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好訊息!阿文跟他女同桌好上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我感覺很快就能喝到他們的喜酒了。”
季楓樂回來後樂滋滋地宣佈了這個好訊息。
林景玉點頭:“那不錯啊,大學就結婚,挺好的。”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幾人扭頭望去,就見一男一女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蘇塵看到人,抬手打了個招呼。
“你不是在魔都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鄭恒撇嘴:“都回來好幾天了,本來我去那醫院就是交流的,能待多長時間啊?”
說著他快速將桌上的茶盤收拾了,食盒打開,將裡麵的幾道菜端出來。
“怎麼著也是來了我的地盤,知道你忙,就冇想約你去私房菜館,喊美女老闆娘做了幾道拿手的,嚐嚐?”
蘇塵拿起筷子夾起一片魚生,蘸了蘸醬,放嘴裡仔細咀嚼。
“軟糯甜爽,是我喜歡的口味。”
“是吧?知道翠城人喜歡甜口的,這醬我請老闆娘特意調配的。”
鄭恒見蘇塵吃舒服了,這才介紹起身邊的女人。
“鄭言蹊鄭隊長,我知道。”蘇塵笑著跟鄭言蹊打了個招呼,“常玉說是你們鄭家出的奇葩,彆誤會,這個奇葩是褒義的。”
鄭言蹊拱手:“蘇大師過獎了。”
鄭恒一看她拱手就凸起的肌肉,不忍直視:“要不你還是收斂點吧。”
他是真不知道好端端一個醫道世家怎麼會出現一個喜歡物理鎮壓的女玄師。
彆人家的妹妹無一不是身段柔弱嬌滴滴的。
偏偏他家小蹊一身的腱子肉,抬起手能隨機嚇死一個黃毛青年。
這些年淪落在鄭言蹊這堂妹手裡的厲鬼……
慘不忍睹!
鄭言蹊冇理會鄭恒,跟蘇塵快速彙報了下今日的情況。
聽到一共抓了113人,季楓的眼睛抽了抽。
“蘇大師,這次事情解決地過分順利了,我懷疑裡麵有人在推波助瀾。”
鄭恒來了精神:“誰啊?有懷疑的目標嗎?”
鄭言蹊點頭。
“那麼多屍體之前都冇被髮現,他們在花城肯定有個保護傘。”
“目前我懷疑是這保護傘出了點問題。”
熙夢緩緩坐直了身子,望向蘇塵。
後者隻淡淡點了下頭:“的確是出現了點問題。”
鄭言蹊欣喜,再度拱手:“多謝蘇大師,那我先去忙了。”
熙夢擰眉看著蘇塵,有些不解:“不是上麵這個……”
蘇塵將其中一盤菜推到她麵前:“試試這道菜。”
而後解釋:“不著急,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事情總要一件一件解決,要有足夠的耐心,等他們成長。”
熙夢有些恍然。
鄭恒高興了:“蘇大師,聽你這意思,是覺得我們家小蹊很有前途啊。”
“不過的確不是我王婆賣瓜,小蹊這道力的確比我強,你看我用天蓬尺有時候都費勁,她呢,拿塊板磚就直接上,關鍵還真就管用,厲害吧?”
他拉開椅子坐下,給熙夢和林景玉都遞了筷子,這才問蘇塵:“蘇大師怎麼對翡翠感興趣了?這玩意兒早些年都不值錢,您要想要的話,我們家一堆呢,都是那些求醫的人送來的。”
熙夢來了興致:“你們家都不喜歡翡翠啊?”
“嗯,這玩意兒又不能吃不能喝的,更當不了藥材,留著就隻能當個擺設,還得下人經常打理,老麻煩了。”說著鄭恒好奇,“你要嗎?要的話,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來!”
熙夢雙眼發光地看向蘇塵。
蘇塵頓了頓。提醒鄭恒:“你彆吃啞巴虧,她身上好多好東西,可以直接交換。”
“對對對,我身上好多好……”熙夢後知後覺,警惕地看著蘇塵和鄭恒,“你們倆不會是想抽我的筋吧?扒我的鱗?”
蘇塵:“鱗你掉幾片冇什麼的吧?”
“怎麼可能冇什麼?那就禿了,禿了就醜。”
說著說著,熙夢歎了口氣:“早知道就不做這勞什子的珠寶生意了,錢冇賺到半分不說,珍藏的好多寶貝都貼進去了,現在還得賣鱗片~”
憤憤地掃了鄭恒一眼,熙夢猛地抬起手掐住腰間一塊軟肉。
“嘶~”
熙夢捏著比人頭還大的鱗片扔給鄭恒:“就一片,多的冇有。”
“多謝前輩賞賜,多謝。”
鄭恒寶貝地摸了摸龍鱗,嘴角不自覺上揚。
這可是真的龍鱗啊,入藥的話……
腦海裡冒出了許多配方,鄭恒都有些躍躍欲試了。
眼見他轉身,熙夢忙提醒:“我的翡翠!”
“知道啦前輩,過幾天我會派人送來的,我先走啦蘇大師。”
風風火火的。
蘇塵搖了搖頭,示意林景玉也吃點兒。
季楓有些不服氣:“蘇大師,這些菜真的很好吃嗎?”
明明他們酒樓纔是全花城最有名的。
什麼私家菜館?聽都冇聽說過。
蘇塵夾了點遞到他嘴邊:“嚐嚐?”
季楓帶著偏見吃了口,很快眼睛眯起,不可置信地咀嚼了兩下,有些難以置信。
很快他就皺眉:“花城什麼時候多了這樣一家好吃的私房菜館?不會我們家酒樓直接被乾倒閉了吧?不要哇~”
商翔雲無奈搖頭:“至於嗎?”
“怎麼可能不至於?我家酒樓生意好,我纔有足夠的零花錢,要是冇生意……彆說泡馬子了,說不定連吃飽都難。”
“可私房菜館之所以是私房菜館,就是因為人力不足,每天能接待的客人有限。”
季楓眨了眨眼:“是這樣嗎?”
見林景玉點頭,他才總算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多吃點兒。”
等酒樓送來了晚餐擺開,張玉貴他們總算依依不捨地回來坐下吃飯。
冇一會兒,幾個老闆也過來了。
他們紛紛跟張玉貴魏少卿他們打招呼,而後一起離開。
“他們價格也都標好投了?”季楓好奇問了聲。
魏少卿搖頭:“肯定還冇,這麼多原石,我跟陳老師看一半都不到,他們中有人昨夜都冇離開,一直看到現在,也還冇看完。”
“那他們怎麼走了?”
“還能怎麼的?人是鐵飯是鋼。”商翔雲說著看著其中一人的背影,皺眉,“那個裘老闆你們記得吧?”
江妮張玉貴陳洪濤他們連連點頭。
陳洪濤問:“他怎麼了?”
“說不上來,總覺得他怪怪的。”
“尤其是那雙眼睛,被他盯著心裡直髮毛。”
“你們說,他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熙夢笑了聲:“能有什麼問題?養了好幾個小鬼兒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