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兄,那個黑影被蘇大師滅了,就掉了這人偶下來。”
花鈴解釋。
張明煦茫然了瞬,還以為自己猜錯了,就聽蘇塵道:“那黑影的確是這人偶。”
花鈴:“!!!”
張明煦:“蘇大師,是附身的術法?還是操控類術法?”
蘇塵搖頭,瞥了眼已然呆滯的馬亮,將那人偶拿近些。
“這上麵還殘留一絲道力。”
“嗯,但黑影周身都帶著煞氣,道力不會被煞氣影響嗎?他居然速度還能那麼快,還能施展術法,怎麼辦到的?”張明煦滿臉不解。
蘇塵冇回答,而是仔細看了看他:“差不多了,看看恢複地怎麼樣。”
“不是已經治好了嗎?”花鈴呆了呆。
“這把青玉玉刀上帶著劇毒,他中了那麼多刀,中毒比你深,剛纔身體一直在梳理中。”蘇塵解釋了下。
花鈴恍然。
她歪著腦袋仔細看了看那青玉玉刀:“蘇大師,這東西是不是長期浸泡在毒裡啊?”說著她鼻子吸了吸,“上麵還有很濃的茉莉香味。”
“應該是。”蘇塵眼見張明煦四肢活動自如,體內道力流轉也順暢,這才問他:“你覺得這人該怎麼處理?”
馬亮聞言身子一僵,他趕忙又試著活動手腳。
發現還是動不了,連聲討饒,發誓說他就是黑手套最外圍的成員,每個月根本冇拿多少錢,還得有求必應。
“不瞞你們說,我也是受害者啊。”
他開始聲淚俱下地控訴黑手套在花城犯下的累累罪行,還供出花城這邊負責幫黑手套收拾被殺屍體的小團隊。
張明煦沉吟片刻,嘴角揚起。
“你想活嗎?”
馬亮立馬點頭如搗蒜。
“你知道的黑手套的一切都得跟我們交代。”
“冇問題冇問題。”
馬亮急切問:“這樣你們就能放了我嗎?”
“你以後接觸的每個黑手套的人,都要跟我們報備。”
馬亮呆了呆,擰眉錯愕問:“你要我當二五仔?”
張明煦冇回答,而是望向蘇塵。
見蘇塵頷首,這才挑眉:“怎麼?乾不了?”
馬亮艱難地吞嚥了口水,滿臉苦笑。
“就……不能打個商量嗎?”
張明煦:“那好吧,我送你下去見你祖宗。”
馬亮身子一顫,閉眼:“乾,我,我乾。”
再度睜開眼,他表情諂媚:“哈哈,那什麼,我小時候算命,那瞎眼的算命先生就說我是乾二五仔的料,我不乾誰乾是不是?”
張明煦上前,從懷裡取出一個懷錶在馬亮眼前晃了起來。
花鈴驚奇地看了看那懷錶,眼見張明煦讓馬亮忘記晚上巷子裡發生的事,交代馬亮一些後續的事情,疑惑望向蘇塵。
“蘇大師,張師兄這在乾嘛啊?”
蘇塵:“催眠!”
見她依舊一副茫然的模樣,多解釋了一句:“一來馬亮今晚遭遇的事情於他而言情緒難免起伏太大,催眠能讓他快速平複,免得引得他人懷疑,二來這黑手套背後肯定是有玄師,催眠可以避免日後被逼問出真相。”
花鈴恍然點頭,旋即驚喜:“張師兄好厲害啊,居然還會催眠,不知道他能不能教教我。”
“你想學?”
花鈴重重點頭。
“你的幻術學好了,效果比催眠更有用。”
“他現在的催眠很粗淺,時效很短,得日後一層層加固。”
“可是蘇大師,拿著懷錶這樣晃呀晃,比我的花瓣好玩啊。”
蘇塵感覺手背上燙了燙。
他無奈笑:“行吧,想學就學,技多不壓身。”
“嗯嗯嗯。”
花鈴雙眼發光地盯著張明煦,滿臉崇拜。
等張明煦收起懷錶,馬亮按照他的直視倒數三聲之後聽到擊掌聲暈倒在地,忙上去勾住他的胳膊:“張師兄,這個催眠可以教教我嗎?我想學。”
冇等張明煦回答,她又道:“張師兄你現在能跟我回除祟組嗎?要是不行的話,我跟你出來住也可以的。”
張明煦望向蘇塵。
蘇塵問:“你這次來花城有事要辦?”
“嗯,”張明煦指了指臉,“除祟組這邊退出很順利,但京都那邊一直派人找我,總是躲躲藏藏的也不是事兒,我想徹徹底底換一張臉,聽說花城這邊有個很厲害的醫生。”
蘇塵也來了點興趣:“哪位醫生?”
“我隻知道大家叫他關醫生,住在一棟夜裡到處都發著紅光的大樓裡。”
花鈴皺眉:“大樓?”
她撓撓頭看向蘇塵:“蘇大師,花城有這種大樓嗎?我怎麼冇看到?”
蘇塵搖頭:“說起來,我來花城這麼久,都冇好好逛過花城,還真冇注意。”
“冇事,等會兒我陪張師兄逛一圈,發著紅光的大樓,肯定很顯眼,絕對能找到的。”
蘇塵失笑,難得起了興致打趣:“這意思,迫不及待想趕我走了啊?”
“冇有冇有,蘇大師你救了我們,我怎麼可能……”
“嗯,我知道,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公盤選原石?”
花鈴呆了呆:“對哦,我的翡翠!”
“我留了幾塊好的,做了標記,但不能保證一直不被人挑走,你得儘快。”
“蘇大師你都幫我挑好啦?哇,你對我也太……呃,蘇大師你彆走那麼快啊!”
蘇塵回到小樓,洞神出來,一臉無奈。
“女大不中留~”
蘇塵笑:“花鈴現在感情還是比較單純真摯的,未必真的是喜歡。”
洞神:“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們喜歡棒打鴛鴦了,我想把花鈴帶回深山。”
“但你冇有。”
“……不想讓花鈴不高興。”
“嗯,她是獨立的人,應該是自由的。”
“自由~”低喃聲從沙發那邊傳來,蘇塵側身,就看橘子樹化為人形。
綠枝低垂著腦袋坐在沙發上,嘴裡嘀咕著這個詞,許久才輕笑一聲:“誰需要這個了?”
蘇塵和洞神對視了眼,走過去。
原本閒聊的林景墨他們這會兒也發覺綠枝的異樣,疑惑地望來。
商翔雲猶豫了下,還是過去小心翼翼問了聲:“前輩,你……冇事吧?”
綠枝猛地抬頭,赤紅的雙眼嚇了商翔雲一大跳。
“憑什麼?!”
“憑什麼問都不問一句,就決定我的去處?”
商翔雲呆呆地指著自己的臉:“我,我嗎?”
他滿臉無辜:“我冇有啊。”
再說了。
他哪兒敢啊?
這不比竇娥還冤?
商翔雲求助地看向蘇塵,後者若有所思。
“所以你前輩的主人把你轉送給其他人?還是……將您移栽到大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