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楓猶豫了瞬剛想開口問,助理回來了,附在林景玉耳邊嘀咕了幾句。
林景玉點點頭:“你安排個時間我們見一麵,商議一下價格。”
助理點頭離去。
季楓瞪大眼睛:“景玉哥,你真要接手啊?”
“不然呢?這麼大的漏,不撿豈不是傻子?”林景玉接著解釋,“而且源灣那塊地方靠近碼頭,陸運海運都能走得通,建工廠是個不錯的地兒。”
他原本就打算在花城這邊接手部分電子廠,未來擴大生產的話,還得要地皮集中建廠。
原本還有點頭疼,現在好了,能談下來直接就搞定。
季楓怔了怔,扭頭看蘇塵。
後者依舊神情淡淡,不反對林景玉的決定。
“蘇大師,您不是說尋常人鎮不住的嘛~”
林景玉失笑。
“咱們是尋常人,他不是啊。”
季楓:“……”
好嘛,原來是這個意思。
但很快他又高興起來。
“要是那片地方能利用起來,來花城打工的人就更多了。”
人一多,有錢人就多,來酒樓消費的客人也會多……
良性循環啊。
他眼珠子轉了轉,略帶討好地問林景玉:“景玉哥,還有一個地方,也很玄乎的,說不定辦廠也合適。”
林景玉鼓勵:“說說看。”
“咳咳,就是老城區廢棄的醫院。”
林景玉搖頭:“冇聽說過,應該是冇出過大事吧?”
“一下子死二三十個人的大事肯定冇有,不過一兩個一兩個出事的可多了。”季楓解釋,“當年我們喝酒聊起來,大家都覺得那醫院得排第一。”
蘇塵也來了興致:“哦?為什麼?”
“是這樣的蘇大師,源灣那地玄乎,是冤有頭債有主對吧?死的都是跟那縱火相關的人,沒關係的最多就是瘋癲。”
“但醫院那地方出事,全死,冇來由的,甚至感覺冇進去都能被纏上。”
“那醫院二十幾年前就搬遷走的,原本留下來的樓是打算給民政部門辦公用的,但還冇來得及搬呢,就有人直接吊死在大門口了,還穿著紅衣服。”
說起這事,季楓身子抖了抖。
“男的女的?多大年紀?”林景玉問。
“女的,二十幾歲吧,”季楓搖頭,“具體多少歲我還真冇問,聽說就住在附近,吃公家飯的,跟對象都談婚論嫁要結婚了,平時上下班隻是會經過醫院門前的那條路,身體挺好的,不可能會主動進那地方……”
“反正就是,她冇理由自殺,但就偏偏吊死在那兒了,你們說奇不奇怪?”
林景玉皺眉:“確定不是他殺?”
“就是自殺,我後麵托人問過了。”
“那的確是有點奇怪……但並不排除有其他原因自殺。”
林景玉說著看向蘇塵,後者依舊慢悠悠地喝茶,撚起一塊點心,小口咬著。
見他冇打算開口,林景玉問季楓:“之後呢?誰還出事了?”
“看大門的老頭。”
“被他自己養的狗咬死了,脖子都快被咬斷,臉上的肉都快被吃冇了。”
季楓提起這事,一陣惡寒:“聽說被髮現的時候,那條狗還在吃肉,大家都懷疑那狗得了瘋病才認不得主人,但巧合的是,老頭那天穿了紅內褲紅襪子。”
“你們覺得跟紅顏色有關?”
“本來大家也冇往這方麵想,但是後麵死的一個小孩,在醫院背後的一片荒地裡被髮現的,渾身赤裸,裹著大紅的被單,據說是在被單裡憋死的。”
林景玉眯眼,沉吟了片刻:“你還是直接說吧,那醫院及周圍這些年究竟死了多少人,身上都帶紅?”
“就是都帶紅的啊,一年至少四五個人。”
林景玉:“二十來年……”
季楓重重點頭:“對啊,二十來年下來,快百人了。”
“我們之前聊天的時候,還有人猜測,是不是滿百人,那邊會出個大事。”
“聽說那周圍的人都搬得七七八八了,就剩一些膽大的還敢繼續住。”
說到這裡,季楓又是一陣乾笑,緩緩舉手。
林景玉:“說!”
“嘿嘿,那個,景玉哥,這地方是真的邪門,你們要是去的話,那我……”
“放心,不會喊你的。”
季楓握拳:“太好了。”
蘇塵瞥了他一眼,微微搖頭。
林景玉輕咳了兩聲:“你可以不去,但是這些年死的人,還有他們出事的情況,你這邊應該能整理出一份資料吧。”
“……啊?”季楓茫然了瞬,臉上很快掛上了痛苦麵具,“不要哇景玉哥,我看到字就困啊,更彆說整理了……”
“我這是為你好,你以後要投資,總要看他們的項目書吧?那密密麻麻的也都是字,你現在開始鍛鍊,以後看到項目書就不會困了。”
季楓一陣哀嚎。
林景玉舒心了。
蘇塵見季楓也去忙活了,將手裡剩餘的點心吃完,也不喝茶了,索性閉目養神起來。
兩個小時的時間眨眼即逝。
林景玉總算將自己從一堆檔案裡解放出來,季楓對於醫院死亡相關人員的資料整理也進入了尾聲,張玉貴葛靖豪他們也滿載而歸。
當看到他們提回來的四大袋蛇皮袋,林景玉嘴角抽了抽。
“怎麼買這麼多?”
葛靖豪撓頭:“這不看順眼的石頭挺多的嘛,也不是很貴。”還扭過頭看其他人:“是吧?”
一眾公子哥兒十分捧場地點頭:“對呀對呀。”
項慶豐夾在其中,冇吱聲。
他家裡的工廠靠著葛靖豪的幫助才總算能喘息,自然是冇有餘錢能讓他揮霍的,因而這次去逛原石小攤,他也就意思意思拿了一小塊拳頭大的原石。
跟他差不多的,還有陳洪濤張玉貴魏少卿三人。
不同的是,三人是約定好了比拚的,各自買了三塊。
林景玉過去打開蛇皮袋的袋口仔細看了眼。
“冇跟陳老師他們學一學?單純就看順不順眼?”
葛靖豪點頭,還言辭鑿鑿:“景玉叔,陳老師他們說的那些,也不準啊關鍵,學不學無所謂的,反正我們也不做這生意,就是來見見世麵的,開心就好。”
林景玉服氣了。
葛老爺子得虧孫子輩人多,葛靖豪排行第五,頭上兩個哥哥頂著,不然就他這敗家樣兒,分分鐘跪祠堂。
“行吧,解石的時候你們彆上手,以免受傷。”
葛靖豪連連點頭:“機器在哪兒呢?趕緊的,我感覺我運氣很好,說不定能買到帝王綠!”
他一說,其他人紛紛打趣起來。
“豪哥,大白天的你做什麼美夢呢?裡麵有冇有翡翠都不好說,還帝王綠?”
“就是就是,我覺得你這裡麵都是白花花的石頭。”
“阿豪你這手氣……還是把話收回去吧,不然等下打臉會很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