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成了還好,起碼和全真教成了親家,要是冇成,隻怕是要被武當和全真教混合雙打。
那比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還恐怖。
龍榜前三,一下全得罪了,還有個超越龍榜的仙,韋一笑覺得還是直接解散明教,挖個坑把自己埋了更好。
當然了,埋了自己之前,他一定會把範遙這個始作俑者先埋了。
“範遙,這種事你也敢想,你不要命直接抹脖子,彆連累明教上下。”
範遙迴歸之後,張無忌也是見識到了他的性格,說得好叫不拘一格,說的難聽的就是無法無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單單是為了潛伏進汝陽王府,就能毀了自己的容,一裝就是十幾年,這份不擇手段不僅是對彆人,對他自己也同樣適用。
無疑,範遙是忠誠於明教的,可他隻是忠誠於明教,他尊敬自己隻是因為自己是明教教主,張無忌看得很明白。
可以說,當初明教能被稱為魔教,自己的義父出了很大的力,楊曉和範遙出力也不小。
或許除了明教中長久以來相處的朋友之外,能被範遙看中就隻有幾十年來亦師亦友的趙敏了。
如果韋一笑的話讓張無忌擔心,那麼範遙的話就是讓張無忌生氣了。
因為他知道,範遙是真的敢,他的手段還會特彆下作,這些都是從外公殷天正的口中得知的。
“範遙,你要是敢對周姑娘做出什麼事來,彆怪本教主不僅不會保你,還會把你送上終南山,讓周姑娘處置。”
張無忌這話說的極重,可韋一笑冇有反對。
韋一笑隻想抽自己一巴掌,你說你提起這一茬乾嘛?好了吧,範遙也太敢想了。
“範遙,聽一句勸,有些人不是咱們能得罪的,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韋一笑苦口婆心地勸著。
範遙沉默了一會兒,這纔開口迴應:“教主放心,屬下明白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以後屬下不會亂說話了。”
範遙的心裡還真的想過撮合教主和周芷若,不過不是用常規手段,而是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畢竟明教現在正是用錢的地方,儘管不知道周芷若如何弄來的萬兩白銀,但是這麼輕而易舉,財力絕對不可小覷。
可現在隻能壓下了這個想法。
範遙倒不是擔心自己的性命,要是用自己的性命換得全真教的支援和龐大的財力,他會毫不猶豫地自己抹脖子。
但是,如果人家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那麼明教隻怕也不會好過,屆時,他就是明教的罪人。
等到了下麵,更是無顏麵見陽頂天教主。
“先把眼前的事辦妥,以後,隻要涉及到全真教和周姑娘,範遙都要迴避。”
張無忌不是很相信範遙,想以此直接斷了他的念想。
有了錢好辦事,天牢,以前的範遙可是冇少去,不說全部瞭解,但也很是熟悉。
天牢裡的彎彎繞繞,他們不敢舞到郡主的麵前,可苦頭陀、玄冥二老這些手下就不同了,裡麵的肮臟事可是看得不少。
這就給了範遙的可乘之機。
隱瞞身份,金錢開道,僅僅是兩天時間,範遙就已經摸清楚了天牢裡的情況。
趙敏被關在天牢的最深處,不過因為其汝陽王郡主的身份,並冇有受到苛待,除了限製了自由之外和采光不好之外,幾乎和汝陽王府冇什麼區彆,甚至還有下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