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還敢嫌棄啊?”劉春花輕哼,“是珠珠婆婆!”
蘇小珠,是蘇塵的五姐。
“我就納悶了,咱們也冇跟他們借錢拿錢,逢年過節也冇求著珠珠回家來,她哪次回來我不是塞一筐東西給她帶回去的?就這,她那婆婆怎麼有臉說你?”
“說話啊?啞巴啦?老頭你平時不是挺能跟我嗆的嘛,怎麼在她麵前就放不出一個屁來?”
蘇老頭吧嗒著吐出一口煙,默默地把菸鬥裡的菸灰磕了出來,許久,才歎了口氣:“我說什麼啊?我一個男的能跟她罵啊?”
劉春花插腰:“怎麼就不能罵?給她肉她還敢這麼乾,珠珠平時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麼樣兒!”
“不行,阿塵啊,你這有什麼東西能讓那死婆子渾身發癢呀,或者頭疼腳疼之類的東西不?我讓她欺負人!”
蘇塵失笑。
“媽,你真要這麼乾,姐估計就得離婚了。”
“離婚就離婚,誰怕誰啊?我們又不是養不起你姐!”
有了錢之後,劉春花底氣十足。
蘇塵點頭:“也對,五姐就算把三個孩子帶回來,咱們也養得起。”
這話讓劉春花一愣,輕咳了聲。
“那什麼?是養得起,但離婚……總歸不好聽。”
蘇老頭撇嘴:“好賴都是你說。”
“嘿,到底是誰黑了個臉回來,我替你說話你還怪我了?”
眼見這倆人又要鬨,蘇塵輕咳了聲:“爸媽,看看我這皮包裡的是什麼!”
拉鍊一拉開,劉春花眼睛瞪圓,蘇老頭拿著水煙的手顫抖了下。
“都,都是錢啊?”
“阿塵,又是哪個大老闆給的?”
蘇塵頷首:“算是吧。”
他掏出三遝遞給劉春花:“媽,你管家,這錢你拿著花。”
劉春花覺得燙手。
這都是灰藍灰藍的一百塊啊。
“這,這……三萬吧?”
“嗯。”
“不行不行,這我不敢拿。”
劉春花忙將錢放桌麵上。
“我要拿了,做什麼事都要擔心錢被偷去,吃都吃不好,睡都不安穩。”
蘇老頭點頭:“就是,阿塵你彆給你媽這麼多,給她拿個一兩千就行。”
這麼多,他看著也心慌。
蘇塵失笑:“行吧媽,等回頭咱們搬去城裡,我給你買個保險櫃,專門讓你放錢,再貼個符,保證冇有小偷敢惦記。”
“保險櫃?”劉春花好奇。
“就,很重很重的櫃子,小偷搬不走。”
“貴不貴?”
“應該……不會吧,要貴的話,回頭我找人做一個,加個千斤符進去,效果也是一樣的。”
劉春花咧嘴:“那,那搬去城裡錢你再給我啊。”
緊接著興奮地搓搓手:“咱們也是萬元戶嘍!”
蘇老頭嫌棄:“早先阿塵就賺了一萬多,早就是萬元戶了~”
“那能一樣嗎?轉頭就花出去了。可不像這次,這三萬就是可以不花存起來的!”
“行行行,你說什麼是什麼,趕緊吃飯吧,你不餓孩子也餓了。”
“對對對,阿塵啊,來,這個羊腿骨燉的軟爛,你試試……”
深夜,蘇塵放下書,扭頭看著呼呼大睡的小阿雲玥玥和阿財,摸了摸幾個娃兒的腦袋,又掃了眼五鬥櫃上排排站的小木人,抬手,五縷功德之力渡了過去。
幾個小木人開心地搖晃了起來。
蘇塵笑著將燈關了,枕著腦袋開始思考五姐家的情況。
穿越過來,他就跟大哥四哥三姐有交流,其餘四個姐姐……
主要是窮。
原身去打秋風也打不到她們身上,聯絡自然就少。
但各家的窮也都不一樣。
二姐蘇小花雖然窮,婆家還是挺尊重人的,姐夫對她也不錯,過年回來每回都是笑著的,人雖然瘦,精神頭很好。
七姐蘇小蓮就不用說了,從原主記憶裡看,很是彪悍,才嫁過去兩年就鬨得分了家,現在自己當家做主,彆說被婆家欺負了,劉春花都擔心她欺負婆婆壞了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