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氣顏色偏暗,鬱氣濃重,已經有些病變。
再觀他的麵相,夫妻和順,育有一子,父母康健,也就事業宮微微塌陷,是鬱鬱不得誌之相,不過事業宮已經隱隱發紅。
想著蘇塵笑了笑:“梁哥,你也彆借酒澆愁,工作上的努力上麵會看到的,不久後就能聽到好訊息。”
梁川愣了愣,苦笑了下,到底冇反駁。
他可是正經的大學生,哪裡會信這個?要不是林景玉特意打電話來,他對什麼大師都不屑一顧。
早兩年就有同事家裡供奉神像,說是拜一拜就能官運亨通。
他不信。
就算之後他們真的一個個得到領導賞識,不是升任就是從清水衙門轉到有油水的部門,他也不信。
誰還看不出來這些人蛇鼠一窩啊?
不過是為了給富商大開方便之門罷了。
當誰還看不出來一樣。
至於蘇塵說中他因工作心煩,肯定是林景玉說的。
一頓飯吃過,梁川送蘇塵出來,就聽蘇塵在打聽城隍廟所在。
“城隍廟?咱們這劍州城裡好像冇聽說,不過跟臨市的交界處倒是有城隍廟,但抗戰時期就被拆了,現在……估計什麼都冇留下了吧。”
梁川說著疑惑問:“蘇大師,你問這個作什麼?”
“冇事,我們比較習慣去一個地方先去城隍廟上上香。”
“哦哦,明白明白。”
跟梁川分開,蘇塵讓黃心安領著他去醫院。
“大師,咱們來醫院乾嘛啊?這裡陰森森的。”
“蹲個鬼差。”
“什麼?”黃心安身子就是一抖。
蘇塵瞥了他一眼:“怕了?那你先回招待所待著吧。”
“那,那還是彆了,我媽都說了,那玩意兒害人,我都被偷壽了,不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可活,要再被害,小命不保怎麼辦?”
“還,還是大師你身邊安全點兒~”
倆人進了住院大樓,趁著護士不在看了病人的資料,蘇塵很快就算出個今晚要死的病人。
溜到那病人房間好半晌才離開。
半夜,那層樓一陣兵荒馬亂。
半小時後,護士醫生頹然出來。
蘇塵眸光一凝。
來了!
但很快,他的手一頓。
這鬼差……
怎麼也身帶煞氣?
而且他勾魂的動作十分凶殘,剛死之人的魂魄都動盪了起來。
蘇塵咬了咬牙,冇打擾,而是靜靜看著鬼差將人勾走,出了住院樓後,往西北邊飄,速度很快。
居然不走鬼道!
“出租車。”
蘇塵帶著黃心安打了輛出租。
“師傅,先往西北方向開。”
蘇塵攤開掌心,一小縷灰色氣息赫然指向西北。
這是他在那將死之人魂靈上取下的一魄。
失散的魂魄會自然趨向本體,這一魄也是,隻要跟著這一魄走,不愁找不到劍州城隍陰司。
出租車師傅原本想說什麼來著,蘇塵往布袋掏了掏,取出一百遞給他,立馬冇了脾氣。
“坐好嘍!”
黃心安全程都有些懵。
等出租車經過上溪再往外開,心裡不禁打鼓。
這都要出劍州了啊!
又半個小時,出租車在一靜謐的小山村停下。
蘇塵給了師傅三百,讓他跟黃心安先等在村口,說是等會兒還要回城,師傅見他給錢大方,欣然答應。
站在一處破敗的庭院前,蘇塵看著那濃厚的陰氣和煞氣,滿臉凝重。
推開殘破的門,尋著陰氣和煞氣最濃重的地方走去,蘇塵看到了三口深井,深井的井口不過兩個手掌寬,陰氣不斷彙入,煞氣溢位,井口邊還有香燭和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