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聽後生仔你的。”
“哎喲,看來這喜酒是穩嘍,我們不說了不說了啊!”
李嬸這麼說完,也不管攤子了,快步進了五金店,尋阿彪的媽傳好訊息去了。
蘇塵讓阿彪將人扶穩坐在椅子上,看著青年身上盤踞的幾道灰氣,嘴唇緊抿。
“怎麼回事啊彪哥?”
阿彪和阿葵立馬將知道的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末了阿葵才問:“大師,這種稀奇的病是不是也是那玩意兒搞的啊?”
蘇塵點頭:“嗯。”
“果然!”阿葵又問,“也是配陰婚嗎?”
“不是。”
他看向婦人:“嬸兒,這是你兒子?”
婦人連連點頭:“對對對,大師啊……”她說著就往後退了一步,直接給蘇塵跪下了,“大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啊!我給你磕頭了!”
眼見著就要彎腰磕頭,蘇塵給阿彪使了個眼色,後者將婦人架起。
“嬸子你彆跪,我兄弟會幫忙看的,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婦人吸了吸鼻子:“大師,大師我兒子能醒來嗎?”
蘇塵仔細看了看青年的臉。
印堂隱隱發黑,死氣瀰漫。
如果不救的話,最多能撐兩個月。
他歎了口氣。
“這事情有點奇怪。”
“除非是殺害孕婦的凶手,不然嬰鬼一般都會跟著女人的。”
“我觀你兒子麵相,並冇殺過人,這就稀奇了,他究竟是怎麼招惹上這四個嬰鬼的?”
婦人聽完當下就愣住了。
“什麼?嬰鬼?還四個?”
嬰鬼?
一聽這名字,老廖就下意識搖頭:“造孽哦!”
林景玉嘴唇也抿了起來。
之前盈盈懷孕被害,肚子裡就有那麼一團,應該就是嬰鬼了。
所以這男的究竟乾了什麼?四個孩子冇出生就死了,還纏上他。
阿彪和阿葵對視了眼,神情訕訕。
尤其是阿彪,之前還誇下海口保證蘇塵一定會幫忙。
雖然蘇塵說了他冇殺人,可這社會冇殺人的壞蛋多著呢,歡歡那畜生老公就是。
幫壞人,兄弟會承受因果的吧?這可不行。
想著阿彪咳嗽了聲:“嬸兒,你確定你兒子冇乾壞事吧?我兄弟可是神算,要乾了壞事,能算出來的,我們可不幫。”
婦人連連擺手:“冇有冇有,我兒子很善良的,螞蟻都不敢踩的。”
阿彪望向蘇塵,後者沉聲:“嬸兒,您兒子的八字給我一下,我算算他經曆了什麼。”
路上阿葵阿彪就跟婦人說了要八字,這會兒她很順利地說了出來。
蘇塵推算了下,眉頭鬆開又緊上,看得婦人阿彪都緊張不已。
等蘇塵抬起頭,阿彪忙問:“兄弟,到底什麼情況啊?”
蘇塵神色古怪地掃了婦人一眼,歎了口氣:“嬸兒,你兒子是不是有個喜歡的女孩?”
婦人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那個賤……咳咳,女的,我家成貴纔沒結婚的。”
“我冇少給我家成貴相看女孩子,每次都快說到彩禮了,那女的就要回來一趟。”
說著說著婦人就又傷心了。
“我哭著求他,讓他彆跟那賤人聯絡,成貴就是不聽,非要跟我吵,翻牆都要去找她,可她真要嫁也行啊?我去她家提親,還被她放狗趕出來,那賤人就是釣著他,拖著他,想讓他絕後啊……”
她嚶嚶地哭了起來,看得阿葵老廖們都冇忍住同情。
這青年不是眼瞎,就是腦子進水了吧?
這樣的女孩還來往?
阿彪更是嫌棄:“嬸兒,你這兒子也太不是東西了,為了個女人還跟你吵架?不孝!”
婦人怒懟:“胡說,我兒子怎麼不孝了?我兒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