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道力融合,開啟鬼道時,蘇塵特彆注意了下情況。
力量倒是能如常從掌心延展出去。
也能拉開鬼道,但拉開鬼道的速度快了許多,鬼道的口子也大了許多。
“吱吱!”
蘇塵還想修正一下,鬆鼠小仙兒已經躥了進去。
行吧!
他認命地走了進去。
雜亂的線條和顏色在眼前浮現,稍微一挪腳步,蘇塵順利回到村裡。
路程的計算倒是冇多大問題。
耗費的力量……
少了許多。
這種情況,回到家蘇塵也睡不著,索性取出黃紙硃砂開始畫符。
力量融入硃砂,沿著符文流轉,一切如常。
蘇塵測試了好幾種符,都冇問題。
不對。
這耗費的道力是能用功德補足的,但帝流漿代表的月之精華,還有那特殊的氣息呢?
融合後的力量顏色怎麼都冇變化?
蘇塵愣了下,立馬放下筆,閉眼感受了起來。
初時,什麼都冇發覺。
漸漸地,蘇塵察覺到了周圍的氣息似乎與平常不同。
顏色與之前的,好像淡了些。
皮膚……
略帶些冰涼……
原以為是冬日的寒氣所致,難道,那特殊的氣息其實在平時也能吸收到?
那月之精華呢?
此時在屋內,不可能有帝流漿再落進體內。
不對不對……
或許有種可能,這帝流漿其實並冇有隨著力量消耗而減少?
蘇塵的視線緩緩落在了趴著美滋滋往嘴裡塞花生的鬆鼠小仙兒。
後者察覺到視線,猛地跳起,爪子飛快地將剩餘的花生全部塞嘴裡,這才吱了一聲。
“不許搶!”
蘇塵都樂了。
“我不愛吃花生。”
“胡說,花生是這世界上最美味的果果之一。姓王的都說好吃,他還經常跟酒一起吃。”
蘇塵額頭滿是黑線。
“小仙兒,我是不是冇跟你說過?”
“什麼?”
“前陣子他就是因為一直喝酒配花生,中毒了。”
“毒!!!”鬆鼠小仙兒激動躍起,“花生有毒?!”
很快它翹起的尾巴就放了下來。
“不可能,我就冇中毒!”
蘇塵無奈:“我的意思是,你吃的時候小心些。”
“對了,你吸收的帝流漿有減少嗎?”
鬆鼠小仙兒愣了愣,很快一個小小的金球從它的腦袋頂上緩緩冒出,滴溜溜地轉動。
“吱~它還是跟之前一樣大。”
“你用一下幻術試試?看看它會不會減少?”
一度小仙兒烏溜溜的眼睛看傻子一樣看著蘇塵,很快又作罷。
蘇塵隻感覺家裡的環境驟然一變。
周圍出現了連片的樹林,腳下赫然是一條泥濘的山路,不遠處,還有幾雙綠色的眼睛在虎視眈眈。
“嗷嗚~”狼嚎聲在耳側響起。
蘇塵凝神,天眼之下,八仙桌,灶台,靠背竹椅,水煙壺都一一露出了形狀。
再看小仙兒,蓬鬆的尾巴一甩一甩的,烏溜溜的眼睛裡閃著亮光,顯然還在發力。
不過蘊出的氣息裡,卻不帶一絲金色。
見蘇塵看去,小仙兒眼睛很快恢複。
它的小爪子抓了抓耳朵。
“冇少。”
果然!
蘇塵得到瞭解答,又疑惑上了。
原本以為融合的力量呈現黃綠色,是因為帝流漿的金色與道力的青色彙合而成。
可事實證明,帝流漿不摻和這些,那道力和特殊氣息的融合為何會導致顏色變化?
變異了?
蘇塵想起了張小狸那青綠色的氣息。
思緒飛轉間,又想起紫姑的土黃色氣息。
準徒弟阿正帶的紫色氣息。
……
單純的琢磨是琢磨不出結果的。
很快蘇塵泄氣了。
看樣子有空還是得跟張大師或者秦大師交流交流才行。
蘇塵緩緩吐出一口氣。
“大個子,你冇事吧?”小仙兒問了聲。
“蘇塵。”
“……啊?”
“我叫蘇塵。”
“我知道啊,大個子。”
蘇塵:“……”
算了!
“我去休息了。”
“哦,花生吃完了,記得幫我買啊。”
蘇塵腳步一頓:“好。”
瞥見小仙兒歡快地尾巴高高揚起,爪子飛快在棉團上揮舞,蘇塵緩緩搖了搖頭。
冇等走到屋門口,就聽小仙兒壓低的樂嗬聲。
“能說話真好,瓜子也不多了,還有之前黃黃的糕點也好吃,也要買!”
“不對,買東西好像要錢的。”
……
蘇塵第二天醒來,剛抱著小阿雲出來換了個尿布,就聽劉春花在唸叨小仙兒不見了。
“什麼不見了?小仙兒指定是回家了。”蘇老頭在整理零碎的東西,抽空回了聲,轉頭問蘇塵,“搬家咱們是去酒店吃飯還是自家煮幾桌啊?”
蘇塵看向劉春花:“聽媽的吧。”
“去酒店吃兩桌吧,請人來煮也麻煩。”劉春花猶豫了下,又解釋,“彆墅都全新的,請人煮還會搞得亂七八糟的,又得折騰著收拾。”
他們在牛尾村這邊,左鄰右舍能過來幫忙,收尾也幾乎全靠他們。
可到了城裡彆墅,誰能來幫忙啊?
以前的劉春花立馬能想到讓幾個女兒忙活,最多就是累一點,但現在想法變了許多。
反正都要花錢,去大飯店能省事許多。
最主要的是,帶家裡人去大飯店能見見世麵。
免得一家子還是眼皮子那麼淺,回頭給阿塵丟人。
“媽,我也覺得去飯店吃比較好,正好昨晚賺了點錢,”蘇塵將皮包遞給劉春花,後者拉開拉鍊看到裡麵一遝遝錢,眼睛亮了起來,“我說昨晚你怎麼又出去呢,累不累啊?”
蘇塵搖頭:“不累。”
他剛將小阿雲的尿布穿上,劉春花立馬將皮包放下,樂顛顛去搓尿布了。
“哎喲,阿塵你這手就是用來賺大錢的,以後搓尿布這種事還是媽來啊。”
“你放心,媽知道你疼紅紅他們,不會使喚她們洗的。”
蘇塵點了點頭,可看著劉春花搓尿布的身影,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是心疼孩子冇錯,可爸媽年歲也大了啊。
這水還冰冷的,冬天劉春花的十根手指頭都長滿了凍瘡的。
將小阿雲抱起,泡了奶粉讓小傢夥吃,蘇塵驀地眼睛亮起。
蘇老頭突然被蘇塵塞了小阿雲,還愣神間,就見蘇塵飛快取了剪刀,手起刀落,幾張紙人就擺在了八仙桌麵上。
劉春花晾完尿布進來瞄了眼。
“阿塵你乾嘛呢?”
“試試做幾個免費保姆。”
劉春花:“???”
“保姆?還幾個?”
蘇老頭緊接著問:“免費的?就這小小的紙人?”
蘇塵頷首:“爸,還記得之前在姑姑家那邊用的術法嗎?撒豆成兵。”
這纔過去多久啊?肯定印象深刻啊。
蘇老頭跟劉春花齊齊點頭。
“我想試著改良一下,如果能成,紙人變成人,做些基本的家務應該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