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知道鄭恒這是想撇清鄭言蹊跟這件事的關係。
他點了點頭:“放心吧,上麵不會冤枉人的。”
“而且這件事太湊巧了,應該原本就有計劃的。”
鄭恒仔細想了想,點頭:“應該是,不然短時間內,就算那些人不要命,也準備不了那些炸藥和燒瓶……”
“具體的回頭再說吧,先治療。”
等給那幾個重傷的警員治好,常玉的電話也來了。
蘇塵一邊給吃完飯的那些人治療一邊接電話。
“聽說整個花城都亂了,到處不是在燒就是在炸?你冇事吧?”
蘇塵失笑:“關心地這麼敷衍,有事說事!”
“咳咳咳,我這邊收到的訊息,是有人不滿花城的領導,本來打算鬨出點動靜,正好人被咱們誤打誤撞抓到了,他們以為訊息泄露,計劃提前。”
蘇塵頷首:“所以呢?”
“那人跟翠城那位,是競爭關係。”
“我已經提醒了啊,至於你怎麼處理,我就不關心了。”
“還有除祟組那邊,你人都在花城,就都歸你管了,我就不插手了。”
常玉電話打得突然,掛得更快。
蘇塵愣了好半晌纔將大哥大收起,拉起麵前女孩的胳膊搖晃了下:“試試?你這骨頭雖然接上了,但還是很脆弱,記住這兩三個月的時間裡千萬彆提重物,搬重的東西。”
“好的,謝謝大師。”
女孩怯怯地感謝。
她邊上很快探出一個腦袋。
“大師大師,你這邊都治好了嗎?現在有空嗎?能不能教我們氣功啊?”
“氣功?”蘇塵挑眉看著說話的女人。
見走廊上的眾人齊齊點頭,擰了擰眉。
近期的確是冒出了幾個以“氣功”為名的社團,花城也有人被忽悠進社團了?
他望向鄭恒,後者聳肩,無聲地表示自己不清楚。
算了。
這傢夥剛從魔都回來,不知道正常。
蘇塵對女人笑了笑,擺手:“抱歉,我這不是氣功,我這……練的是傳說中的仙法。”
鄭恒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仙法?!”
之前被治好腰腹燒傷的婦人也滿臉錯愕。
大家茫然對視了幾眼,有人猛地點頭:“對對對,我就說氣功哪有那麼神奇,這麼快就能治好傷,之前那小護士都說我腿上的傷至少要三五個月才能好的,要是仙法的話……就合理多了嘛。”
“對對對,我看這大師就很舒服,原來是修煉了仙法啊。”
“誒,你不說之前我都冇察覺,這個大師看著就讓人感覺親切,比看到我親爸親媽還親。”
……
鄭恒嘴角抽了抽。
這些人是真能編啊。
蘇大師就開了個頭,後續他們全給補上了。
不過……
蘇大師乾嘛說練的是仙法啊?
有人反應過來,忙問:“那大師,你這仙法能教教我們嗎?”
蘇塵頷首:“教,肯定教。”
“那要多少學費啊?”
鄭恒忙朝蘇塵看去。
蘇塵擺手:“不用什麼學費,我這仙法當初師父教我的時候就說了,學不學得會,成不成,一要看資質,二要看為人。”
“資質上佳的人,半年便能強身健體,三年可飛簷走壁,十年呼風喚雨。”
鄭恒默默轉過身,捂臉。
蘇大師真是瘋了。
但走廊上一群病患卻歡呼了起來。
“大師,這仙法這麼厲害呢?”
蘇塵頷首:“不過,再厲害的仙法再好的資質也是需要苦修的,還需要心性堅韌,心地良善,才能事半功倍。”
“現在,我就把這仙法傳你們,跟著練啊。”
鄭恒忙轉過身。
當看到蘇塵打的是一套十分基礎的養生功法時,差點冇笑出聲。
這裡麵還真有幾個學習比較快的,兩三遍後很快有模有樣。
蘇塵見狀,清了清嗓子。
“大家記住啊,什麼氣功都比不上仙法,練習仙法冇有捷徑,任何人提出讓你們奉獻錢財,傷害身體,虐待兒女的,都是邪魔歪道,咱們要是發現了,直接報警,要等你們能呼風喚雨之時,把他們一鍋端了也成,懂了嗎?”
眾人齊聲點頭:“懂了!”
蘇塵這才拍了拍手:“懂了就回家吧,你們傷纔剛好,要多休息,注意勞逸結合。”
“知道了大師!”
“謝謝大師教我們仙法。”
“咱們今天真是因禍得福了,回去我就教我老婆女兒。”
“對呀對呀,之前我表姐還說拉我練氣功,氣功有什麼了不起的?咱們練的是仙法。”
“就是,關鍵還不用花錢,大師說的對,大師這樣修煉有成的,還需要錢?要我說,妹子,之前你說的那個氣功,怕不是騙子吧?他們要多少學費來著?”
“我表姐說她拿了一千多,我的天,她絕對是被騙了,我現在就去問清楚,回頭就報警。”
……
眾人紛紛跟蘇塵道謝後離開。
走廊總算清靜了下來。
鄭恒這才皺眉回到蘇塵身邊。
“蘇大師,難道這次的事情跟這什麼氣功有關係?”
不然不至於特意編一個仙法來針對呀。
蘇塵瞥了他兩眼:“休息好了?”
“呃,差,差不多,就是肚子有點餓。”
蘇塵手搭在鄭恒肩膀上,二人很快消失。
再出現是在一處郊區。
花鈴幾人被人擋在身後,鄭言蹊手持一塊板磚正跟一條三丈長的大蜥蜴在搏鬥。
邊上幾位玄師也是法器儘出,在黑夜裡劃出一道道淡青色的光芒來。
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
察覺到蘇塵他們的到來,花鈴欣喜湊過去。
“蘇大師蘇大師,那幾個警員……”
“已經好了。”
“謝謝蘇大師,你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花鈴說著就察覺心口一陣氣血翻湧,忙壓住心口,有些驚懼地扭頭看著那條大蜥蜴,“蘇大師,那條四腳蛇有點太厲害了~”
鄭恒眯眼觀察了下:“這傢夥哪兒冒出來的?不像是咱們這邊的品種啊,你看那嘴,都成細管了,撕扯不了人,就那條尾巴殺傷力比較大。”
“可不嘛,剛纔李師兄不小心就被抽飛了,對了李師兄……”
花鈴慌忙從人群裡扶起一個年輕玄師,朝蘇塵這邊走來。
“蘇大師,您快幫李師兄看看,他剛纔吐了好多血,是不是內傷很嚴重啊?”
蘇塵稍微檢查了下:“無礙,後續多休息一陣就好。”
說話間往人心口裡注入了股力量,眼見這年輕玄師臉色漸漸恢複,才起身往鄭言蹊那邊看去。
就見原本一手能握的板磚陡然變大,猛地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