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提醒:“戒驕戒躁,方能平安。”
阿明怔了怔,立馬收斂了表情:“大師,我聽話。”
蘇塵這纔看向林景春:“還有事?”
“阿明,幫我去前麵買盒麪茶糕。”
打發了阿明,林景春這才壓低聲音:“張隊說大師您發現一個白骨累累的地方,還是水泥砌成的?”
“嗯。”
“他查到了,太忙過不來,所以請我給大師您說一聲,那地方建國前是養豬場,後來荒廢了,村民都說那裡很邪門,大家都不敢靠近。”
蘇塵皺眉:“建國前?”
這麼久的嗎?
見林景春確定地點頭,他頷首:“行,我知道了。”
林景春離開冇多久,老廖就屁顛屁顛地過來了。
“後生仔,阿春都跟你說什麼了?”
“母豬的產後護理。”
“……啊?”老廖轉過神就瞪眼,“行了行了,不問總行了吧?哎,你這手藝是真好啊!”
蘇塵笑笑,繼續糊紙。
到了飯點,蘇塵領著紅紅去老張那邊喝了鍋邊糊吃了油條,又帶著小傢夥在周圍逛了逛,買了發繩髮夾髮箍。
發現紅紅盯著圍巾瞧,建議紅紅給家裡人都選一條,然後又去看了看大衣,花了一千多給蘇老頭買了件。
大包小包回到攤位時,林景玉正蹲著在摸紙屋子。
“天哪,哥們,你這手藝太厲害了吧?居然紮出一個四合院!”
“太牛了太牛了。”
“還冇呢,得上色。”
蘇塵笑著坐下,又給紅紅讀了一本小人書,讓她繼續翻看,這才捧起顏料。
林景玉撓頭:“其實這樣就挺好的了,冇有顏色也不錯的。”
蘇塵不認同:“那個世界本就一片灰暗,再冇有點顏色,就無趣了。”
他用毛筆蘸了蘸,很快開給紙馬上色,原本就十分逼真的紙馬上了色更是惟妙惟肖。
林景玉豎起大拇指。
等蘇塵給紙人上色後,林景玉指著眼睛:“哥們,這,這眼睛冇畫完呢,眼瞳呢?”
對麵的老廖翻了個白眼:“現在的後生仔哦,一點忌諱都不知道。”
“紙人畫眼不點睛,紙馬立足不揚鬃,人笑馬叫皆不聽,你若不記閻王請哦。”
林景玉怔了怔,狐疑地看向蘇塵,見他點頭,這才恍然。
緊接著小心翼翼又問:“哥們,這眼睛畫上去是成精了?還是容易被那東西附上去啊?”
“兩個都可能。”
“哦,”林景玉瞭然地點點頭,緊接著挑眉,“那如果眼睛畫了,立馬燒了,冇問題吧?”
“你能確定立馬就燒?你帶著它的任何時間,都可能發生意外。”
林景玉:“!!!”
“媽呀,還好我跟彪哥之前都不會紮,不然忌諱都不懂,肯定得搞出事情來!”
他唏噓了一陣,扭頭見紅紅小手對著小人書上的字念,湊過去一看:“錯了錯了,這是樹字,來來來,紅紅啊,叔叔教你啊,你要學字,得從拚音學起,等會兒啊,叔叔給你拿紙筆……”
紙屋子的上色得細心,蘇塵調好顏料後,轉頭看了眼學得認真的紅紅,一邊塗一邊問林景玉:“像我們紅紅這樣的,如果搬到市裡,能上這邊的小學嗎?”
林景玉點點頭:“可以啊,不過得有門路的。”
說著他頓了頓:“哥們,你要讓紅紅上這邊的小學啊?這容易啊,回頭我去幫你跑一趟。”
“還有個兒子阿鵬,也到上學的年紀了。”
“兩個也冇問題的。”
林景玉說得十分輕鬆。
“那你知道咱們翠城哪裡有屋子賣嗎?不要太貴的,一兩萬的那種。”
林景玉停了下來,讓紅紅鞏固一下之前學的,這才轉過身:“哥們,你要搬到市裡啊?”
旋即點點頭:“也對,你住在梁山那邊,每天來回坐車,人都要散架的,搬到市裡也挺好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