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龍立馬低下頭。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蘇塵瞥了他一眼:“你之前是被文稿影響纔會偷窺,不怪你。”
“……啊?”陳寶龍錯愕看向他。
蘇塵指了指舊桌上的文稿:“喏,他應該是以你為原型寫的隔壁少年。”
陳寶龍忙過去翻看了起來,末了一陣氣惱:“怎麼能把我寫成這樣?太過分了,我可是第一,我天天讀書,我……”
很快他又泄氣了。
“其實,我定力冇那麼好。”
他在聽到隔壁傳來的動靜時,心裡就泛起了波瀾,後續的翻窗偷窺這些,雖然內心覺得不應該,可還是冇抵擋住慾望。
蘇塵打量了他一眼,暗自點頭。
不愧是有狀元之氣的,反思得很快。
“所以,蘇天師,這女人要怎麼處理啊?”王海濤問。
“她是文氣化的靈,也帶上了煞氣,不能留。”
王海濤怔了怔,後知後覺:“果然是靈啊,我說氣息看著不像是人。”
末了他又驚愕瞪眼,指了指桌上的文稿,又指了指女人。
“這,這,這……”
見蘇塵點頭,王海濤深吸了口氣:“我說怎麼他寫的比趙莉好呢,都能寫出個靈來了,能不比趙莉好嗎?太厲害了吧?”
陳永昌全程聽得雲裡霧裡的。
這會兒小心翼翼問:“不能留,是要送派出所嗎?”
蘇塵:“……”
猶豫了下,他笑笑:“對,要送的。”
帶上舊桌上的所有文稿,讓王海濤扛著昏迷的中年男人,自己勾著女人,蘇塵在陳永昌感激的目光中收下紅封,又提醒陳寶龍好好學習,這才上了車。
車子直接開進了市局。
蘇塵請周局打電話喊來了常玉。
再出現的常玉雖然依舊是白色長髮,臉上倒有了一點血色,看起來整個人也輕鬆了許多。
見到他,常玉笑了笑,問:“蘇道友,找我什麼事?”
話音剛落,他的視線就落在女人身上,眼睛眯起,眉頭緊皺。
“這是……”
視線落在桌麵那遝文稿上,他恍然:“書靈?”
蘇塵點頭:“你也是第一次見?”
“當然,這玩意兒可稀奇,我師伯都冇見過。”常玉好奇,“哪兒找到的?”
不用蘇塵解釋,王海濤已經叭叭叭了起來。
等他將前因後果都講清楚,常玉緩緩點頭:“所以……蘇道友你是覺得這書靈雖然帶著煞氣,但或許能拯救一下?”
“嗯,主要太難得了,直接滅了可惜。”蘇塵解釋,“你那邊不是有人做研究嗎?”
“要是能除去煞氣,這稿子就是佳作,”他指了指中年男人,“要是能讓他控製文氣,就再好不過了。”
常玉笑開:“不愧是耗費一半功德為我換三年壽命的蘇道友。”
王海濤:“???!!!”
“蘇天師,你這也太大方了吧?一半功德啊。”
走出市局,王海濤想起那日在部隊醫院看到功德降下的震撼場景,就冇忍住惋惜:“你的一半功德得多少啊?居然隻換了三年壽命!太虧了啊!”
他還暗暗地罵了一句:“翠城城隍真是個奸商!”
蘇塵含笑上車,等車平穩行駛後,才淡淡開了口。
“常道友並非翠城人,他的命簿需另一個城隍改動,不是翠城城隍大人就能辦妥的。”
“那兩個城隍都是奸商!”
王海濤依舊憤憤不平。
蘇塵笑開:“你知道修改命簿要付出多少?”
王海濤搖頭。
“但你一半的功德啊,那麼多,他們鐵定是奸商!”
行吧。
“回頭有空咱們去陰司逛一逛,請城隍大人與我們說說命簿如何修訂。”
王海濤身子一凜:“啊?那,那不必了吧?”
我剛罵過城隍的啊!
蘇塵看了下時間。
這麼折騰了一下,不知不覺就都到了四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