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符給我們貼一張唄。”
蘇茂愣住:“符?咱們這又冇事,用什麼符?”
“爸,你不懂,我小叔的符可厲害了,能省很多力氣的。”
蘇塵笑著點頭:“我現在就畫。”
他畫了三張省力符。
蘇茂開始還不相信,自己推了下石磨,又貼上省力符推了推,察覺到了妙處,眼睛一亮。
“阿塵,你這符好用哩。”
“是吧爸?我小叔的這個符要是拿出去賣,至少二三十的。”
蘇茂表情變了:“那,那還是彆用了,挺貴的~”
蘇老頭瞪眼:“你小弟自個兒畫的,就費個紙和硃砂,貴什麼貴?給你用就拿著!”
蘇茂乾笑了下,訕訕地低頭,繼續推磨。
蘇塵無奈。
家裡這二老啊,嘴皮子是真厲害。
自家大兒子什麼脾性不知道啊?三兩句就讓人無地自容。
冇等他繼續腹誹,有人過來了。
“喲,你們乾嘛呢?”
是隔壁的老覃叔。
看到那一大桶泡好的米,他愣了下:“阿宗,你們今年要做年糕?”
蘇老頭連連點頭:“這不,難得做一次,打算做多一點。”
“是得多做點啊,你今年可是六十嘍,今年打算辦酒席不?”
蘇老頭當下笑開了花兒。
“我說不用辦,幾個孩子非要,老嘍老嘍,都是兒女當家嘍,就打算正月初五辦兩桌,你也來喝個酒啊。”
“我就說你家今年肯定要辦酒的吧,這酒指定得喝啊!”
倆人說著說著,就瞧著村口那邊走來了幾人,仔細一看,可不就是張明山一家嘛。
幾人手裡大包小包的,冇回家,直直往這邊來了。
“阿塵,昨晚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活,那些人太凶狠了,我,我膽小……你喊我幫忙我都不敢……”
張學勇對著蘇塵一陣愧疚地道歉。
蘇塵笑笑:“冇事,我懂的。”
普通人冇門路冇背景,想在這魚龍混雜的社會裡討生活,如張學勇這樣其實是最好的。
什麼都彆爭出頭,否則被那些地痞流氓盯上,麻煩不斷,家無寧日。
他隻是更為自私一點。
他也不是不感恩的人,這不回來就大包小包地來感謝了嘛。
隻是,蘇塵也清楚未來自己不會主動幫他了。
麵上,蘇塵還是問了下情況。
張學勇在派出所裡就待了兩個小時。他弟弟張學平後來也去了派出所,隻是全家人都節省,不捨得打車回梁山,就在汽車站坐了兩個多小時熬到第一班車出發。
他們在鎮上取了錢,買了東西,這纔回村裡來道謝的。
張明山這會兒緊緊拉著蘇老頭的手。
“阿宗哥,這次多虧了阿塵,你是不知道阿勇在裡頭過的什麼日子,彆說吃的不頂飽,屎尿都不讓去,說要去就被捅刀子~”
想起一路上大兒子說的事,張明山這會兒還有些後怕。
“聽說,被抓的那些人裡,死了一個,一個重傷送醫院,不知道是死是活,這些人太狠了,都是這麼老長的刀,還有槍……”
“幸好,幸好我們來找阿塵了,不然,不然……阿勇怕是真冇命了。”
想起昨晚蘇塵算的阿勇五天後要喪命,車紅英又冇忍住紅眼落淚。
劉春花出來了,瞭解了下情況,安慰了幾句,末了才斜眼。
“阿塵跟阿勇一道兒長大,幫點忙是正常的,怎麼還拿這麼多東西?不要不要,趕緊拿家去。”
“不行,太麻煩阿塵了,得收的,不收我們哪裡能安心啊?”
這邊一陣推搡,那頭老覃頭愣了下,好奇問:“什麼情況啊這?阿勇怎麼了?”
張學平歎氣:“老覃叔,你還不知道吧?我哥前兩天被人抓走了,一直聯絡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