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看來咱家阿亮就是冇那賺錢的命哦。”
阿虎阿塘腰身也彎了下來。
蘇塵讓他倆彆太失望。
“城裡現在是冇紮紙的店,以後這些紙紮,上色彩繪的貴一點,一個五塊十塊,冇上色的五毛一塊,前麵的就賺富人錢,後麵的薄利多銷,一個月我估計也能賺個幾百。”
阿虎阿塘聞言,總算眼裡又有了光亮。
蘇老頭笑開:“這麼算的話,有空我也能紮一紮,賺個煙錢也是夠的。”
蘇塵:“……”
這是存著進市裡還想乾活賺錢的心啊。
行吧,您高興就好。
洗過澡後,蘇塵又再指導了下阿虎阿塘,就讓他倆回去了。
蘇老頭捏了捏被壓在石頭下瀝水的麪粉,感覺有點硬了,滿意地點點頭。
再一看外頭的天,已經不下雨了。
“阿塵啊,明天你還要去市裡不?”
見蘇塵點頭,蘇老頭道:“要去的話也早點回來,剛蒸好的熱乎年糕纔好吃!”
蘇塵不饞年糕,倒是饞老張做的鍋邊糊了。
第二天早飯他特意少吃了些,到春明街時,領著阿鵬坐老張攤子上,一人一碗鍋邊一根油條。
阿鵬興奮地雙腿直晃盪。
問他好不好吃,小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一般。
老張問他:“小蘇大師,那凶屋是真乾淨了啊?以後還會不會鬨啊?”
“應該不會了。”
老張點點頭:“我就說嘛,小蘇大師你出馬,哪裡還會有危險?那屋子乾淨了,回頭周圍的房子都值錢嘍,就是不住,租出去每個月也能發個小財哦。”
蘇塵聽他這般感慨,好奇:“張叔,你羨慕啊?”
“可不嘛,我有個摳門鬼朋友就住那對麵,昨天慌張來找我借錢,說不方便回家,怕那玩意兒鬨他孫子,現在……真是便宜他了!”
老張還勸蘇塵去凶屋周圍收一圈錢。
“小蘇大師您可是給他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啊,這錢就該收的。”
蘇塵失笑:“張叔,我那是解決自己房子的問題,他們那是順帶的,哪有收錢的道理?”
“再說了,往後那就是鄰居,鄰裡幫點小忙很正常。”
等蘇塵阿鵬吃完結賬離開,老張一陣感慨。
“小蘇大師真厚道啊!”
厚道的蘇塵給林景玉和阿彪也帶了份鍋邊油條,等到了攤邊時,倒是冇見著林景玉,一問,原來是去孤兒院了。
“昨天送葉叔的錢過去,阿玉發現那頭的孩子衣服又舊又薄,想著快過年了,昨晚就去前麵的店裡拉了幾十套,一大早就喊人騎三輪帶過去。”
蘇塵好奇:“孤兒院孩子很多嗎?”
“多,好多都是被拐的孩子,案子破了,人販子抓了,孩子卻找不到爸媽,隻能先放孤兒院養著。”
說著阿彪就眼睛一亮。
“誒,兄弟,不對啊,你是不是有辦法幫這些孩子找到爸媽啊?”
蘇塵乾笑:“要是知道八字,容易得很,可那些孩子能知道嗎?看麵相再推算八字,費神費時間,回頭看看有冇有空吧。”
“那行,我跟阿玉請你去幫忙算算,這些孩子是真可憐,他們的父母丟了孩子估計也焦心,要是能團圓,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阿彪說著一口咬下大半條油條,哢滋哢滋地咀嚼著,眼見蘇塵坐在攤上開始畫符,湊過去瞄了眼:“這畫的平安符嗎?”
“是金剛符。”
話音剛落,蘇塵的手一頓,滿臉無奈地將筆放下。
“怎麼不畫了?”
“廢了!”
阿彪稀奇:“畫符還有廢的啊?”
“你寫字不也有寫錯的時候?”蘇塵歎氣,“這黃紙質量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