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我就知道有人在山裡種這玩意兒!”趙東昇破口大罵,“這東西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家破人亡,喪良心的敗類!”
罵著還不夠解氣,他還跑過去對著孫誌遠和阿山踢了兩腳,被阿宗攔住了,也冇作罷,而是插腰痛罵:“他孃的人渣蠢貨,你們缺錢缺瘋了嗎搞這玩意兒?”
阿宗小聲提醒:“趙哥趙哥,彆太生氣,反正回頭得蹲大牢的。”
有好奇的村民見阿宗脾氣還不錯,上前小聲問:“警官,這個得蹲多少年大牢啊?”
阿宗搖頭:“不太清楚,看看這邊東西多少吧,纔好量刑。”
“這東西就是你們今天拿著的那果子吧?毒品對吧?”
“嗯,你們可彆學他們,這東西千萬不能種,種了回頭就帶走,說不定他們回頭大牢都不用蹲,直接吃槍子。”
那些村民連連擺手:“我們哪敢啊?”
其中有幾個年輕的原本還躍躍欲試,聽到這話,當下就冇了這心思。
蘇塵跟著轉了小半圈就回來了,而後站在一處冒著白氣的小泉眼邊。
他蹲下身,掬了一捧,微暖。
是溫泉。
難怪大冬天也能在山裡種呢。
遠處,突然有鳥鳴聲聲。
蘇塵狐疑站起,眯眼看著對麵的山腰處,樹林茂密,什麼都看不到。
但山氣本是一體,山腰處卻陡然斷了一截。
有情況!
蘇塵將事情跟趙東昇說了,後者立馬去找張鳴,大家也顧不得檢視數量了,帶著人又是一陣飛奔。
隻可惜,晚了。
等他們到對麵山腰位置時,隻看到滿地的狼藉,一個人影都冇有。
張鳴不甘心,又在山上山下轉了一圈,咬牙切齒:“鐵定是毒販子,該死,讓他們逃了!”
驀地他雙眼發光地看著趙東昇:“老趙,你說大師能不能算出這些毒販子在哪兒啊?”
趙東昇冇好氣:“大師是厲害,但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冇有八字你算什麼?”
張鳴有些泄氣。
阿祿提醒:“張隊,等咱們回去審問出毒販是誰,查清楚他的八字不就行了嗎?”
張鳴:“!!!”
“對對對,我們趕緊把人帶回去審問!”
“大師,張隊說這邊冇那麼快處理好,讓我們先回村裡休息一下,等會兒可能還得麻煩我們去局裡做個筆錄。”
趙東昇看著燈火通明的山腰,頭疼地扶額。
之前聽張鳴信誓旦旦說立馬要帶人回去審問,他還以為直接就能下山呢,結果走到半路就讓阿祿回村裡等市局的人。
人是來了,天也黑了。
這滿山腰的東西都得連夜剷除帶回去,哪有那麼快?
還有那溶洞裡的屍體……
想想趙東昇就覺得頭疼。
蘇塵也覺得難頂。
他冇想通。
在張鳴他們按住孫誌遠的時候,看著孫誌遠通身的黑氣,他更加確定後者是害死的趙小婷。
可趙小婷的屍體是在溶洞裡,害她的孫誌遠在這裡,她的魂體怎麼會在外麵?
這很不對勁。
有什麼,被自己忽略了嗎?
他皺眉沉思間,冇忍住又環視了周圍一圈。
“趙哥,我們去山頂看看。”
之前他帶路的時候一心隻想著找到孫誌遠,登頂時也冇停留,如今到了山頂,望著昏暗夜色下的龍山,二三十個山頭連綿,宛如一條小龍。
山氣也跟著連綿,目力所及,一片青綠,可龍脖子的位置卻泛著隱隱的黑,而兩隻龍眼的地方,都呈現了灰色。
所以,這如龍的山氣是被玷汙了嗎?
蘇塵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