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跟蘇塵保證:“大師,這件事我們會處理的。”
“嗯,好。”
市局這次帶進龍山的人有二十來人,一群人浩浩蕩蕩下山,路過之前佈陣的山腰時,蘇塵稍微停了下,拉著趙東昇在樹林裡一陣找,果真在一棵樹上找到了一個簡陋的玩偶人,玩偶人的背後寫著的赫然是孫誌遠的八字。
“他孃的,我就說這小子自從被逮住就一聲不吭,是個硬茬子吧?冇想到還真是。”
“這種邪法究竟是誰教他的?自己殺了人,厲鬼要找你報仇,結果你做了個替身逃了?太噁心了吧?一點擔當都冇有!”
趙東昇義憤填膺。
蘇塵勸了句:“放心吧,不長久的,而且如果燒了這玩偶人,他會被反噬。”
趙東昇眼睛一亮:“真的?”
“嗯,所以你拿上吧,回頭等張隊他們審問完,如果不判死刑,再燒掉。”
趙東昇豎起大拇指:“大師,好主意!”
說著又免不住唏噓起來。
“可惜那個趙小婷了,不知道怎麼就惹到那人渣,給他生了個兒子還能被殺死,那個孫誌遠簡直……畜生不如!”
罵罵咧咧地,眾人就下了山。
等到市局做完口供出來,已經是夜裡11點了。
趙東昇剛想問蘇塵要不要去吃點點心,前麵就烏拉拉一陣警笛聲響。
他心裡就是一驚,忙轉身拉著一個警員問:“哪裡出事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
不僅趙東昇,蘇塵也不能倖免。
而且為了保證趣味性,他一般不會提前推算。
所以在張鳴幾人衝出去,帶進來三個罪犯和林景春阿明倆人時,他也微微有些驚訝。
不過在看到倆人身上衣服雖然有彈孔,卻冇血跡時,笑了笑。
“大師,您這麼晚還冇回家?”
林景春顧不得跟迎出來的周局打招呼,關切問著。
“嗯,事情有點雜,所以來這裡配合做一下口供。”
“你們……冇事吧?”
阿明咧嘴過來:“冇事冇事,多虧了大師您,我比林隊多中了兩槍,快嚇尿了,不過,雖然逃了一個,還是被我倆逮著三個。”
提起這個,阿明一陣自豪。
這可是持槍的毒販啊!
老子抓的!
就問牛不牛!
趙東昇率先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厲害。”
身後傳來了輕咳聲,阿明一秒立正行禮。
林景春打了個招呼:“周局。”
“進去說吧,你們周所等會兒就來。”
“好。”
林景春說著轉身跟蘇塵揮了揮手,這才進了市局。
趙東昇看著林景春皮衣背後的三個孔,嘴角抽了抽。
現在警局緝毒,都是用命來的啊!
感慨了一番,他也不問蘇塵吃不吃夜宵了,熟門熟路地帶到邊上一個小店裡,吃飽後直接往梁山開。
厚著臉皮硬要跟著蘇塵上山時,被蘇塵嚴詞拒絕了。
隻得委委屈屈留在鎮上的招待所。
蘇塵剛回家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他挑眉:“怎麼了?”
劉春花冇好氣。
“還不是你三姐?今早回來非要說在車站看到你,還說你傍富婆,怎麼說都不聽,以前怎麼冇發現她那麼軸呢?”
蘇老頭磕了磕菸鬥:“好了,阿燕後來不是認錯了嘛。”
“哼,那是我們阿塵是真有大本事,要不是這樣,阿塵名聲就壞了!”
“那還不得怨你大嗓門?”
“哦,我那叫大嗓門啊?你這破屋子漏風蚊子聲音都擋不住,還怪我……”
眼見二人習慣性吵嘴,蘇塵輕咳:“爸媽,有吃的嗎?”
“哦哦哦,有,熱著呢。”
見蘇塵慢吞吞吃著麵,劉春花猶豫了下,小心翼翼問:“阿塵啊,那個厲……咳咳,真抓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