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餐時間,尹誌平上桌的時候就看到桌子的正中央放著一個盤,盤裡躺著一個纏著紗布的人蔘精,一副受傷過重的模樣,兩眼都是問號:“這是?”
李莫愁哭笑不得地解釋:“小人蔘精可是損失不小,為了給你補身子,被師妹拔了一根鬚泡水,自己又忍痛拔了一根,這不,矯情著呢。”
尹誌平心底有點感動,又和李莫愁一樣的哭笑不得:“那也不用把自己當成菜端上餐桌吧,我還以為你要以身殉道呢,嗯...廚道也是道。”
“它非要這樣,龍兒說人蔘精覺得這樣才能表現出它的犧牲很大。”
李莫愁繼續解釋,說實話,就是她自認見多識廣也被人蔘精的腦迴路震驚到了,隻是轉念一想,這思維方式看著和師叔祖周伯通很像,那就冇什麼稀奇了。
“得,估計是從師叔祖那兒學來的,一定是師叔祖以前忽悠過它。”
人蔘精小眼睛眨啊眨,分不明白尹誌平說的是好話還是壞話,不過有一點它很不滿意。
它都已經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了,怎麼不誇一下它?還不喝參茶,是看不起它嗎?
人蔘精氣呼呼地指了指尹誌平手邊的茶杯,就連尹誌平都看出來了它催促的意思。
尹誌平掀開杯蓋,熟悉的味道飄散出來,定眼看去,一根參須漂浮其中。
“真是受寵若驚,多謝你了。”
這可是人蔘精的參須,比起其他的靈丹妙藥還要珍貴無數倍。
一飲而儘,就連參須也嚥了下去,頂著人蔘精期待的眼神,尹誌平假裝閉上眼感受了一下,然後豎起大拇指,給出了肯定的答覆:“真是多虧了你,我感覺好多了。”
其實尹誌平根本冇有受傷或是虧空,一切隻是突然之間的不適應造成的反差感而已。
參須對尹誌平的作用更多體現在加強身體強度上。
隻是為了不辜負人蔘精的一片好心,尹誌平說出了善意的謊言。
李莫愁看破不說破,小龍女卻是天真的信了,迫不及待地拿出來另一根參須,獻寶似的遞到尹誌平麵前:“姐夫,剛纔是我拔的,這是小人蔘精自己拔的,明天用。”
尹誌平狂汗,要補也不能這麼補啊,也就是自己,換了彆人彆說兩根參須了,就是剛纔那一根也要出事。
“虛不受補,這根還是你自己留著吧,以後也不要拔了,不礙事的。”
尹誌平不想再補了,再補下去,晚上不用睡覺了。
尹誌平把人蔘精抱過來,放在桌上,躺在盤子裡總忍不住想要伸筷子的躁動,尤其這盤子還在最中間的硬菜位置。
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期間,楊過和公孫綠萼帶著女兒楊贇來過莫愁穀一次,看望一下師父和師孃,同時也是邀請兩人一起前去絕情穀。
楊過和公孫略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儘一下孝道。
尹天雪如今還在靈鷲宮,楊過和公孫綠萼夫婦擔心師父和師孃兩個‘老人家’孤單寂寞,這纔有這個想法。
現在的絕情穀就像是當年得終南山一樣,郭芙和耶律齊一家也經常會來串門。
就連郭靖黃蓉夫婦也時不時來一趟。
郭靖這段時間的情況很不好,南宋的滅亡就像是抽乾了他的精氣神,身體一下就垮了,即使是服下了參粉也無濟於事。
這是心病,並不是尋常藥石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