小高手,比他厲害的,還能讓他看不透的,除了先天境就是後天極限、隨時能突破的高手。
這樣的人物心中必定有自己的傲氣,應當不屑於假冒他人身份。
“全真教弟子雖有在江湖上走動,可他們從來不會用全真教的名頭,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麼他們此來,其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怕是不簡單啊。”
如今世道越來越亂,百姓生活越來越艱難,朝廷多是昏庸無能之輩,惹得民怨四起。
全真教在這個時候選擇出世的話,由不得張三豐不會多想。
畢竟那位劍仙實在深不可測,必定能看到自己所冇有看到的東西。
“岱岩,你去將他們二人帶來吧,為師親自接待他們。”
“好的,師父,弟子這就去。”
俞岱岩自從見過尹誌平之後,還特地自己收集了一些尹誌平當年的傳說,心裡麵對尹誌平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尹誌平在他心裡的地位僅在師父之下。
而且武當和全真同屬道門,自然是希望兩派能保持良好的的關係,甚至加深一下交流。
江湖不是一味的打打殺殺,也是人情世故,多個朋友多條路。
李問川和甄天澤見到張三豐,表現得不卑不亢,該有的尊敬不缺,該有的驕傲也有。
張三豐從兩人口中得知全真教準備出世,而且尹誌平明言自己的百歲宴不會平靜之後,並冇有多少情緒波動。
這個江湖還是靠實力說話,他自信可以鎮壓一切。
最讓他關注的還是全真教出世這件事,這讓他察覺到了不同尋常。
當年少林寺為了躲避亂世而關閉山門,等到天下大定之後纔再開山門供奉香火。
關閉山門、重開山門總會有個理由,就如少林一般。
全真教當然是因為抗蒙、守衛襄陽損失太大,這才避世,如今出世肯定不是實力恢複。
就張三豐知曉的,全真教的當代掌教可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天資縱橫甚至超越了當年的李誌常,成為了全真教有史以來最強的第三人。
第一尹誌平、第二王重陽,第三李忘機。
張三豐自認,那是僅僅差他一線的絕世高手。
拜彆張三豐,回到小院的甄天澤溜到了李問川的房裡:“師兄,你說師祖他老人家的那兩個任務,靠譜嗎?他怎麼知道張翠山的兒子會出現在武當?又怎麼提前知道張翠山要自殺?”
李問川看傻子一樣看著甄天澤,一言不語。
“好吧,你肯定也是不知道的,是師弟我多嘴了。”
“那咱們隻要救下張無忌就好了,張翠山不管了?”
師祖交給他們的任務,其一便是救下張無忌,其二,允他們便宜行事,做不做看他們自己,就是救下張翠山夫婦。
李問川的意思,救下張無忌的任務肯定是要完成的,但是張翠山夫婦,那是武當自己的家事,若是連自己的弟子都保不住,那麼隻能說,張三豐這些年都白活了。
這話也就是李問川敢說,甄天澤是不太敢說的。
“你可還記得,師祖提及張翠山時的語氣和神情?”
“額,記得,有點難以啟齒的感覺。”
甄天澤當然記得,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師祖這副表情,當年自己小時候練功練得一塌糊塗師祖都冇露出過這副表情。
“那不就是了,師祖肯定是看不上這個張五俠的,而且按照師祖的推測,這個張五俠的確是迂腐得很,為了保住一個謝遜,就能拋下妻子和孩子尋死,還是在自己師父的百歲宴上,讓好好的大喜日子變成了喪事,這種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