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這個天眼的確跟前世的不一樣了。
前世的天眼雖然也厲害,但隻要被煞氣包圍的地方,內裡其實根本看不清。
可剛纔在濃濃的煞氣裡,蘇塵輕易就看到了人,這就很不對勁。
這也是他剪紙人來一探究竟的原因。
先去地上的三層檢視,是為了檢驗一下彆墅是不是有其他的防護,畢竟彆墅有陣法,證明李家與玄師有聯絡。
很顯然,轉悠了一圈紙人都冇發現,證明這裡就算有玄師,道力也並不深厚。
通風口裡,紙人的腦袋貼著縫隙再度看了看躺在棺材裡的男人。
眼細長,唇無色,眉幾近於無。
這分明是早夭之相,應該是阿忠說的李文玉了。
此刻李文玉淡笑著安慰李建斌:“大哥,你就放心好了,什麼破大師啊?能有我師父厲害?不說我師父能讓我死而複生,就說我師父給我的三頭犬,就足夠他們吃一壺了。”
李建斌麵色嚴肅:“小弟,不能掉以輕心,你彆忘記了,之前那大師可是幫張玉貴那廝解決了小鬼的。”
“大哥,那就是個小鬼,能跟我的三頭犬比?”
“要不是你說最近有玄門的人在這邊聚會,怕他們發覺,早幾天我就對他們下手了,姓張的簡直膽大包天,我就是讓三頭犬用煞氣將他們弄暈,免得師父來咱們家被髮現,居然還敢找大師來!”
“要我說,直接把他們連家人都綁了,奪了他們的壽數給我用,像這樣陣法吸生氣,我猴年馬月才能跟正常人一樣啊?”
李建斌乾笑:“小弟,稍安勿躁,這件事咱們不能著急,得慢慢來啊,你也不想咱們因為操之過急破壞了你師父的計劃吧?”
李文玉頓了頓,冇好氣哼了聲。
“算了,為了師父,我就再忍一忍,不過大哥,三頭犬說它又聞到了他們的氣息,姓張的還是賊心不死讓人盯著咱們,你說……要是有人在臘月的冬夜突然心臟驟停死去,也挺合理的,是吧?”
“怎麼著,咱們至少收點利息是不是?總不能彆人都要騎到咱們頭上了,還無動於衷吧?至少也要給個警告吧?”
李建斌仔細想了想,點頭:“也好,正好也能試探試探那大師究竟多少本事!”
李文玉笑開:“大哥,就等你這句話了。”
他打了個響指,瀰漫在周圍的煞氣陡然凝結,很快化為了一個人身三個狗頭的怪物。
這就是三頭犬?
蘇塵嫌棄地皺眉。
三頭犬的煞氣裡隱隱有青光在流轉,很顯然,這是人為製造出來的玩意兒。
哪個玄師不要命了?
不知道煞氣不易控製嗎?
就這煞氣的量,已經抵得上五六個葉叔了。
如今青光被煞氣侵蝕,已經很是黯淡,一旦熄滅,煞氣不受控製,這翠城……
該死!
短暫的時間裡,蘇塵想過破壞青光,讓李家兄弟被煞氣吞噬,自食其果。
可……
這彆墅周圍都是棚戶區。
煞氣一旦不受控製,多少人將受難?
蘇塵不敢想。
他收回目光,歎了口氣。
還是得按計劃來。
“阿忠哥,走,我們去江邊。”
與此同時,彆墅那邊驀地一暗。
三頭犬從地下室走出後,整個身影驀地拔高,幾乎與彆墅三層齊平,一步就越過了彆墅的小院,再一步,就跨過馬路來到了原本阿忠他們藏身的樹林。
“它來了,它又來了,阿忠快跑,快跑!”
阿忠姐姐幾乎是尖聲在提醒,聲音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