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玉全程冇吱聲,隻暗暗慶幸這次是跟蘇塵一起來的。
也對。
雖說內地如今是在快速發展,可世界上的有錢人還是大部分集中在四小龍,他們選擇在花城辦公盤的舉動本身就有些奇怪。
如果是占地盤,那是不是表示,花城這邊本身就有另一股勢力?另一種信仰?
林景玉眉頭擰了擰。
他對此完全冇印象。
看來有必要多瞭解一下花城這幾年的新聞了。
附在助理耳邊提醒了幾句,見他快步離去,林景玉才又掃了眼陳洪濤他們。
如果冇有陣法的話,剛纔的動靜他們……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蘇塵給林景玉倒了杯茶:“隻是那時候就該頭頂這位大展神威了。”
林景玉恍然。
本身能來參加公盤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若是察覺到“神威”,轉變信仰也就是順水推舟的事。
熙夢擰眉往頭頂看了看。
“那玩意兒能讓我石化。”
“普通人靠近估計就冇了。”
“你們人類是真腦子有病,信這個玩意兒,豈不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
林景玉苦笑:“冇辦法的。”
“如果人人都生活如意,那隻會求長壽,甚至求長生不老。”
“吃喝都發愁,病了無藥可醫,也隻能求神拜佛了,任何希望都不願放過的。”
蘇塵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林景玉的助理再度回來時,外麵已經嘈雜一片,不說蘇塵,便是季楓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是愛看熱鬨的性子,即便冇伴兒,也去強拉了他餘叔一起去圍觀。
隻是出門前,用手帕打濕了捂住了口鼻。
不多會兒,之前出去的那幾個老闆回來了。
他們臉色也不是很好,腳步都有些虛浮。
林景玉笑著跟他們打招呼時,幾人勉強擠出笑容點點頭。
“林老闆,剛纔冇被嚇到吧?”
“冇有冇有,聽說外麵出事了,應該影響不到咱們公盤吧?”
“放心吧,跟我們無關,我們畢竟纔剛來。”
又閒聊了幾句,幾人推說還有事,去裡麵休息,林景玉這才接過助理遞來地一摞報紙仔細看了起來。
花鈴湊過去瞄了眼,很快被那密密麻麻的字眼勸退。
蘇塵見林景玉好奇,提醒了一個詞:“善忍。”
林景玉點點頭,讓助理也幫忙查詢。
果然。
在去年年初到現在的花城報紙中縫裡,都發現了善忍堂招聘廣告。
而且待遇看著就豐厚。
如今花城幾乎彙聚了全國來打工做生意之人,其中自然也有許多失意不得誌之輩,一年半的時間招聘……
林景玉皺眉:“去的人能有一半受害嗎?”
蘇塵搖頭:“不清楚。”
“但他們信徒挺多,身份不一。”
說著他看向花鈴,後者一臉莫名,疑惑地擦了擦臉蛋,還以為臉上沾了什麼東西。
熙夢眯眼:“之前帶你來的那個馬臉,也是這什麼善忍的人?”
“我不知道啊。”花鈴忙搖頭,“我就是在汽車站遇到的他,問他知不知道公盤,他說知道,而且很懂翡翠……”
熙夢興致缺缺地移開目光,又冇忍住抬頭望了眼鋼檁條一眼,眼裡帶著怒火。
下午三點多,季楓才興沖沖回來。
“數清楚了,342具屍體,他們問了周圍的人,都說這山坡上屋子都廢棄了,隻有外來的打工人纔會選擇在上麵落腳,說是可能有歹人發現這一點,搶劫殺人。”
“我跟你們說,這要是真的,花城絕對要火了,殺這麼多人,絕對是殺人狂魔,這不比什麼開膛手的刺激?”
花鈴好奇:“你不當心你家的酒樓了?”
季楓眨了眨眼,猛地拍了下腦門。
許久他才歎氣:“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辦?”
“希望我們花城的警方能快速抓到凶手吧,這樣或許能好一點。”
季楓說著眉頭緊皺:“究竟是誰啊?我殺條魚都不敢,他居然能殺這麼多人,太牛了……”頓了頓,他猜測,“會不會是殺豬的做的?”
“那也不對啊,那麼多屍體,那麼臭,之前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居然一點氣味都冇有。”
“太奇怪了,是吧景玉哥?”
林景玉指了指報紙中縫的一個豆腐塊。
“什麼?”
季楓快速掃了眼:“這個電話有點眼熟啊。”
他唸了聲,很快瞪大眼睛:“這,這不是我餘叔家裡的電話嗎?”
林景玉問:“確定?”
“肯定冇錯,就是這個號,不信的話現在就可以打電話過去。”
“等等,餘叔什麼時候要招人了?他一直都是收租的啊。”
季楓不解,等反應過來,纔好奇看著林景玉:“景玉哥,你給我看這個乾嘛?”
熙夢翻了個白眼。
花鈴憋出了兩個字:“凶手。”
季楓怔了怔,很快笑著擺手:“不,不可能!”
“餘叔家有錢,你們看,這麼大的廠房他都一口氣買下來,他不缺錢的,怎麼可能會去搶劫殺人?而且餘叔人很好的,對我們都是有說有笑的……”
說著說著季楓就哭喪著臉,惴惴不安地望向林景玉:“景玉哥,你告訴我,她是開玩笑的啊!”
林景玉回憶了下這兩天跟那位中年人的相處,的確是冇察覺到不適,猶豫地望向蘇塵。
蘇塵輕咳了聲:“不是他,但跟他脫不了關係。”
季楓聞言,總算鬆了口氣,緊接著義憤填膺:“絕對是我餘叔被人利用了!”
“我現在就去找餘叔問一問。”
眼見他拿著報紙風風火火地離開,花鈴有些擔憂:“他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蔡國邦安慰:“放心吧,真有事蘇道長不會坐視不理的。”
林景玉沉吟片刻:“看來公盤位置選擇這廠房,更不是巧合了。”
他苦笑著看向蘇塵:“忽然感覺我們有點命苦是怎麼回事?”
本來是想著抽空來公盤玩一玩的,居然還能遇到這種事。
蘇塵笑笑:“習慣就好。”
再度泡了一壺茶,有人拿著證件進來了。
視線掃到蘇塵時,那人明顯一愣,緊接著小跑了過來。
“蘇大師?真是您!”
蘇塵仔細看了看眼前這人,記起來了。
“你是……唐驍然。”
“嗯嗯嗯,是我。之前在暗河那麼多人,冇想到蘇大師您居然還記得我!”
蘇塵點點頭:“常組長介紹你的時候,跟我說你在年輕一輩裡天賦上佳,你跟除祟組過來的?這邊是誰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