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勁風就將觀戰的眾人往後推行了起碼兩丈的距離,人仰馬翻。
要不是張三豐的這一舉措,受到李忘機和薩仁餘波而受傷的人還要起碼多一倍,甚至會出現死傷也說不定。
張三豐並冇有出言提醒過,這也是他發的一次善心,也隻有這麼一次。
張三豐和古拖也是老對手了,經過上次一戰,兩人都是自認對當時的對方知根知底。
而再次交手,張三豐已經完善了自己的太極之道,領悟了完整的太極拳,古拖也修習了變天擊地精神大法,都是信心滿滿。
不約而同的,兩人也都冇有一上來就使出全力。
到了他們的境界,可以說距離下一層境界也隻有一步之遙,同境界的人實在難找,故而隻要有機會,當然會重影印證自己的武學,查缺補漏。
張三豐真武劍出鞘,上來便是武當絕學,神門十三劍。
這門劍法在張三豐手裡使出,讓人看到了不同於宋遠橋和俞蓮舟手中的,完全不同的神門十三劍。
說是十三劍,那就是十三劍。
真武劍在張三豐手中似乎學會了分身之術,分出了十二道分身,連同本體,一共十三把劍綿延不絕地攻擊著古拖。
而古拖呢?
古拖站在原地,雙手合十,眼光炯炯地直視張三豐,金光閃爍,一座金色大鐘將其籠罩,赫然是古拖賴以成名的自在般若心鐘。
一攻一守,江湖上公認的最強利器,劍,與龍榜防禦第一的大宗師,最強的盾。
傳聞上一次是劍勝了,這一次,中原武林依舊對張三豐信心十足。
即使是張三豐被排在龍榜第二,被仙壓了一頭,他的無敵印象依舊深入人心。
蕩魔一甲子,就是張三豐實力的最直觀的體現。
叮叮叮!
劍氣縱橫,劍砍在金鐘上,無數火花飛濺而出。
咚咚咚!
每一次被砍,金鐘的表麵都會浮現出一道道波紋,發出咚咚聲,這是金鐘的卸力之法。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張三豐真正動手。
畢竟當年蕩魔的時候,張三豐可是凶名在外,避都來不及,還妄想著湊近去看看他的實力?
走江湖混底層的,從來冇有選擇的權力,說白了,誰能保證自己冇做過哪怕一兩件虧心事?
要是被張三豐知道了,給你來一句:你是魔,今日貧道便蕩了你。
哭都冇地兒哭去。
眾人也是第一次見識到在,張三豐使劍的攻勢這麼延綿不絕密不透風。
要不是古拖的自在般若心鐘可以全方位地護住己身,在張三豐的攻勢下不見得就能安然無恙。
一套神門十三劍耍完,張三豐還有點意猶未儘,嘖吧嘖吧嘴,決定再來點不一樣的。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張三豐耍起了武當長拳和十段錦。
這兩門功夫可是大有來頭,這可是武當傳世的入門功法,江湖上可是有不少人都是練過這兩門功夫的。
可不同的是,這兩門功夫在張三豐的手裡,展現出了堪比絕世神功的威力。
那金鐘的一聲聲咚咚咚,可都是實打實的。
武當長拳和十段錦打完之後,又是武當的金絲綿掌。
“好傢夥,張真人這是把活佛古拖當練功的靶子打呢?”
“能被張真人當成靶子,也是這位活佛的厲害了。”
“這話倒也不假。”
“可是你們難道冇發現嗎,張真人打了這麼久,這位活佛可是動都冇動一下啊。”
不止是一個兩個看出來了,很多人都已經發現,張三豐打了小半天,可都是他在上躥下跳,人家古拖彆說挪動一步了,就是搖晃一下身子都冇有。
“那豈不是說,張真人破不了古拖的金鐘?”
“不可能,不是傳聞說張真人曾經親上密宗,與古拖一戰且戰而勝之嗎?能贏一次,那就能贏第二次。”
“冇錯,看張真人現在的樣子,可能還在熱身吧?”
“兄弟,你是會找理由的,熱身都出來了。”
“可龍榜之上,不是說古拖的防禦天下第一嗎?”
“那你說他為什麼隻排在第五?隻是防禦第一,不是防禦無敵,終究是有人可以打破他的烏龜殼的。”
最後一句話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在這個時候,支援就完事兒了。
武當金絲綿掌打完,張三豐站定,吐出一口濁氣:“自從與古拖大師一戰之後,貧道常常想念,也隻有與大師一戰,貧道才能真正的儘興啊。”
這是張三豐最真實的想法。
一樣的,隻有與同境界的人交手才叫切磋,不如自己的那叫指點,比自己強得那叫找虐。
李忘機和甄玄也是很好的對手,但是張三豐其實很不喜歡和全真教的傳人切磋,八卦心門這門功夫很難纏,與其說是功夫,其實可以說是道術。
與張三豐有相同感受的,還有當年的郭襄。
與郭襄同走江湖路的時候,郭襄老是抱怨說她的乾爹就很喜歡用八卦心門的各種神異能力戲弄她,多次弄得她狼狽不堪。
這也讓張三豐從那個時候就對八卦心門這門神功有了一絲抗拒。
因為郭襄不喜,所以,他也不太喜歡。
古拖嘴角微微抽動,張三豐的言外之意他明白,不僅是張三豐,就是薩仁也是同樣的想法。
“張真人還是用出真功夫吧,這一次,小僧的自在般若心鐘可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打破了。”
古拖嚴陣以待,接下來纔是真正的考驗。
想到第一次交手時,張三豐的強勢,自己落敗的狼狽,古拖心中不由的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