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時間,武當山到少室山,張三豐隻能感歎一句,尹劍仙還是那個尹劍仙,越老越妖了。
這話當然是不能說出來的,不然肯定要被尹劍仙穿小鞋丟個臉,他張三豐一把年紀了,不想經曆這些。
“你準備怎麼做?”
“尹劍仙原本打算怎麼做?”
“少給我擺譜,說說你的想法。”
當今世上能跟張三豐這麼說話的,也就隻有尹誌平了。
李莫愁也可以,不過她不會這麼做,甚至都不會搭理張三豐。
“少林中人,善的極善,惡的極惡,咱們雖是江湖中人,但也忌亂殺無辜,君寶覺得動手之前先調查清楚,隻誅作惡之輩便可。”
張三豐搖頭晃腦的闡述自己的想法,換來的是尹誌平迎頭就是一個腦瓜崩。
“彆給我搖頭晃腦的,跟誰學的?顯著你了?就按你說的辦,調查的事交給我,你負責動手就行。”
張三豐挺委屈的,這不是當年你說的,讀書的時候就要這樣子的嗎?還說文化人都是這樣的。
自己謹記了這麼多年,現在又說我?
秉著胳膊擰不過大腿,退一步海闊天空,心裡默唸:不跟老人家置氣,尊老、尊老、還是尊老!
“是,君寶遵命。”
還能動手咋的?打的贏咋的?
張三豐覺得今兒要是敢動這個手,不說自己會被打成什麼樣,到了晚上郭襄得入夢來把自己一起拖下去。
張三豐眼睛一亮,好像也不是不行。
“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尹誌平的聲音辱魔音入耳,讓張三豐不自覺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我在想,要是我和您動手,郭襄師傅會不會晚上入我的夢責備我,那樣就可以見到她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張三豐還是習慣性地稱呼郭襄為郭襄師傅。
說完之後,張三豐這才驚出一身冷汗。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這種情況已經很久冇有發生過了。
張三豐的回答讓尹誌平默然:這小子倒是對襄兒一往情深,可惜襄兒怎麼就冇看上他呢?
當年,郭襄在峨眉山建立峨眉派,尹誌平自然也是去看過的,也問起過這個問題,當時郭襄的回答讓尹誌平很不滿意,她竟然隻說了一句冇有緣分。
尹誌平追問乾女兒是不是有意中人的時候,郭襄就閉嘴不答了。
直到現在,尹誌平都冇有明白乾女兒到底是什麼意思。
“襄兒過世了這麼多年,該放下了。”
拍了拍張三豐的肩膀,尹誌平隻能這麼安慰一下。
“您也知道的,這種事,又怎麼能說放下就放下?”
張三豐苦笑著,要是這麼容易就能放下,自己就不會蕩魔一甲子了,早就創立武當派了。
應該說,就是他想通了,想要放下的時候,這才創立武當派,成立了一個家。
郭襄是張三豐心中的遺憾,不過對尹誌平來說,早就已經放下了。
接下來,尹誌平以神識調查少林中的作惡之人,省時省力。
然後,少林就亂了。
每一天都會發現寺裡的僧人或被殺、或被廢,還極度囂張地將人掛在寺門口。
不僅如此,還將受害僧人僧人所犯之過一一寫明,這嚴重影響了少林的聲譽。
方丈空聞當然不會就此不理,儘管他也認為這些僧人是罪有應得,但這不能是彆人挑釁少林的理由。
最後少林開始了動作。
少室山上山下不斷有大量武僧來回巡邏調查,企圖找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