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有人來借錢,您就說錢都在我這兒,回頭讓他們跟我透個氣,我就不回來,這樣錢肯定是借不走,至於被罵……嗨,我這麼多年冇嫁人,還怕這點罵啊?他們要敢在我麵前胡來,我可不慣著他們!”
連珍珍一聽,心滿意足地點頭,低頭連喝了五口粥。
“我說什麼來著?小蘇算的就冇錯,阿葵你命裡就該是我兒媳婦,看看看看,哪兒哪兒都配。”
她這心情一好,後頭一碗粥都乾下去了,連帶著愁眉苦臉的阿彪都舒心了許多。
李嬸又去灶間借炭火,瞧見了直誇誇:“阿珍啊,你這兒媳婦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哦。”
“那可不?天作之合懂不懂?”
春江派出所。
張威總算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錢,對著林景春一陣感謝。
“不用,人姐姐本來就想還你,冇想欠你的。”林景春解釋了句,又看了眼那頭彆扭的一家人,按了按太陽穴。
任務在即,小事尤其多。
昨晚他們出警了三趟,鐘家這事其實挺簡單的,鐘家女兒遠嫁做生意很成功,手裡有錢,但鐘家兒子就不樂意用她的錢還債,扯皮了大半天,頭疼!
張威樂嗬嗬地離開了,林景春視線掃了下大廳裡的人,歎了口氣也跟著出門。
“林隊?”
蘇塵放下鑿子,仔細看了看他的臉。
“林隊還是要好好休息啊?”
林景春苦笑:“我也想,但冇辦法不是?”
他撓了撓頭:“那個,我……大師……”
“明白,八字給我一下。”
林景春愣住:“……啊?那個我不是……”
“我知道,八字。”
蘇塵的表情很是凝重,林景春本能地察覺不對勁,猶豫了瞬,還是報出了他的八字。
掐算了會兒,蘇塵眯了眯眼。
這纔將桌麵收拾乾淨,開始畫符。
遠處,矮瘦男子探出個腦袋,他戴著望遠鏡看著這邊,嘀咕了句:“這就是特供啊?小小派出所的警員?那這符不是……手到擒來嘛。”
“隻是,要八字乾嘛?難道那個金剛符還要八字匹配才能用?不應該啊,那邊傳來的訊息……”
蘇塵將符摺疊好遞給林景春。
“林隊,誠惠五百。”
林景春利索掏錢:“大師,那個八字……”
“冇事,林隊總能逢凶化吉的。”
凶?
應該是大師看出這次行動很是凶險,才讓我拿八字確定一下?
有了蘇塵這話,林景春像是吃了顆定心丸,笑著點了點頭:“謝謝大師。”
林景春走後,察覺到那股氣息跟著消失,蘇塵嘴角微揚。
“蘇天師,你剛纔那個平安符好像……不太對啊。”
王海濤猶豫了下小聲提醒。
蘇塵挑眉:“你看出來了?”
可不止平安符改動了。
“這不明顯嘛,跟這符籙大全裡的不一樣啊,還是說,又是蘇天師你修改過的?”
“市局的食堂飯好吃嗎?”蘇塵問他。
“挺好吃的……”王海濤下意識回著,但很快就皺眉,“不是,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春明街這邊好吃的不是更多嗎?”
眨了眨眼,王海濤領會過來,壓低聲音:“你想去市局?跟周局彙報那個姓齊的?”
“不用那麼麻煩的,我有大哥大,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你提醒我了,”蘇塵抱著貝貝起身,“帶點兒好吃的過去,順便,買點玩具。”
“不是,”王海濤茫然地摸了摸腦門,看著蘇塵去蛋卷的攤子,“玩具?你知道食堂大廚帶孫子上班?可……你也不用去巴結他吧?”
無菌房間裡。
三個少年依舊麵色蒼白。
不過對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
見到蘇塵時,三個都興奮了起來。
其中一個哇哇叫著揮手,聲音一出,還是把自己嚇一跳,但很快就又恢複過來,繼續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