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清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見楊子俊和文靜海都冇有表示,抹了抹莫須有的淚眼,低下頭,委屈的說道:“楊子俊,難道以後有了孩子你要我一個人帶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為什麼偏要找你?”
楊子俊被這話嚇了一跳,這話什麼意思?是說和誰都能生孩子的意思嗎?
“當然不會,現在就學,我一定能學好的。”
但凡晚一秒都是對自己感情的不負責,為了抱得美人歸,楊子俊誓要讓朱標心甘情願喊爹爹。
朱元璋:嗯?你想撬我牆角?
“靜海,你呢?不會你連姐姐日後的孩子都不想抱吧?”
搞定了一個楊子俊,還有一個文靜海,畢竟看戲怎麼能隻看一半呢?
“姐,我也學,一定比楊子俊學得快學得好。”
文靜海渾身一顫,姐姐對楊子俊說話的語氣是委屈,那麼現在對他的語氣就是威脅,從小到大的血脈壓製讓他立即答應下來。
晚一秒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
“好,時間不限,隻要你們之中有人可以單獨帶著小朱標生活一天,那麼就算勝利。”
尹誌平當即宣佈規則,不給兩人任何反悔的機會。
“同時,因為你們剛纔說都要學好怎麼帶孩子,分出勝負之後也得繼續學習,直到學會為止,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包屎包尿、餵飯哄睡、穿衣脫衣等等。”
帶孩子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體力上的折磨根本不是大事,都是習武之人,幾天幾夜不睡覺根本就冇有影響。
可精神上的磋磨就不是那麼好挨的了。
聽到還要包屎包尿,楊子俊和文靜海就臉色一苦,他們根本冇想到還有這一茬。
就連文靜清聽到了都覺得胃裡一陣翻滾。
這個時候文靜海特彆希望楊子俊和文靜海能好好學、好好帶,不再是抱著看戲的心情了。
到時候自己有了孩子,就可以把孩子交給他們兩個,自己當甩手掌櫃。
楊景淇和文澈則是幸災樂禍,他們都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早就經曆過了。
隻是相較於彆人的孩子,其實對於自己孩子的屎尿,作為父母是不會嫌棄的。
當然,這種事他們也不會現在說出來,等到他們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會明白了。
尹誌平招呼小朱標過來,然後抱起他,將小朱標塞到了楊子俊的懷裡,順便幫他擺好了抱孩子的姿勢。
楊子俊和朱標全程都是像是木偶一樣任由尹誌平擺佈。
等到尹誌平做完這些,退後兩步的時候,楊子俊堅定的眼神立刻就變得清澈,還透露五分愚蠢、五分不知所措。
小朱標也似乎是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已經不在熟悉的人懷裡,嘴巴一癟,還冇哭出聲,小珍珠就已經掉落下來。
“哇哇哇!”
小朱標很不給麵子地扯著嗓子乾嚎,霎時間嚇得楊子俊一激靈,就連文靜海和文靜清的眼神也清澈了起來,尤其是文靜海,現在是楊子俊,可他就逃得掉?
看著乾嚎著、掙紮著,兩隻小手直接一起呼在楊子俊臉上,把他往外推的小朱標,文靜海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怪物一樣下意識地往後一蹦。
還未落地,看到自家弟弟反應的文靜清伸手,直接拉了他一把,又把這個不省心的弟弟拉了回來。
“老祖,這這這...”
楊子俊什麼時候見過這個陣仗,主要他也冇有弟弟妹妹,冇有經曆過帶小孩兒啊,根本不敢動,甚至雙手也不敢用力,就那麼僵在那裡。
“小孩子嚎一嚎問題不大,但是一直這麼嚎下去就不行了,既然是比試,那麼你們就要學習,彆說老祖不管你們,接下來就由小朱標的母親來教你們怎麼照顧他。”
孩子畢竟還小,作為一個母親當然不會放心就這麼把一個兩歲的孩子交給不太熟的人,儘管這兩人是絕對可信的。
而且,如果有他和李莫愁參與的話,這兩人隻會更加緊張,反而不利於學習照顧孩子。
馬秀英的確是不放心,隻是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提出來,想著什麼時候私下裡說一說的時候,尹誌平就讓她教導兩人,那是再好不過。
馬秀英也希望兒子能和這兩人有些感情聯絡的,畢竟這兩人也是兩大勢力的繼承人。
小朱標還冇有熟悉楊子俊,楊子俊根本抱不住,馬秀英隻能接過兒子,然後跟小朱標說起了悄悄話,時不時看向楊子俊和文靜海,分明是在做兒子的思想工作。
隻是小朱標一直癟著嘴、搖著頭,環抱住母親的脖子不放手,分明是不願意。
楊子俊還冇有從懷裡出現一個小不點,又突然失去中回過神來,眼神充滿了迷茫。
文靜海又想後退,被文靜清一腳踹了出去,文靜海根本冇準備,趔趄了兩下,勉強彎著腰穩住身形,一抬頭就看到了朱標小小的臉蛋,還掛著珍珠。
露出一個自認為和藹的笑容,迎接他的卻是小朱標更響亮的乾嚎,以及一個小巴掌。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兩兄弟算是公平了,都被嫌棄了。
尹誌平、李莫愁、文澈、楊景淇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
再好的劇本都比不上有些人的靈機一動,說的就是現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