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弄好後,這纔開始處理他腦袋裡的腫瘤。
腫瘤有點大。
全部搗爛後從鼻孔裡流出,再度清洗完後,蘇塵這纔開始給姚福生處理傷口。
小柳兒見狀,麵不改色地捧著那有著膿水的臉盆往後院走。
黃南鬆跟葛平安倆人漱口後,深呼吸幾口氣,感覺空氣很是清新,一轉身……
“嘔!”
前頭,姚文濤和牛嬸幾乎將胃裡的酸水都給吐個乾淨,這才緩緩起身。
看到姚福生已經乾癟下去的膿包,倆人都是一愣。
“這,這麼快?”
不止。
當發現蘇塵隻是伸著手指,那膿包底下居然緩緩蠕動時,倆人又嚇了一跳。
緩過來後,姚文濤就發現,膿包底下蠕動過程裡,五叔的眼睛漸漸被移了回來,而且一直腫脹的眼皮也恢複了。
牛嬸稀奇地眼睛瞪圓。
“大師果然好厲害!”
等膿包底下的皮膚重新長好,蘇塵控製著將膿包的皮全部揭下,露出底下嫩粉的膚色。
“我的天!”
姚文濤難以置信。
“這就,全好了?”牛嬸發出疑問。
蘇塵點點頭:“稍等,我把他身上的褥瘡和蘚都處理一下。”
“大師,這你也知道?”
姚文濤說完忙將姚福生的衣服扒開。
果然,之前背部臀部一片的褥瘡,全部消失了。
省城醫院遇到的好心人果然冇騙他。
這個大師何止是神醫啊。
姚文濤內心激動,眼圈冇忍住也紅了起來。
當初他家裡窮困潦倒,母親重病冇錢治,隻能在家躺著,他不過存著渺茫的希望打了個電話給五叔,下午就有人開車將他母親接到市裡的醫院,之後,五叔更安排他學車開車,家裡的光景才漸漸好起來。
五叔能治好,太好了!
好人就該有好報的。
蘇塵等姚文濤和牛嬸緩過來,這才站起身。
“走吧。”
姚文濤愣了下:“走?大師,去哪兒啊?”
他轉身就要去開車門,被重新出來的小柳兒喊住了。
“叔叔,你扶著人。”
“哦哦哦,好。”
“跟上蘇道長。”
“好。”
蘇塵揉了揉小柳兒的腦袋,帶著三人進了鬼道。
眩暈過後,牛嬸看著有些眼熟的村落,驚撥出聲。
“旺頭村?”發覺不太對勁,剛他們還在魔都,這會兒卻回到老家,牛嬸的聲音小了些,“文濤,這是旺頭村吧?”
姚文濤也不可置信。
他擦了擦眼睛,他開車,比牛嬸更熟悉老家的這十裡八鄉。
旺頭村他更是來了幾十次,村口這老樹,老樹邊的土地龕,龕邊拴著的老黃狗,咦?怎麼吹吹打打,有人去世了?
疑惑間前頭傳來聲音。
“嘿,文濤?你怎麼來了?”
有人認出是他,遠遠就揮手打招呼。
近前,來人疑惑:“來看你表叔啊?誒,你車呢?”
姚文濤乾笑:“車,車在魔都呢。”
那人眨了眨眼:“魔都?”
“哈哈,那個不重要。”
姚文濤說著挑眉看了看村裡。
“勇哥,村裡誰家辦白事?”
孟勇“嗨”了聲:“季家老頭走了。”
姚文濤擰眉思索了片刻:“看廟門的那個老頭?”
“怎麼走的?病了?我說前陣子過來怎麼冇看到他呢。”
孟勇歎氣:“前幾年就病了,不是看廟門有錢嘛,硬撐著,自己找草藥煎著吃,去年八月熬不住倒下了,拖了大半年,還是走了。”
“哎,老人家基本都這樣,本來看著挺壯實的,大病一來如山倒~”姚文濤歎了口氣。
見孟勇指著姚福生,他這纔想起來的目的:“這我五叔,之前也病了,我們找了大師治,說是祖墳出問題……等等……”
姚文濤忙看向蘇塵:“大師,你說的五叔的祖墳,在旺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