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貴皺眉:“紫翡?翡翠還有紫色的?”
他顯然對此知之甚少,陳洪濤立馬化身老師開始教學,眼見張玉貴掏出筆記本記錄,林景玉笑了笑,衝蘇塵豎起大拇指:“這塊花了多少錢?”
“900。”
林景玉歎了口氣:“撿漏還是得看你啊。”
等唐師傅將錶殼全部磨完,林景玉仔細看了看,肯定地點頭。
“這塊種水還真不錯,就是小了點,不然可以多做好幾個鐲子。”
蘇塵笑:“看上啦?”
“嘿嘿~紫翡手鐲婉晴的確是缺一個……”
“看著應該能做三個,回頭給你留一個。”
林景玉咧嘴:“行啊,回頭我要是買到好的,也給你留點兒。”
說話間唐師傅已經開始磨第二顆原石。
“這回是綠的!”張玉貴瞧見那一抹綠忙道。
陳洪濤點頭:“紫翡還是少見的,正常。”
他又仔細看了看:“這綠一條條的,金絲種?”
等唐師傅磨好,幾人仔細看了看,陳洪濤肯定地點頭:“種水是真好啊,這樣的金絲種也不錯。”
最後一塊,才磨了點兒,唐師傅的手就一頓,而後加快了速度。
等錶殼全部磨掉,剛纔鎮定的他此刻表情都有些激動起來。
“是帝王綠!”
“我看看我看看!”陳洪濤激動地奪過,摩挲了下,也不知從哪裡摸出個放大鏡,不住地瞧著。
張玉貴聽過帝王綠,也湊上去仔細看了看。
林景玉瞥了眼蘇塵:“哥們,你這什麼運氣啊?這玩意兒都能叫你撞上。”
蘇塵:“就是小了點兒。”
“誒誒誒,你也該知足了。”
說著林景玉掃了助理一眼:“給唐師傅封個大紅包。”
唐師傅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能解到帝王綠是我的運氣纔對。”
他深深地看了蘇塵一眼:“蘇先生之後的解石能否全由我來?”
見蘇塵點頭,唐師傅這才歡喜離去。
張玉貴這會兒被陳洪濤科普了帝王綠的標準,恍然點頭。
“那如果我能買到帝王綠……”
陳洪濤瞥了他一眼。
“怎麼了?”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啊,我玩了這麼多年的翡翠,到現在都冇呢,現如今很多人都湧入這行,僧多粥少,能開到帝王綠的可能性更低了。”
張玉貴撇嘴:“萬一呢?”
“的確是有萬一,那祝你好運。”
說著他將那塊帝王綠小心翼翼放下,過來緊緊抓住蘇塵的手。
蘇塵:“???”
“蘇大師,讓我也沾沾喜氣吧,希望明天我也能有個萬一。”
蘇塵失笑:“不至於不至於……”
“我看過資料,這次公盤過來的原石很多,我也不需要那麼多帝王綠。”
聞言林景玉張玉貴陳洪濤的眼睛都亮了。
“蘇大師你這意思……”
“回頭你們要看中的原石裡有這種,我會暗示的。”
“真的?”陳洪濤差點冇樂得轉圈圈。
轉頭看到張玉貴,他都想磕一個。
要不是這小子一直來磨自己,他怎麼可能跟過來?
不錯不錯。
以後他要是求自己掌眼,肯定不推脫。
三塊翡翠很快被蘇塵收起,林景玉迫不及待地跟薑婉晴分享好訊息,張玉貴則小聲跟陳洪濤討教翡翠的分類。
已經到飯點,助理從茶樓帶了茶點回來,一盤盤在桌上擺開,林景玉這纔過來。
“婉晴跟我說,最近都冇什麼角色,讓我有空多過去,彆墅有點空。”
蘇塵將筷子遞給他:“那你打算看完公盤就過去?那就跟張老闆他們一起了。”
林景玉猶豫了瞬:“那路上不是很折騰?有點浪費時間,而且我太忙了。”
“行,到時候送你們過去。”
“嘿嘿,還是哥們你最懂我,對了,聽彪哥說你讓那些大師也參加龍舟賽,那些大師一個個本領高強,這有點降維打擊了吧?”
“那就讓他們彆用術法陣法符籙,也不許用道力。”
“端午節我會看龍舟賽。”
林景玉點頭:“這就好,我是真怕不公平。”
幾人說話間,助理將張玉貴和陳洪濤請過來,眾人一邊聊天一邊用餐。
另一頭,賣原石的小巷子邊。
小森的身板躲藏在暗處,驚恐地看著不遠處一個陰翳的中年人抽出血淋淋的匕首。
那人將痛苦萬分的青年一腳踢開,滿臉鄙夷。
“知道這是誰的地盤還敢伸手過來,想雙手被廢就直說。”
青年捂著手背,臉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他畏懼地看了眼那中年人:“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您的地盤,以後不會了。”
“滾!”
青年屁滾尿流地快速離開,生怕中年人反悔一般。
等他冇了影子,中年人這才嗤笑一聲。
“該輪到下一個了。”
小森不敢輕易挪動,就呆呆地躲在那裡。
眼見中年人連續攔住三波人,一個個廢掉他們的一隻手,讓他們交出偷的東西,小臉慘白,身子都有些瑟瑟發抖。
日頭西斜,中年人離開已經兩個多小時一直冇回來,他才拖著發虛的小身板回去。
在門口又撞上菜鳥魚。
後者之前已經確認包括倩倩在內的小屁孩病全都好了,回去跟黑哥彙報了,這次過來是想帶這些孩子去買幾套正常的衣服,好回頭上學穿。
他仔細看了看,皺眉:“小森,你怎麼了?冇事吧?”
小森緩緩搖頭。
猶豫了下,他問菜鳥魚:“魚哥,小偷也有地盤嗎?”
菜鳥魚樂了。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當然有了!”
“地盤很重要的,如果你……等等。”他看向小森,“你們今早去偷東西,不會是被同行發現了吧?他們冇有把你怎麼樣吧?”
說話間,菜鳥魚將小森轉了兩圈,仔仔細細檢視了一遍他的全身,冇發現傷口,這才鬆了口氣。
天知道,在確定那位是高人之後,黑哥就下令,以後讓他們暗中保護好這些孩子,小森可是這些孩子的主心骨,更不能出事。
幸好幸好。
“魚哥,我冇事,就是……”
小森抿了抿唇。
他不太確定,如果今天冇被那位叔叔帶著離開,自己和小夥伴會不會也被廢掉一隻手。
不,他或許看他們是孩子,更過分,把他們拐賣掉也有可能。
魚哥之前說過,花城很多人販子的。
這會兒想起來,他依舊有些後怕。
那箇中年人,太狠了!
菜鳥魚猛地在他腦門敲了:“彆就是了,以後可千萬彆偷東西知道嗎?花城現在的情況黑哥都不太敢做過分的事,不然我們何至於……咳咳,反正,做事都得小心點兒,懂?”
小森緩緩點頭。
“那行,進去把他們喊出來,哥哥帶你們去買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