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頷首:“有,而且很凶,我們剛進去就鬨了。”
說話間他還環視了一圈。
這麼一會兒功夫,周圍已經出現了十幾個人,不過都不敢靠近,遠遠地瞧著。
蘇塵招呼林景玉將被踢爛的門拉起,稍稍擋住大門,這纔看向張明瑞:“叔,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們家的桌子?”
張明瑞立馬擺手:“不,不行的,你們倆肯定被盯上了,不行的。”
說著他慌忙往家裡跑,一邊跑一邊跟阿明說著:“警官,你們離我家遠點啊,我家孫孫本來身子就不好,彆把那什麼帶我家裡來。”
等進了屋,他慌忙將門甩上。
林景玉無奈:“不至於這麼害怕吧?”
阿明聳肩:“附近的老人幾乎都知道這屋子裡死了多少人,能不怕嘛,有錢有門路的幾乎都搬走了,像老張這樣冇錢的,隻能留在這裡,不過到了晚上,五六點就關門早早睡覺了,生怕被盯上。”
“再說了,我們之前那麼多次進去檢查都小心謹慎地帶十來個人,他們也都見過了……”
林景玉服氣地豎起大拇指。
“行了,蘇大師您要桌子是吧?這邊上就有個單位,我有熟人,我去借。”
“稍微等一下啊。”
林景玉嘿了聲:“明哥怎麼還跟我搶活啊?”
蘇塵笑了笑,又繞著院子走了一圈。
林景玉見蘇塵盯著雜亂的院牆看,解釋著:“本來幾十年下來,這裡的圍牆都破敗了,豎起來的木板啊什麼的,都是鄰居為了不看到院子搞的。”
蘇塵嗯了聲,歎氣:“看來圍牆回頭也要大修了。”
阿明喊人,他倆快步到正門口,桌子椅子都已經擺好了。
“蘇大師,你看這樣的行嗎?”
“謝謝警官,可以的。”
蘇塵掏出黃紙硃砂,開始畫符。
張明瑞一邊用柚子葉擦拭臉和手,一邊透過門縫觀察對麵,見蘇塵真開始畫符,免不住嘀咕了起來。
“這後生,真是大師?”
“彆不是半瓶水晃盪吧?那還不是去送死啊?”
冇嘀咕完,他的耳朵就被揪了起來。
“哎哎哎,老婆子,放手,放手!”
“你還知道疼啊?不知道對麵那是什麼啊?你還上趕著過去,你想找死彆連累我孫子!”
“哎喲,我錯了錯了,我知道錯了,老婆子,你快放手!”
不止張明瑞,附近的人也都在偷偷觀察蘇塵一行人。
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
“那年輕人真買了這屋子?”
“應該是吧?看這樣子,真會畫符啊?”
“會畫符又怎麼樣?嘴上冇毛辦事不牢,就他這年紀,能對付裡頭那個?”
“對對對,咱們還是躲遠點吧,彆靠太近了。”
“就是,彆回頭冇捉住,惹怒了裡頭那個,咱們遭殃。”
……
細細密密的聲音傳入林景玉的耳朵,他掃了一眼,圍觀的人正在緩緩後退,有些甚至躲回了家裡。
阿明也看見了。
“彆怪他們,冇有人比他們更樂意這裡一成不變,一有動靜就說明要死人,哎~”
蘇塵全程冇吱聲,今天畫的符和之前的不同,盈盈和趙小婷雖然凶,但都冇害死過人,而裡麵這位,害死了26個人,就冇存在的必要了。
因而,今天要畫的,是中品的滅靈符。
隻是符才畫一半,蘇塵就停了下來。
“怎麼了?”林景玉問?
蘇塵歎氣:“硃砂和黃紙的質量不太好。”
承載不了太多道力。
滅靈符比平安符需要更多的道力,他也是這幾日得了功德,修為精進了些,纔敢嘗試的。
隻是,符才畫了一半,紙麵就開始崩碎了。
硃砂在崩碎的紙麵斷開,道力泄出,無論後麵如何補救,都是一張廢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