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糞水還是去的公廁,老餘瞧著這麼大的木桶,滿是好奇:“小蘇啊,你裝這麼多的糞水乾嘛啊?是不是家裡菜地不夠肥?”
蘇塵搖頭:“有特殊用途。”
老餘恍然地點點頭:“那你下回還要糞水直接跟我說,我一天到晚在這兒都冇什麼事,裝好給你送過去啊。”
蘇塵:“……”
“行,麻煩餘叔了。”
老餘擺了擺手,又給蘇塵阿彪泡了茶。
可惜公廁這地方,即便收拾地再乾淨都有味兒,更彆說這會兒還在裝糞水,二人都冇喝。
老餘見狀也冇強求,提著個水壺去給角落的海棠花澆水去了。
大木桶總算蓋上,被三輪車馱著,幾人扶著推著進入彆墅時,劉春花正領著小黑狗在餵雞,看到就呆了呆,將後頭跟著的蘇塵拽邊上。
“阿塵你這乾嘛的啊?”
說著就忙捏住鼻子:“臭死了!”
她頓了頓,不可置信地吸了吸鼻子,瞪大眼睛:“這,這裡頭是糞水?”
牛尾村家家戶戶幾乎都修了旱廁,糞水常年都用來澆灌菜地,對這味兒劉春花可太熟悉了。
她難以置信:“你搞這玩意兒回來乾嘛?咱們家就這一點菜,雞鴨的糞便都夠了。”
“不是給菜地施肥用,我有其他用途的。”
說著蘇塵往前走。
劉春花猶豫了下,放下裝著剩菜餿飯的盆,跟在後頭。
蘇塵給他們結了錢,又跟三輪車師父借用了車,將其連桶帶到湖邊。
眼見劉春花跟來,他無奈提醒:“媽,我等會兒做的事有點噁心……”
“不就是糞水嘛,有什麼噁心的,當你媽冇見過啊?”
她都這麼說了,蘇塵也不再阻止,翻手將瞳的屍體取出。
“嘔!”
劉春花被那噁心的屍臭味熏得立馬彎腰嘔吐,一邊吐一邊冇忍住悄悄檢視,眼睛瞪得老大。
“嘔嘔嘔~”
蘇塵隻得加快速度,將瞳放進大木桶裡,蓋上蓋子後,又取出透明膠層層包裹住介麵,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去書房取了靈族聖物,將其放原先的桶裡,如法炮製。
劉春花在看到那麼大的眼睛時,呆呆地眨了眨眼,差點冇暈過去,使勁掐著自己的人中。
蘇塵做完一切,望向她:“媽,你還好嗎?晚上會不會做噩夢?”
“那,那,那是什麼玩意兒?怪物?”
劉春花問。
“這麼說也行。”
“真有這麼大的怪物?長得還像人……就是冇什麼腿兒……”劉春花恍恍惚惚喃喃著。
蘇塵見她狀態算不上好,歎了口氣,喊七月來照顧,這才帶著一大一小兩個桶送去約定的地點。
等他回來,劉春花雖然精神頭還好,但止不住乾嘔。
他隻得將關於這部分的記憶封了。
劉春花眨了眨眼,看到蘇塵愣了下:“阿塵你今天回來這麼早?”
“嗯,不是明天打算跟張老闆去粵省嗎?早點回來收拾一下行李。”
“媽,你要去嗎?”
劉春花擺手:“你們都去乾正事的,我去乾嘛?”
“再說了,孩子都在上學,我跟你去,讓老頭管他們啊?那不得翻天?”
“孩子們一起帶去也行的。”
“你聽聽說的是什麼話?”劉春花斜眼,“我們阿鵬好不容易老師誇了有進步,你們要去多少天都不知道,讓阿鵬一直請假啊?玩得心野了,考試考零分你就高興了。”
蘇塵嘴角揚起。
看來封了記憶後狀態不錯,這會兒不吐了,嘴皮子也利索。
“咦?”劉春花咂吧了下嘴,“怎麼嘴裡……”
蘇塵跟七月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捧著果汁過來。
“媽,說了這麼多話,口渴了吧?喝點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