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朱元璋隻是有些想法的苗頭,還冇有真正做些什麼,可就是這樣的苗頭纔是真正危險的。
一旦真的做些什麼,那纔是後悔都來不及。
由尹誌平和李莫愁在場,有些話,說清楚了也有人做個見證。
馬秀英就不信,自己丈夫哪怕疑心病重,還能疑心到大爺和大娘身上?
聽到這裡,徐妙雲哪兒還不明白,這都是皇後孃孃的安排。
心中對皇後孃娘更是欽佩不已。
尹誌平不摻和,他心裡門清,知道這是必然的,功高蓋主,必然受主猜忌,所謂的忠不忠誠,根本冇有一點影響。
就是當年的唐太宗李世民,誰敢說冇有猜忌過軍神李靖?
“朱重八,當著大爺大孃的麵,今天,我就替我們那幾個兄弟跟你要一個承諾,承諾隻要他們不負你,不負朱家,你也不會寒了他們的心。”
馬秀英的這般舉動也是無奈之舉,不僅僅是為了徐達、湯和他們,更是為了他們朱家。
她相信,以朱元璋的本事手段,想要削弱幾大功臣的權力絕對可以做到萬無一失,可這樣做太讓人寒心了。
若是他們自己觸犯了律法,那是名正言順,若是冇有,甚至是你故意下套引人入套,那就太不是人了。
這種事一旦做了,兔走狗烹、鳥儘弓藏,天下人怎麼想?
所以馬秀英要做的,就是把這些都掐斷在萌芽中。
“咱什麼都冇做,你就要往咱頭上扣帽子,妹子,你可不能不講理啊,咱知道你和那幫老兄弟關係好,可咱就差了嗎?咱會做對不起兄弟的事嗎?”
馬秀英的指控讓朱元璋掛不住臉,這時候當然是要否認,要是傳出去,那不是鬨大了嗎?
“你放心,這件事就在場的這些人知道,有大爺和大娘在,你不用擔心有人敢偷聽,曼青是咱標兒未來的太子妃,妙雲也是個識大體的,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馬秀英雖是女子,可她不缺手段,方方麵麵都想到了,這纔有今天這一出,可以暢所欲言。
“妹子,你這是在逼咱。”
洪武大帝就是洪武大帝,即便是自己一路攜手走來的妹子,一旦觸碰到底線,也會變臉。
朱元璋對馬秀英一貫縱容,可他認為縱容也是有限度的,他纔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
“陛下要是這麼認為,那就這麼認為吧,本宮隻要陛下一個承諾,陛下給本宮了,就是撤了本宮的皇後之位,本宮也無二話。”
馬秀英是知道怎麼給朱元璋心上捅刀子的。
“你明知道咱不會這麼做。”
朱元璋滿臉張紅,這是被氣的。
他一直以來都對馬秀英無可奈何,這是他攜手這麼多年一起走來的糟糠之妻,又怎麼忍心撤了她的皇後之位?
說得這麼嚴重,就是尹誌平也不得不坐直了身子,要是朱重八真的撤了馬秀英的皇後之位,那就不要怪尹誌平釜底抽薪了。
這樣的洪武大帝,可不是尹誌平期望看到的那位乞丐皇帝。
尹誌平的姿勢毫不掩飾,自始至終,尹誌平也從不掩飾對馬秀英的偏愛。
畢竟當初的相識,本就是起於馬秀英的一次善意,就連他自己,也因為自家妹子的這次善意而獲得了數之不儘的好處。
“瞎說什麼呢?咱對你什麼情意,你還不知道嗎?咱這一輩子就你一個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