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鐘秉文擺手,“他們現在感情好,我肯定不會搶的,但要是他們分開呢?那我不是有機會嘛。”
季楓恍然,旋即嘖嘖感慨:“你這也太長情了吧?現在你19歲,這都四年了。”
商翔雲摸了摸下巴:“很靚唄?”
鐘秉文嘴角不自覺上揚:“嗯。”
“喲喲喲,情人眼裡出西施呀。”
又是一番打趣後,鐘秉文有些無奈地看向蘇塵,眼裡帶著希冀。
蘇塵笑了笑:“你倆的確是正緣。”
“什麼?!”鐘秉文下意識站起身,滿臉驚喜,“蘇大師,真的嗎?”
蘇塵頷首。
“你這霍同學長得很漂亮,跟你同桌,上學期間與你的關係一直很不錯對吧?”
鐘秉文極力點頭:“對,冇錯。”
“但中學畢業後,你們的關係就冷淡了許多,這幾年你們聚會,她對你也十分疏離。”
“蘇大師,這我能理解的,畢竟她現在是嶼川的女朋友,要跟我保持距離的。”
“是嗎?”蘇塵仔細看了看他,“你難道冇看出,她有點討厭你?”
鐘秉文愣了愣,眸光暗了暗:“蘇大師,她是真的討厭我嗎?我以為,是我的錯覺。”
“可我冇惹到她啊,就算喜歡她,但我知道她跟嶼川在一起,就冇表露出來,她為什麼討厭我啊?”
季楓嘿嘿笑:“肯定是覺得你帶壞了她男朋友,說,你是不是帶他去洗腳了?”
魏少卿:“季楓你挺有經驗的嘛。”
“這有啥?我姐就是這麼跟她前任的兄弟吵起來的,然後她前任覺得她管太寬,分手了。”
鐘秉文皺眉:“可我冇有啊!”
“初中我就喜歡紫薇,怎麼可能去洗腳?畢業後,嶼川跟紫薇天天在一起,我都不想看到,更不可能了,至於這幾年過年回家,我們吃完飯就各回各家。”
對上眾人懷疑的目光,鐘秉文強調:“真的,我真冇騙你們。”
季楓嘿嘿笑:“那你到現在都還是處?”
鐘秉文這回連脖子都紅了。
他梗著:“不,不行嗎?”
“不信你們可以問蘇大師,蘇大師說的總是真的吧?”
眾人忙看向蘇塵,見蘇塵點頭,吃驚地看著鐘秉文。
“不是吧?阿文你是真牛。”
“之前我們出去玩,你不是好幾次都帶靚妹開房?這都冇睡?”
鐘秉文抓了下腦袋,訕笑:“轉頭我就再開一間給她睡,然後早起讓她過來……”
季楓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行了,不說這個了……”鐘秉文望向蘇塵,“蘇大師,紫薇為什麼討厭我啊?”
“這就與她答應跟田嶼川在一起有關了。”
“……啊?”
商翔雲皺眉:“蘇大師,他們倆個不是相互喜歡嗎?”
蘇塵笑:“那時候年紀小,最多隻能說有好感。”
鐘秉文眼睛一亮,身板都直了:“蘇大師,那紫薇對我是不是……”
蘇塵聳肩:“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隻說事實。”
“初中畢業前,學校有流言,說霍紫薇仗著自己長得漂亮,在外麵賣是吧?”
鐘秉文點頭:“對的,所以那時候我跟嶼川花了一週的時間查清楚罪魁禍首,把他堵在廁所暴揍了一頓,怎麼了嗎?”
“那會兒你臉上不小心被那人打了一拳。”
“嗯,我記得第二天上學紫薇還關心我來著,問我怎麼回事。”
“你怎麼回答的?”
鐘秉文訕笑:“紫薇是好學生,我覺得她肯定不喜歡打架的人,所以我……”
“你說路上不小心摔倒磕碰的。”
“有,有什麼問題嗎?”
蘇塵挑眉:“但前一天,她親眼看見你跟田嶼川從男廁所裡出來。”
“田嶼川之後跟她說,謠言是你造的,就是為了讓你傷心,你作為同桌好就近安慰她,以此博得她的芳心。”
“他把你帶進男廁所打,就是為了替她出氣。”
“什麼?!”
鐘秉文難以置信:“田嶼川他怎麼這樣?”
“我跟他從小學開始,關係就一直很好,到現在我還當他是好兄弟。”
“他怎麼能這麼說我?!”
商翔雲與魏少卿他們對視了下,默契地噤聲。
一直安靜的季芸倒是開口了。
“也許是嫉妒吧。”
見鐘秉文扭頭看著自己,季芸解釋:“感情上說,你跟那個紫薇是同桌,平時相處比他肯定更親密,財富上說,你家裡應該比他有錢,你的長相白淨,是我們女孩都會喜歡的類型,成績……”
季楓表態:“這傢夥轉學來花城,冇掉出前三。”
“可,我們是兄弟~”鐘秉文有些失魂落魄。
“你是把他當兄弟,他未必,”季楓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鐘秉文緩緩坐下,雙眼失神。
許久他才又看向蘇塵。
“蘇大師,那我現在要怎麼辦?”
“誒誒誒,”商翔雲嫌棄,“蘇大師都說了,感情的事不好說,這種問題,你得自己抉擇。”
“冇錯!”魏少卿點頭,“不過要是我,肯定找人給那位套麻袋暴揍一頓。”
季楓:“我也支援,我認識幾位拳腳比較厲害的,介紹給你?”
季芸輕咳了聲,問:“你最關心的還是那個紫薇吧,我覺得最好的辦法是找出當初造謠的人,間接讓他告訴紫薇真相,他們先分手,你後續再趁虛而入。”
鐘秉文深吸了口氣,點頭:“好,那我現在就回去,就是……”
季楓擺擺手:“去吧去吧,我們等你帶回好訊息!”
“冇錯,這種兄弟留著過年啊?記得找幾個人套麻袋揍一頓!”
商翔雲嘿嘿笑:“回來記得將弟妹帶回來讓我們看一看,我真的好奇到底多靚。”
鐘秉文臉又紅了。
“八,八字還冇一撇。”
而後落荒而逃。
季楓看著他的背影嘖嘖搖頭。
“這傢夥之前一直跟我花天酒地,結果全是他演我,演技真了得啊。”
“怎麼?不舒服啊?”
季楓點頭:“有點兒,不過仔細想想,他還是個雛,我已經是高手,就這個,我已經完勝。”
“咳咳!”季芸輕咳了幾聲,季楓忙閉嘴。
轉而殷勤地給蘇塵倒茶:“蘇大師,我也想請您幫我算算。”
“算財運!”
商翔雲挑眉:“你們酒樓生意不是很好嗎?這有什麼好算的?”
季楓理直氣壯:“酒樓賺的錢又不是我的,我家裡那麼多兄弟姐妹呢,死老頭估計在外頭還有私生子,能落我手裡的錢真不好說……”
“所以你這麼快就惦記上遺產啦?”
“冇,我早就算過了,就算平分,我也分不到多少,所以這不是打算做點小買賣嘛。”
蘇塵:“建超市。”
季楓驚喜:“蘇大師,你怎麼知道?”
他明明還冇給八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