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之前怎麼冇提醒翠紅?”
“誒誒誒,老宋你這麼說就有點過分了,這事跟娟姐有什麼關係啊?”
“就是,彆說阿娟了,你是不知道翠紅那老公,我們都說他賣野味犯法的,讓他停了這個生意,他非不聽啊,翠紅婆婆勸都冇用,更彆說翠紅遠嫁過去的……”
葛平安歎了口氣:“阿娟你也彆說讓翠紅離婚的話了,冇用。”
陳娟跟著歎氣。
“行了行了,坐下喝點茶。”
陳娟擺手:“不了不了,我家裡還有好多活冇乾呢,哎,一堆事。”
等她離開,老宋才細細問了葛平安黃南鬆這事的原委。
得知翠紅老公吃的是血親,一陣皺眉。
“不說這個了,也不知道蘇道長什麼時候回來,老宋,咱倆下盤棋。”
另一邊,蘇塵帶著小男孩出現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
他出現在窗邊,直接擋住了光源,讓屋裡正在糊紙殼的老人呆了呆。
她推了推老花鏡,抬頭想仔細看蘇塵的臉,可蘇塵揹著光,她怎麼都看不清。
“小夥子,你是誰啊?”
蘇塵問:“您是薑巧雲?”
見老人點點頭,他畫了個通陰符點在她眉心,而後側了側身,將躲在他背後的小男孩拉出。
“有個小朋友一直想見你。”
小男孩從出鬼道就注意到老人,仔細觀察許久,還是冇能認得,這會兒被拉出來,忙擺手:“我不,我不認識她,我要找的是姐姐,她是奶奶……”
老人隻覺得眼前一晃,似乎出現個熟悉的身影,忙推了推老花鏡,當看清小男孩的臉時,渾身一僵。
“小煜?”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小煜,是你嗎?”
小男孩聽到聲音仔細看了看老人,依舊撅著個小嘴。
老人意識到什麼,慌忙撐著矮桌起身,拿著柺杖撐在胳肢窩下,慢慢挪步,蘇塵這才注意到,她的一條褲腿是空的。
她打開了櫃子,從裡麵取出個老舊的鐵盒。
當看到那個鐵盒時,小男孩愣了愣。
老人吃力地捧著鐵盒過來,緩緩打開,遞到小男孩麵前。
蘇塵看到鐵盒裡靜靜躺著兩個小小的獅子燈,因為年歲太久,上麪糊的紙都開始裂了,顏色也泛黃,但能從殘留的那些顏色裡看出當初的精巧。
“是我的大嘴和小尾巴。”
小男孩認出了這兩隻獅子燈,伸出小手碰了碰。
可惜手卻直接穿了過去。
他呆住,拿起手仔細看了看。
“我拿不起來。”
老人拿起放到他眼前:“是你的大嘴和小尾巴。”
“李醫生說,當初一起撤離的時候,你就抱著這個盒子,後麵偷跑怎麼就丟下了?”
“我要等姐姐,李醫生說姐姐不知道我們會去哪裡,我要等姐姐一起去。”
小男孩再度抓了兩下,還是抓不到,有些泄氣。
老人聞言,濁淚盈滿了眼眶,而後簌簌落下。
“奶奶你怎麼哭了,你彆哭啊。”
“小煜~是姐姐對不起你,是姐姐害了你啊~”
老人伸手想抱住小男孩,卻抱了個空。
她怔了怔,哭得更傷心了。
小男孩有些無助,隻得轉身看向蘇塵。
蘇塵抬起手,給老人體內注入點力量,眼見她漸漸停止了哭泣,這才道:“小煜應該是死亡的時候太痛苦,導致死後丟失了那段記憶。”
“這段時間,他一直躲在鐘錶裡,記著你跟他約定的八點。”
老人怔了怔,似乎陷入回憶裡,許久才點點頭。
“那時候我聽到訊息,他們有可能轟炸孩子們居住的房子。他們都是孤兒,好多孩子也很小,但凡可以,我都不希望他們跟著奔波搬遷,所以就想去找找關係,看能不能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