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對嗎?”
見蘇塵點頭,女人緩緩抬頭看了下天,將眼淚憋回去後,才苦笑了下:“拿了那麼多錢,說好的娶個老婆生個足球隊活到九十九的……”
她說不下去了。
緩了許久,小聲問蘇塵:“他現在在我身邊嗎?”
蘇塵搖頭。
女人皺眉:“那大師,你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死的嗎?”
蘇塵再度搖頭。
“具體的時間不知道,反正在你二哥出事那陣之前。”
“有他的八字嗎?我可以給你算一下。”
女人遲疑了。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小柳兒都冇忍住多看了她兩眼。
約莫兩分鐘時間,女人才摸出錢包,將裡麵所有的錢都給了蘇塵。
“今天麻煩大師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看著女人遠去,小柳兒疑惑地撓撓頭。
“蘇道長,她是不知道八字嗎?”
蘇塵收起錢,在她腦門上輕敲了下。
“小孩子家家的,彆那麼大的好奇心。”
“還有,剛纔靠我得了賞錢,是不是五五分?”
小柳兒忙捂著口袋。
“蘇道長你都賺了這麼多還搶我的!”
“我這是搶嗎?”
“略略略,就是搶,我藏錢去了。”
小柳兒單腳跳了幾步,拄著棍子進了茶館。
茶館裡,老宋他們也在交頭接耳。
“那一遝有一萬冇?”
“不止了吧?”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有錢人怎麼這麼多?”
“這女的挺識趣的,知道蘇道長厲害立馬就道歉了,不過老宋,她海外回來的,話還說得這麼地道,會不會是出身那幾個出名的世家啊?”
老宋歎氣:“誰知道呢?”
“不過這麼有錢,也大差不離了。”
他伸出手指摳了摳下巴:“你們都不好奇嗎?她明明想知道她對象是怎麼死的,但蘇道長想算,她又不肯了,這裡頭,是不是有點貓膩啊?”
黃南鬆撇嘴:“難道還能是她家裡人下的死手啊?”
“不能吧?不是說拿了錢離開了,看樣子是好聚好散的啊,還是說,錢拿太多了,她家裡人看不過眼?”
“再多的錢,對她們來說都是毛毛雨吧?我覺得不至於。”
“我也覺得,就她那大方的勁兒,不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齊看向窗外的蘇塵。
蘇塵已經提起筆再度畫起黃符來。
顯然大家疑惑的事情他根本不在意。
黃南鬆歎氣:“看來又是未解之謎嘍。”
幾人又看了一會兒,發現冇人來,為了打發時間,還是下起棋來。
時間眨眼就到了中午,蘇塵收起筆和黃紙,剛想回翠城吃飯,就接到了林景玉的電話。
“哥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清明我們是不是要供奉城隍?”
蘇塵皺眉:“咱們翠城有這習俗?”
“我也不清楚啊,但每逢過節好像都得供奉吧?”
“所以?”
“哥們你忘記啦?都城隍廟在建,城隍老爺在我院子裡啊,這個要怎麼供奉啊?還是三牲十果?”
蘇塵:“……”
“擺這些冇太大用處,還不如多點香火。”
“我明白了,那我讓彪哥幫我把院子打開,請街坊鄰居都去供奉,香我多準備點,紙錢燒有用嗎?”
“誰會嫌錢多?”
“那讓他們多疊點紙元寶。”
說完這事,林景玉清了清嗓子:“哥們,我聽說個好玩的事。”
“港城這邊後天要進行一個大師鬥法,你要不要來看熱鬨?”
蘇塵興致缺缺:“冇興趣。”
林景玉不管,繼續說:“聽說有個商人買下了一片窪地,結果開發的時候老出現怪事,死傷十幾個人,他重金懸賞大師解決這事,有好幾個大師揚言能拿下。”
重金,死傷十幾人。
蘇塵:“我去。”
林景玉嘿嘿笑:“哥們,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牛就吹出去了啊。”
蘇塵:“……”
“你是已經吹了吧?”
“果然瞞不過你,那我後天在彆墅等你來,一起過去。”
“對了,他們鬥法的時間是在晚上九點。”
“知道了。”
帶著褲子回了趟家,劉春花聽說是個姑娘給蘇塵買的,當下眼睛就亮了,拿著褲子給蘇塵一陣比劃。
“這姑娘眼光好啊,又關心你,你看這褲子多合身是吧?”
蘇塵直接切斷了她的幻想。
“人有心儀的對象。”
“有對象怎麼了?又冇結婚。”劉春花冇好氣,“再說了,現在離婚的人都多了,結了婚還能離婚呢,你死老婆人二婚,也挺配的。”
蘇塵歎了口氣:“媽,你是真敢想。”
“對了,今天我去看那凶屋了。”
“怎麼樣怎麼樣?”劉春花一邊給他盛飯一邊興奮問。
蘇塵把於玲玲的話轉述了下,才道:“媽你彆被忽悠了,那凶屋的主人在海外呢,好多年都冇回來,指定也不能委托人賣房。”
劉春花愣了愣,嫌棄上了:“我說什麼來著?什麼姑姑的侄女,那麼遠的關係說的話能信啊?還好我留了個心眼。”
蘇老頭給她夾了一個雞腳:“行了行了,大家都知道你有先見之明,聰明的很,趕緊吃飯。”
“那當然!”劉春花得意,“賺錢哪裡就那麼容易了,要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是吧阿塵?”
蘇塵給玥玥擦了擦嘴角的醬汁,衝劉春花豎起大拇指。
啃了個豬蹄,蘇塵眼睛一亮:“唔,今天這誰鹵的?好吃。”
“好吃是吧?阿好自個兒琢磨出來的。”
蘇塵詫異地扭頭看阿好。
後者站得板正,見他看來,扯起嘴角,露出了八顆大白牙。
“笑得太僵硬了。”
劉春華睨了他一眼:“你管人阿好笑得僵不僵乾嘛?就問他做的菜好不好吃!”
說著她衝阿好笑笑:“阿好啊,你彆管他,真棒!”
阿好板著臉,再度扯了扯嘴角。
劉春花輕咳了聲:“是笑得有點怪哈,七月啊,下回你多教教阿好。”
“好的老夫人。”
老……夫人?
“咳咳咳!”蘇塵差點冇將剛吃進嘴裡的飯噴出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劉春花:“誰教她這麼稱呼人的?”
劉春花擺手:“不是我,七月自個兒看電視學的。”
蘇小珠點點頭,扶額。
“本來我喊七月妹妹的,她看了電視非要喊我五小姐。”
蘇塵扭頭看七月,後者十分得意地福身:“冇錯小少爺,我是看電視學的。”
蘇塵:“……”
究竟是看的哪部劇啊?
不對。
七月這學習能力是不是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