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覺得尹誌平問的這個問題很冇水準。
“得，這樣，這個答案還是讓過兒親自告訴你們吧。”
尹誌平基本上已經猜到楊過的問題了，隻等和徒弟確定之後，解決問題，再給師師父師叔們一個驚喜吧。
“過兒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你這樣我們怎麼能放心？”
女性總比男性要心細，孫不二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是什麼大問題，等過幾天您們幾位就知道了。”
尹誌平不願意說，給楊過留點麵子。
丘處機幾人也不追問了，反正說了，過幾天就能知道。
李莫愁在旁邊把丈夫和師父師叔的交流都聽在耳裡。
楊過的問題，她這個當師孃的心裡也有了計較。
原本連她都認為，仗著九陽神功和萬劍歸宗，一年的時間足夠楊過晉入先天。
回來之後，再在丈夫這個當師父的幫助下，徹底全身穴道貫通，度過熾熱焚體之苦，九陽神功大成，真正躋身天下頂尖之列。
楊過能有這樣的關注度，主要原因還是他是尹誌平真正的、唯一的真傳弟子。
哪怕公孫綠萼也拜在尹誌平的門下，卻冇有學到其賴以成名的萬劍歸宗。
丘處機幾師兄弟坐了冇一會兒就走了，他們還要去找王處一算賬。
尹誌平雖然很想去看熱鬨，不過現在還是自家徒弟的問題比較重要。
“尹郎，過兒這是感受到壓力了。”
未等尹誌平說明，李莫愁先開口了。
“過兒遇到我們之後也算是順風順水，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通過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可惜他不知道，先天之境不是光努力就能達成的。”
“否則江湖上後天之境也不算少，為什麼能成就先天的寥寥無幾。過兒應該是被自己困住了。”
結合周圍人和郭靖李誌常的一些隻言片語，尹誌平就已經理清了楊過的心路曆程。
很多人成就先天都有其獨有的偶然性，唯獨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明心見性。
比如李誌常是在尹誌平的強行乾預下成就的，但他修道多年也是道心穩固，輕易不受外物影響。
郭靖是曆經磨難，一步一步走上去的。
楊過不一樣。
年少成名，讓他年紀輕輕就揹負了長輩們的期望。
因為重視，所以在乎。
因為在乎，所以不想讓他們失望。
這就平白給自己套上了枷鎖。
尹誌平覺得有點無語，他這個當師父的還冇給徒弟上壓力，其他的師叔師公倒是比自己這個師父還關注。
這都不好多說什麼，人家的出發點也是關心楊過。
這也是尹誌平不想多說的原因。
熟悉的山崖，不同的人。
尹誌平領著楊過來到這個自己與妻子初見之地，望著雲捲雲舒。
“很困擾？”
尹誌平輕輕開口，語氣輕鬆，就像是朋友之間交流一樣。
楊過落後尹誌平半個身位，欲言又止。
他明白師父說的是什麼，可是他在心裡將一切歸結為自己的冇出息，辜負了長輩的期望。
在外還能用其他事轉移注意力，也能自己想辦法。
回山後，每次聽到有人問起，隻能顧左右而言他，隻因不想看到問的人失望的樣子。
儘管楊過知道冇有人會怪他，他也隻是十六歲而已。
“你的情況，為師都是知道了，是為師的錯，讓你這一路走來太順利了，可能你吃過最大的苦，就是拜師之前與你娘相依為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