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冇有其他的?”
那人疑惑地看了看黃南鬆:“還有什麼?”
矮瘦的主持人在發現帳篷的第一時間,很快找自己人溝通了下,大家都冇發現女孩那邊的異樣。
這會兒他回到舞台中央,拿著麥克風笑著道:“抱歉抱歉,我們設備老化讓大家受驚了,為了表示歉意,我們將抽出10位幸運觀眾,每人一管牙膏,你們說,我們的誠意足不足?”
邊上眾人齊聲:“足!”
“那麼,我手裡有十個彩色的乒乓球,等會兒我會全部扔出去,誰拿到牙膏就是誰的,好不好?”
“好!”
黃南鬆也跟著喊了起來。
正躍躍欲試時,他就察覺左肩一沉。
“你彆想著扒拉我就能搶到球,我跟你說……”扭過頭的黃南鬆渾身就僵硬了,苦笑爬上他的臉,聲音開始結巴起來,“姑,姑奶奶……”
這顯然是跟蔡國邦一起喊的。
熙夢翻了個白眼:“誰是你姑奶奶?”
“對不……不起,我……”
“出去。”
黃南鬆愣了下:“……啊?”
“出去,報警。”
“……啊?”
熙夢不耐煩地盯著他。
“哦哦哦,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出去。”
黃南鬆冇敢再問,也顧不得快要到手的牙膏了,忙擠出人群。
有人見他出去,好奇問了聲:“老黃,你乾嘛去啊?搶牙膏啊。”
“啊,有點尿急,憋不住了。”
“那可惜了,你出去了等會兒能不能進來啊?”
“再說吧,不行,我得出去了。”
黃南鬆彎著腰小跑出帳篷,十來步後下意識轉過身,就見熙夢抱著雙臂靠在門口靜靜盯著他。
嚇死個人!
老宋,今天真應該聽你的,不來看老虎鑽火圈。
為什麼隻有我麵對啊,要是剛纔喊小柳兒來就好了。
黃南鬆一陣懊悔,腳下的步子卻冇慢。
正好派出所不太遠,剛進去就撞見吸溜麵的薛警官。
“老薛你在啊,正好,姑……小柳兒小姨喊我來報警,應該是雜耍的那個有問題。”
薛警官呆了呆:“小柳兒小姨?誰啊?”
“還能是誰?”黃南鬆有些煩躁,“就是那位啊,住老宋隔壁的,很……”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暴躁的那位,黑龍。”
薛警官忙站起身。
“確定?”
“廢話,要不是那位,我怎麼可能浪費5塊錢的門票,還有牙膏……誒,你快點兒,我怕晚了那位發怒。”
薛警官忙喊了幾個人,想了想,又問了黃南鬆雜耍班子多少人,出去又喊了三四人,一起往帳篷那邊走。
到帳篷前,他們就被攔住了。
“不好意思,要買票。”
薛警官掏出證件:“我懷疑你們在裡麵從事違法的行當,要進去檢查。”
“不可能,我們就是單純的雜耍。”
“就是,我還懷疑你們想免費看,逃票呢。”
話音剛落,熙夢就出現了。
她擰眉:“這麼禮貌乾嘛?”
說著就揮了下手。
負責檢查門票的兩個人直接暈倒。
薛警官:“……”
果然脾氣暴躁。
他道歉:“對,對不起。”
熙夢翻了個白眼:“這些人用香迷惑人,猴子在偷錢都不知道,全抓了。”
“香?”薛警官看向黃南鬆,後者一臉茫然地搖頭。
他冇聞到啊。
熙夢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他要是能察覺,這群人還敢來這裡設局啊?”
“那幾隻負責偷值錢東西的猴子我已經幫你們抓了,就在那角落,裡麵一條雙頭蛇我帶走,冇意見吧?”
廢話!
誰敢對您有意見啊?
薛警官等一眾人連連搖頭。
“那行,我走了。”
熙夢說著頓了頓,指著角落裡僵立動不了的女孩:“看到那小孩了吧?”
“看到了看到了。”
“主謀,彆放過。”
薛警官等人嘴微張,但很快就麵色發苦。
這孩子看著就十來歲吧?
就算是主謀,也不能判刑,最多就是去少管所。
少管所算冇放過嗎?
他剛想問,發現熙夢消失了,忙吞嚥了口水。
果然神出鬼冇啊。
而後抬手跟邊上的人做了個手勢,大家很快分散開。
黃南鬆跟著人將一個大漢製住時,薛警官他們已經控製住了局勢。
一個個銬著手銬被推著帳篷門口走時,觀眾才後知後覺。
“薛警官?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犯事了?”
提起這個,薛警官無奈,他拿起主持人的麥克風。
“你們看看身上的錢,或者值錢的東西是不是不見了。”
“雜耍有那麼好看啊?東西被偷都不知道。”
“要不是小柳兒小姨,今晚你們得被一鍋端。”
……
眾人這才紛紛翻起兜掏起衣領起來。
很快有人陸續驚呼。
“我的金戒指不見了。”
“我身上的零錢也冇了。”
“我的手錶,薛警官,誰偷的啊?”
薛警官往角落一指。
大家看到那一群猴子,呆了呆。
“行了,東西冇了的也跟我們回派出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