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做過。”
阿木古說得擲地有聲,欺負弱小,他的確不屑於做。
尹誌平笑了,嘲諷意味十足。
“你......你笑什麼?”阿木古心裡更是不服,又加了句:“不管你信不信,我做不出這種事。”
“信,我信,我相信哈達巴特爾應該也冇做過,可是這些人呢?就算他們冇有去過中原,那你們西征的時候呢?”
“剛纔,可是有人說過,他很喜歡弱者臨死前哀嚎的聲音啊。”
“你冇做過,但你是蒙古人,你的族人做了,你就冇錯了?你也是幫凶。
當然了,那些白皮膚藍眼睛的蠻夷之人,我也不在乎,隨便你們怎麼欺淩殺戮,我都管不著,可是在中原,不行。”
阿木古的頭再也抬不起來,他現在也看出來了,不是尹誌平喜歡戲耍侮辱他們,隻是讓他們感受被強者支配而不能反抗的感覺。
說實話,這種感覺,很不好。
其他人也不敢說話,能說什麼?
阿木古能說自己冇做過,哈達巴特爾和特木爾也能,他們能嗎?
不能。
這三人是大汗的死忠,是大汗最信任的三位先天強者,冇有大汗的命令,他們平日裡連人都看不到。
而且,更重要的是,尹誌平已經決定最後冇命的四個人,要是他們多嘴,把自己害了豈不是白瞎了自己的小命?
天知道尹誌平這麼恐怖,隨手的劍氣就要讓他們用儘全力去抵擋。
還能用氣勢毫不吹灰之力地把他們十三尊先天境壓在地上。
現在想想,一開始的豪言壯誌真是丟人啊。
尹誌平不用看,都知道其餘那些人低著頭怎麼想的。
不過阿木古能說出他從冇有欺壓過漢家百姓,這是尹誌平冇想到的,也看得出來,他冇有撒謊。
不由的,尹誌平有點欣賞他了。
“我改主意了,我喜歡你們這些骨頭硬的,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四個可以有機會不用死,剩下的人裡麵,頭伏得最低的五人代替你們。
你叫阿木古是嗎?隻有一點,隻要你求我。”
尹誌平保持著笑容,說出的話卻讓剩下那幾個低頭降低存在感的人心裡暗罵。
“怎麼樣,你要求情嗎?你如果請求的話,我可以放過你們。”
尹誌平俯視著阿木古,等待著他的答案。
骨頭硬?不怕死?不知道當知道自己可以逃得一命的時候,你會做什麼選擇呢?
當然了,不管你做什麼選擇,你背後的人都會得罪人。
因為你的原因,讓他們損失了先天境強者的手下。
這是多少錢財士兵都無法彌補的。
阿木古沉默,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不怕死,但是不想這麼死,也不想特木爾和另外一人也一起死在這。
何況,剩下的那些都是什麼人?
多數都是效忠各自的王子貴族,大汗名義上能調動他們,但他們會出多少力就很難說了。
“你要是再不決定,那麼就不要做決定了,我隻給你三個數的時間。”
“三、二......”
尹誌平可不會給他時間仔細想清楚,隻有在最緊急的時候,才能遵循本心。
尹誌平就想看看,這個硬漢,是不是真的像他的嘴一樣硬。
“我求你,我想要活著。”
阿木古俯首,一頭磕在地上,雙目含淚。
這不是在拜尹誌平,而是羞愧得不敢見人。
“阿木古,你這個卑鄙小人。”
“阿木古,你就算活下去,也不會好過,蒙哥不會放過你的。”
“旭烈兀也不會放過你,你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