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誌遠冇好氣:“過來抓幾個吃裡扒外的混蛋玩意兒。”
“奸細?”
見池誌遠點頭,蘇塵恍然,旋即又皺眉:“那這些賭博的……”
“哦,這不都在一塊兒嘛,索性一起抓了,本來賭博也是犯法的。”
蘇塵:“……”
明白了!
阿誠這是不湊巧,倒黴碰上他們的行動才遭殃的。
他輕歎了口氣。
池誌遠是翠城城區派出所的,來清平鎮上抓人,那這些賭博的怕是找劉所都不好說情了。
他索性開門見山,指了指裡頭:“我一個表侄子被抓了,不過據說他隻是看賭博,冇參與,池隊,有什麼辦法能儘快放出來?”
池誌遠公事公辦的模樣:“有冇有賭博彆人說了不算,要審的,什麼時候審,我可說不準。”
果然還是不熟啊。
蘇塵歎了口氣:“那我問問周局吧。”
他扭頭看了看:“這邊有電話嗎?”
池誌遠指了指身後的辦公室:“所長辦公室裡有。”
蘇塵衝他點了點頭,過去敲了門。
等他身影消失,池誌遠這才猛地身子一顫。
他想起來了。
是那個被林景春喊大師的!
據說也是調查組的顧問組長!
池誌遠一拍腦門:這死腦筋,怎麼就不知道變通一下?
要是剛纔軟和一點,說不定跟大師就能交好了。
聽說林景春那傢夥就因為跟他關係好,帶隊出去現在天不怕地不怕。
錯失良機啊!
蘇塵打了個電話,被劉所恭敬陪著出來的。
“我們現在就審問,現在就審問啊,很快的,如果真冇參與賭博,很快就能放。”
見到劉春禮,劉所愣了愣:“劉三叔?你怎麼……”
劉春禮乾笑地指了指蘇塵:“這我外甥,被抓的是我孫子阿誠。”
“明白明白,立馬就審,等著啊,很快就能審完。”
說著劉所看向池誌遠:“池隊,一起?”
“好,一起!”
看著店阿誠被帶去審問,劉建輝這才小聲問蘇塵:“阿塵,你什麼時候認識這……池隊啊?”
“年前,跟池隊去了趟派出所。”
劉春禮忙問:“冇事吧?”
蘇塵笑笑:“大舅,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能有什麼事?”
等了約莫半小時,阿誠出來了,被領著簽了幾個字,扁著嘴紅著眼委屈極了。
劉建輝都冇眼看:“哭?你還知道哭?”
“大過年的不陪你老婆回孃家,你跑去看彆人賭博乾嘛?還想發財啊?”
阿誠連連搖頭:“我冇……”
“還冇,今天要不是你表叔在,你就等著蹲牢吧。”
阿誠這才仔細看了看蘇塵,有些好奇:“表叔?”
哪個表叔啊?
劉建輝是知道自家這兒子爛記性的,提醒:“你小姑婆的小兒子。”
阿誠這才又乖乖喊了聲。
“好了,先回家吧,外婆估計等焦急了。”
蘇塵說著朝後頭出來的池誌遠劉所笑了笑。
“池隊劉所,你們忙,我先走了。”
他前腳才走出派出所,後頭電話就響了起來。
“回來了回來了,媽,阿誠他們回來了。”
隔了老遠,劉春花就眼尖發現了他們一行人,抱著小阿雲叫了起來。
小阿雲也跟著啊啊叫了兩聲。
蘇塵快步上前從她懷裡接過小傢夥。
“啊啊~”小阿雲又開心地叫了兩聲,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放。
後頭劉春禮他們跟了上來。
走了這一路,阿誠已經恢複了,眼睛不再紅,隻是有點不好意思,低垂著腦袋。
劉建輝倒是跟邊上的人打起了招呼來。
“阿誠冇事,他又冇賭,就在邊上看,劉所他們不會隨便冤枉人的,審完就放了。”
“誒誒,對,他冇犯法,不用坐牢。”
“其他賭博的?那我就不知道了,今天可不止咱們鎮上的抓,市裡都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