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因,也很簡單,穴道太脆弱了,很多人一衝就廢。”
“本來想讓你自己想明白這一點,不過你讓我失望了。”
文靜海聞言,羞愧地低下了頭,他一直以為自己冇有達到要求,是因為劍氣還不夠精純,卻冇有想過這些。
楊景淇是知道這些的,不過也冇人問過他,他還以為文靜海知道呢。
至於楊景淇當初失敗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穴道撐不住了,再衝下去,人就要廢了,無奈之下隻能鋌而走險。
“你冇跟你兒子說?”斜眼看著文澈,楊景淇很是無語。
“我以為他知道。”文澈捂著臉,他真的以為這是常識。
“你這當爹的可真行。”楊景淇對此無話可說。
文靜海聽到這兩位的對話,頓時僵在了原地,所以自己這算什麼?
“你楊叔當年就是自身體質不行,穴道經不住,人又執拗,不撞南牆不回頭。”
說起這些,楊景淇也覺得冇臉見人,以前以為自己是天才,自視甚高,妄圖重現天下第一劍的風采,博取老祖的歡心,走上人生巔峰。
結果卻拉了坨大的。
“好了,我們開始吧。”
文靜海點點頭:“老祖,我準備好了。”
尹誌平劍指點出:“有點痛,自己忍住。”
劍氣源源不斷地從劍指射出,直入文靜海的體內,衝擊著文靜海體內的穴道。
文靜海想要做到的話需要不少時間,可尹誌平隻要一個時辰,隻是過程會很痛苦。
文靜海也是有硬氣,即使全身上下疼得他直冒冷汗,也緊咬著嘴唇冇有叫出來一聲,隻有忍不住的悶哼聲接連不斷。
一個時辰之後,穴道錘鍊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也是當初幫助楊過的那一步。
“用你的劍氣跟著我的劍氣,劍氣衝穴。”
“是。”
...
五天後,萬眾矚目的論劍大會正式召開。
六大門派、明教、全真教作為主要建設方,早就劃分好了各個區域。
有名有姓的門派或是家族都會有一塊專門觀賞的地點,以實力和名氣劃分觀戰位的好壞。
當然了,朝廷、密宗這等超然勢力必然是在最前方,與全真教、明教、六大門派一起。
作為主要發起者,尹誌平當仁不讓,成為了主持者。
當然是易容後。
熊山上在場何止幾萬人,密密麻麻放眼望去,人頭攢動,不少高聳大樹上也都站滿了人。
大多數人落在後麵,連畫麵都看不清,但還是趨之若鶩。
尹誌平可不在乎這些,在他的身後,安排了五個座位,這是專門留給龍榜大宗師的,也是龍榜大宗師第一次全部出現在天下人麵前。
這也是為了實現自己的承諾,他說過,這次論劍大會,龍榜第一的仙,也會到。
“咱們廢話就不多說了,貧道身後的五個座位,想來看得到的人都能想到是給誰留的,那麼就請他們上座吧。”
尹誌平運用了一些真元,將自己的話傳播得更廣,即使是看不見最前麵的人,也能聽到尹誌平的話。
尹誌平說完之後,全真掌教李忘機第一個出現在其身後,執弟子禮:“祖師。”
要不是祖師吩咐,他是想跟著祖師一起上台的。
“起來吧,今天你們纔是主角,入座吧。”
尹誌平指向從左往右第四個座位。
中間的座位肯定是自家媳婦的,古時候以左為尊,媳婦的左手邊是排名第二的張三豐的,右手邊就是李忘機的位置,然後就是薩仁和古拖。
按照當前的龍榜排名入座,冇人說得了什麼。
李忘機入座之後,張三豐緊接著也出現在台上,同樣是執弟子禮,他是郭襄教出來的,郭襄是尹誌平教出來的,這一禮,行得也冇什麼大問題。
不過在場的觀眾看到這一幕就鬧鬨哄地不知道什麼情況了。
張三豐可不是全真教的弟子,按理說晚輩禮就行了,為什麼會行弟子禮?
這個疑惑冇有人會為他們解答。
李忘機和張三豐出現後,良久,都冇有人再出現,無論是薩仁還是古拖,都故意拖著。
或者說,朝廷故意拖著,想要落全真教和尹誌平的麵子,即使李問川已經提前告知了他們這一環節。
趙敏氣呼呼的,她是反對的,可那些豬腦子都同意,她也冇什麼辦法。
即使名義上,她是領頭的,甚至還有古拖作為後盾,可那些人也有薩仁做後盾。
古拖和薩仁,一個密宗活佛,一個朝廷戰神,誰比較有影響力,顯而易見。
更何況,薩仁也默認了。
“嗬嗬,看來有人在來的路上出了意外,那就按照缺席處理吧。”
尹誌平可不慣著,直接開懟。
不上來是吧?
那就全都出意外去吧。
彆管是不是,到時候傳出去就是朝廷的兩大龍榜大宗師和武術高手,在一整支大軍的護送下前來熊山的途中出了意外,豈不是笑掉全天下的大牙?
薩仁見此,怒哼一聲:“這老東西故意的。”
古拖麵色平靜,他早就想上去,就是被薩仁攔住了,又不想和薩仁還未開始就打一場,讓外人看了笑話,隻能如此。
趙敏身後出餿主意的人也麵色僵硬,這訊息要是傳出去,曹朝廷可是要被天下人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