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可否聽弟子一言?”尹誌平姿勢擺得很低,說話都得打報告。
“我說不聽你就不說了嗎?”周伯通斜眼看著尹誌平,對剛纔尹誌平的所作所為很是不忿,氣呼呼的。
“額...不會...”尹誌平摸了摸鼻子,表情略顯尷尬,硬是靠著厚臉皮撐了下來。
“噗!嗬嗬嗬!”
“嘻嘻嘻!”
“哈哈哈!”
看到尹誌平吃癟,笑聲四起,是黃藥師、洪七公以及自己的兩個漏風小棉襖。
“那你問什麼?你尹誌平不是能耐嗎?說吧,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兒來?”周伯通心裡得意:你小子天下第一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被我拿捏,不嗆你幾下你是不知道誰是長輩。
尹誌平冇有一刻像現在這麼想念黃蓉,要是有黃蓉在,那自己說不定就是打醬油的。
畢竟若不是看過原著,即使是聽黃蓉和郭靖的講述,尹誌平也肯定冇有黃蓉瞭解得清楚。
現在能怎麼辦?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師叔祖,瑛姑等了您很多年,一直在等您。”尹誌平緩緩說道,聲音沉重。
尹誌平的話讓周伯通一怔。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當年的段王爺,現在的一燈大師,師叔祖,您還不明白嗎?”尹誌平繼續說道。
明白周伯通顧忌的點,就可以對症下藥,尹誌平就是要周伯通明白,連段王爺這個受害者都已經放下了,他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伯通,我們不欠段智興的,當年我雖與你......,但是段智興也對我們的兒子見死不救,說起來,在我們兒子的生命麵前,咱們這點事又算得了什麼?”
瑛姑對段王爺的見死不救一直心存芥蒂,這也是瑛姑對其由愧轉恨的原因。
就算是現在已經放下了,但是提及的時候不免帶上個人情緒。
尹誌平傻了,這是何等炸裂的發言,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
這種話一燈大師說得,可你劉瑛和我師叔祖周伯通說不得。
你們那啥在前,段王爺未曾治你的罪,還把你養在皇宮,讓你安穩誕下孩子,這就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你孩子的死也不是人家造成的,雖然裘千仞本意是想讓他救人,損耗他的功力,以便華山論劍的時候少一個強敵。
可說白了,人家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段智興從來不欠劉瑛和周伯通。
你劉瑛誕下的孩子是周伯通的血脈,不是段智興的。
第一次,尹誌平覺得師叔祖和瑛姑和好,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尹誌平同時想起了一些被自己忽略掉的東西,也是這段時間瑛姑的所說所為比較正常,讓尹誌平遺忘的東西。
那就是瑛姑因為失去兒子的痛苦,加上對周伯通愛而不得,從而導致性格有些扭曲。
行為方式以自我喜好為中心,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尹誌平正想著,瑛姑和周伯通卻是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上一次瑛姑找到周伯通的時候,就已經提起過,他們兩人之間有過一個孩子,可是周伯通自欺欺人,不願相信,最後一走了之選擇了逃避。
隻當做是瑛姑想要留下他而編造的謊言。
現在再次提及,周伯通開始半信半疑:“我們真的有一個孩子?你上次不是騙我的?”
想起自己夭折的兒子,瑛姑悲從心來,但還是堅持著維持心態回答心上人:“我就算騙天下所有人,也不會騙你,我們真的有過一個孩子,是個男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