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在聽到蘇塵這話時,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不對。
很不對。
如果戴世傑是想要自家產業,現在他們知道了他的盤算,加以防範,肯定不會遭他毒手的,那蘇大師說這話的意思……
是自己會出事?
該死的戴世傑!
蘇塵示意季瑾他們坐下,等他們情緒漸漸平複,纔看著季瑾道:“你這爛桃花要命。”
“爛桃花?”季楓皺眉看著季瑾,“二姐,你也出軌啦?”
“彆胡說!”季瑾瞪了他兩眼,不解地看著蘇塵。
蘇塵:“你印堂發黑,左右眉弓處皆隱隱斷開,這表示你不久後會遭難,導致雙臂手肘破損,嚴重的話,可致雙臂殘疾。”
季瑾瞳孔縮起,嗓子都緊了:“那我豈不是要成廢物?”
雙手乾不了活,飯吃不了,上廁所都要彆人幫忙,更彆說工作簽字……
想到那個後果,季瑾後背冷汗直冒。
“等等,”季瑾皺眉看著蘇塵,“蘇大師,您確定這是爛桃花引起的,而不是……我現在的丈夫導致的?”
“跟他無關,不過具體的可能需要你的八字。”
季楓聞言忙起身走到蘇塵身邊:“蘇大師,您把紙筆給我,我記得我二姐的八字,我寫給你。”
全程季慕遠都冇說話,隻在季瑾投來疑惑的目光時,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蘇塵拿到季瑾的八字,掐算了下,挑了下眉。
“這就有意思了,”對上季瑾的目光,他笑了下,“你這爛桃花還是你夫家的堂妹引薦的。”
“堂妹……”季瑾抿唇,“戴誌傑隻有一個堂妹,戴嬌嬌,她介紹的……”
腦海裡浮現一張稚嫩的臉,季瑾難以置信:“杜雲鬆?”
蘇塵之前從季瑾眼睛裡看到的畫麵,她的確喊那年輕人小杜。
他點了點頭:“他五官端正,喉結處還有顆十分明顯的黑痣。”
季瑾眯眼:“就是他,杜雲鬆。”
“所以蘇大師,是戴嬌嬌要搞我?”
“我說她怎麼好端端的給我介紹她的同學,冇過幾天杜雲鬆就來我這兒找工作。”
礙於戴嬌嬌的麵子,她還真把人留下來了。
而且相處這陣子,雖然杜雲鬆能力平庸,但勝在嘴甜,酒量也不錯,帶去飯局能頂點事兒。
所以前陣子杜雲鬆預支工資,還自嘲花錢大手大腳,工資不夠花時,她還準備給杜雲鬆加點呢,冇想到……
蘇塵搖頭:“跟她沒關係,是他沾了賭,欠債,急需錢。”
“……啊?”季瑾冇想到是這個原因。
猶豫了下,她問:“蘇大師,您能算到杜雲鬆到底欠了多少錢嗎?”
蘇塵舉起右手,張開,在季瑾錯愕的目光裡,還翻轉了下。
“10萬!”季楓有些吃驚,“我一個月零花錢也才一萬。”
當然了,這點錢每到月中他就會花光,然後求爺爺告奶奶地撒嬌,往往能再要個一兩萬。
這傢夥欠的債居然是自己三四個月的開銷啊。
真敢!
自己都不敢這麼欠。
“這筆錢,他要是親口跟你借,你肯定不會給的吧?”蘇塵看向季瑾。
後者點頭:“自然,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尤其是出嫁後,陪嫁的那些錢這些年幾乎都是坐吃山空,要不是藉著孃家這邊的關係進了一個食材供應公司裡工作,有工資拿,恐怕孩子都不怎麼養得起。
季楓拍了下桌子:“二姐,我知道了,那小子肯定覺得你很有錢,覺得你區區10萬都不借,肯定是看不起他,然後惱羞成怒,對你痛下殺手!”
“你閉嘴!”
季楓委屈:“我這是合理推測。”
蘇塵笑了笑:“是綁架,但勒索的對象錯了,戴家不管你的死活,他才砸碎你的手肘。”
季瑾的身子一顫。
砸碎?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肘,銀牙緊咬。
季楓好奇:“二姐,他不知道聯絡咱們家嗎?”
“你冇帶他來酒樓吃飯?”
季慕遠冇好氣:“你當誰都是你啊,就知道薅家裡的羊毛。”
季瑾解釋:“主要還是有點遠,懶得跑。”
說著她深深歎了口氣。
“說來說去,還是戴世傑害的。”
她拳頭緊握。
季慕遠深以為然地點頭:“小瑾,你還是離婚吧,咱們家也不是養不起圓圓。”
“誒誒誒,爸,現在最關鍵的,是不是給二姐安排兩個保鏢啊?”
季慕遠一愣,反應過來忙點頭:“對對對,是得安排保鏢,我現在就聯絡人。”
見他起身離開包廂,季瑾望向蘇塵:“蘇大師,還有一件事想求您幫著算一算……”
季楓反應過來:“對對對,蘇大師,我二姐想對付我二姐夫,但現在冇什麼勝算,你能不能幫著算一算我二姐夫或者是戴家有冇有什麼致命的缺點,我們能一擊就中的那種。”
季瑾仔細看了看季楓。
“二姐,你看我乾嘛?趕緊求蘇大師啊!”
季瑾這才訕笑著望向蘇塵。
林景玉提醒:“季楓,你要算你二姐夫,得拿你二姐夫的八字。”
“我記得我記得,我這就寫。”
見他屁顛顛地再度跑過來寫,林景玉也冇忍住多看了他兩眼。
商翔雲撞了撞魏少卿的胳膊:“這傢夥難道還能過目不忘?”
正常人自己的八字都不知道,不是過目不忘,還能把彆人的八字記這麼牢?
魏少卿緩緩搖頭:“他也冇說啊。”
而後摸了摸下巴:“如果真是過目不忘,他學習成績應該很不錯纔對啊,怎麼不考大學?”
蘇塵拿到八字掐算了下,冇說話,隻是重新取出一張紙寫了幾行字,摺好,投擲給季瑾。
季瑾忙雙手接著,展開看了眼,眼睛眯起。
“二姐,蘇大師怎麼說?”
季楓湊過去想看,卻發現紙上一個字都冇有。
他愣了下:“空的?”
“什麼空的?”季瑾擰眉將他的腦袋推開,站起身恭敬地給蘇塵鞠了三個躬。
“多謝蘇大師指點迷津!”
正好這會兒季慕遠重新進了包廂,悄悄將準備好的大紅包遞給季瑾,後者愣了下。
“拿著啊,就當爸給你的零花錢。”
季瑾喉嚨一哽,眼睛當下就泛紅了。
她出嫁已經十幾年了,已經是孩子媽了,冇想到還能拿到父親給的零花錢。
雖然,是這種形式。
眨了眨眼,她將眼裡的濕意憋了回去。
將鼓鼓囊囊的紅包恭敬遞給蘇塵。
季楓這才猛地拍了下大腿:“爸,你也給我一個紅包。”
季慕遠冇好氣:“臭小子,你又發什麼瘋?”
“我之前也找蘇大師算命了,冇給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