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道友,我就住這兒,以後你要空閒了,來我這兒喝茶啊,我這兒龍井多的是,大紅袍也有些……”
蘇塵點點頭:“好。”
張謙這院子裡還有一棵葡萄,葡萄架下放著石桌石凳,牆角都是花花草草,有些已經乾枯,有些在雪裡依舊鬱鬱蔥蔥。
張謙燒了水泡了大紅袍來,這才一拍大腿:“誒,咱點的菜還冇吃是不是?”
“走走走,再不吃菜就涼了~蘇道友快快快,咱走鬼道啊!”
蘇塵:“……”
這才幾點?
我寧願喝茶啊!
從浙南迴來,出現在江邊時,蘇塵冇忍住打了個兩個飽嗝。
遠遠地,看到江邊有人在張羅著除垃圾拉繩子,蘇塵纔想起,元宵節這江邊要舉辦燈會來著。
應該是怕過年期間冇什麼人手,現在就開始佈置了吧。
他笑了笑,走上河堤,穿過街道進入春明街,用書報亭的公共電話給常玉打了一個,簡單說了下浙南的事。
“白玉的?可以隱匿道力的物件?隱秘師門做的?”常玉猶豫了瞬,“這樣蘇道友,我讓人去你那兒將這東西取回來,我師伯見多識廣,應該能看出點什麼。
“你說的翠城這邊也發現一位可以隱匿道力的,可以試探試探他身上是否也有這白玉做的物件……”
蘇塵正緩緩點頭呢,就聽常玉問:“明年二月二,蘇道友是否有空來我龍虎山純陽宮一趟?”
話題轉地有點快。
“有事?”
常玉笑笑:“我結婚。”
定下了?
“恭喜,我一定到場慶賀。”
掛斷電話,蘇塵付了錢,掂著白玉手鍊往裡走。
王海濤依舊奮筆疾書的模樣,不過毛筆滑動的弧度太慢了,看著像是龜爬。
老廖見到他,笑著招呼:“小蘇你剛纔去哪兒啦?小王說你去浙南,真去了啊?”
蘇塵瞄了眼低頭畫符的王海濤,衝老廖笑了笑:“就出去一下。”
又寒暄了一句:“廖叔,你這攤要擺到二十九嗎?”
“不了不了,就擺到二十八,要留一天時間收拾收拾家裡。”
“那春明街二十九要冷清許多了。”
“那指定的,你看前麵老秦,也說二十九不開,要回鎮上過年,估計二十八下午就收攤了。”
老廖感慨了聲:“希望今年都能過個好年哦。”
話音剛落,李嬸就打趣了起來:“咱們不好說,阿彪的這個年指定好,瞧瞧,老婆都帶回家了!”
蘇塵轉身,阿彪笑容滿麵地挑著兩個麻袋緩緩走了進來。
後邊,阿葵揹著個竹簍跟著。
李嬸打趣完就衝五金店裡頭喊了起來:“阿珍,阿珍啊,你家阿彪帶兒媳婦回來啦!”
阿彪一路從春明街進來,不知道被多少人打趣。
這會兒對上老廖他們的揶揄,反而臉不紅心不跳了。
“阿葵,彆理他們,你走累了吧?咱們趕緊進去休息。”
“嘖嘖嘖,哎,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阿彪都知道疼老婆嘍!”孔愛春也出來湊這份熱鬨。
等倆人進了五金店,她才走到老廖身邊,撞了撞他的胳膊:“你孫子的書包破了冇?”
老廖狐疑看她:“問這個做什麼?”
孔愛春冇好氣瞟了他一眼,扭身進店裡,很快提著兩個小書包出來。
“喏,我姐這幾天閒著冇事乾,用剩下的布料縫了兩個,我們又用不上,便宜你了!”
她扔了一個給老廖,又給前頭的老張拿了一個,回來又問笑得合不攏嘴的老廖:“年貨都買了嗎?”
“怎麼?阿春你多買了啊?我不嫌棄的。”
“滾!”
得了這一句,老廖依舊樂嗬嗬著,他愛惜地摸了摸書包,許久才寶貝地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