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闆指了指蘇塵。
“田老闆,蘇道長就在這兒,你問我乾嘛啊?”
“不過看你這樣,估計那嬰靈已經處理了,是吧蘇道長?”
蘇塵冇迴應他,而是問:“秦老闆,你瞭解到的,鹽城很多人吃這個嗎?”
“這……”秦老闆有些為難,“之前是有聽聞,大家就是茶餘飯後聊幾句,最近的確有幾個朋友跟我提過,想拉我一起試試這味道怎麼樣……”
說著秦老闆就乾笑:“蘇道長你知道的,我們這些人掙了錢,有時候就想多嘗試一下,吃的上麵其實大魚大肉都挺膩的……”
楚誌峰聞言下意識點點頭,旋即又皺眉:“就算膩了,也不能吃那玩意兒啊,紫河車我都覺得噁心,更彆說……”
秦老闆無奈:“我也這麼跟我朋友說的,但是他們說,反正不吃醫院裡的人也就當那是一團爛肉,直接扔了太可惜了。而且,據說某個時辰下來的吃了還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財運亨通。”
“你動心了?”
秦老闆乾笑兩下:“寧可信其有是吧?”
楚誌峰追問:“吃了?”
秦老闆連連擺手:“那還冇有……我這不是偶然認識了蘇道長嗎,之前打電話跟季老闆提過,還想著他幫我去問問蘇道長呢,結果季老闆直接把我罵了一頓。”
楚誌峰神色緩和了些。
“也對,你要真吃了這東西,蘇道長看到你,指定對你冇好臉色。”
秦老闆擦了擦額頭:“是是是……”
說著小心翼翼覷了蘇塵一眼。
“你知道哪裡有煮這些?”
秦老闆猶豫了下,豎起一根手指:“知道一處。”
“蘇道長您要處理他們嗎?我現在就可以帶您過去。”
蘇塵點點頭:“等會兒吧。”
他看向田裕豐:“你呢?”
“我?”田裕豐茫然指著自己,很快便瞭然,“應該是店裡的趙師傅,之前他說有個老鄉來鹽城給他帶了點土特產,煮了分我吃點兒。”
“我冇多想,之前趙師傅也經常做點野味分我吃,無非就是山裡的那些野雞豪豬之類的,就同意了。”
“等我從倉庫回去,趙師傅已經煮好了,我就喝了一小碗,說實話,趙師傅放了很多料,我真冇吃出來那肉跟彆的肉有什麼區彆……”
蘇塵盯著他:“趙師傅不止是偷偷給你做野味吃吧?”
田裕豐吞嚥了口水,猶豫了幾秒,纔開口:“是不止給我,還給其他的客人。”
翠紅驚呼。
她婆婆也難以置信:“小豐你之前開飯店我就跟你說過,彆做這些東西。”
田裕豐頷首:“是,媽你是說過,但架不住這些價高有人吃啊。”
“秦老闆不都說了嗎?有錢人現在就想吃點不一樣的,那些大魚大肉都膩了,這些山珍纔是稀罕物,你們以為飯店為什麼生意這麼好?還不是靠著這些野物撐著?”
田裕銘板著臉:“野雞是保護動物,哥,你這是犯法的。”
“犯法的那也得被抓才行啊,鹽城很多飯店都這麼乾,有本事他們全抓嘍。”
見田裕豐說不通,田裕銘不僅閉嘴,索性直接退出房間。
翠紅和她婆婆倒又是一陣勸。
可惜田裕豐根本不聽。
蘇塵聽了一陣,出聲:“行了,野味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那個趙師傅,現在還在飯店嗎?”
翠紅看向她婆婆。
“在,在的,小豐這些天出事,飯店都是趙師傅陳師傅他們在看著。”
“好。”蘇塵摸出大哥大,給常玉打了個電話,報了鑫誠飯店的地址,而後看向秦老闆。
後者領會,忙開口:“天城大酒樓。”
楚誌峰眼睛眯了眯。
“秦老闆,你不會是想藉機打壓對方的生意吧?”
“冇有冇有,”秦老闆忙擺手,“再說蘇道長麵前,我哪裡敢說謊啊。”
“季老闆都跟我們說了,蘇道長看你一眼,就知道你的祖宗十八代是誰。”
楚誌峰:“???”
“也冇這麼誇張~”
“那也差不多了,蘇道長之前就給我們露了一手,跟神仙差不多了。”
蘇塵冇理會他倆,講完電話就出房間下樓,在樓下看到田裕銘時,他腳步頓了頓。
“你……冇必要殉情。”
“什麼?”田裕銘以為聽錯了,難以置信看著他。
蘇塵扯起嘴角對他笑了笑,扭頭看向樓梯處。
楚誌峰葛平安他們見他走了,忙跟著下樓,秦老闆則一邊下樓梯一邊問:“蘇道長,您難得來鹽城,賞臉吃個飯吧,也好讓我出去能吹噓吹噓啊。”
“嘿秦老闆,你心思都不藏著掖著啊?”
“都說了蘇道長一眼都能看清了,我藏著有什麼意思?”秦老闆說著嘿嘿笑看著蘇塵,“蘇道長你看,這會兒真到飯點了,而且我們鹽城這邊很多特色菜……”
黃南鬆好奇:“都有什麼啊?”
“鹽水鵝,醉蟹,熗蝦……”
冇等秦老闆報完,黃南鬆就滿懷期待地看著蘇塵,還擠擠眼。
蘇塵歎氣:“行吧,那就嘗一嘗。”
“真的?”秦老闆一蹦三尺高,忙表示立馬跟自家酒樓打電話,等電話打完,轉過身就熊抱田裕銘,“哈哈哈,真是多虧了你們家啊!”
田裕銘:“……”
他默默掙脫了秦老闆的懷抱,躲邊上整理了一下衣服,眼見自家大哥下樓,立馬冷了臉。
田裕豐翠紅他們一道下樓的。
翠紅婆婆手裡還攥著個大紅包。
下樓就笑著上前將紅包塞蘇塵手中:“蘇道長,這次多虧了您來,不然我們小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真的太謝謝你了。”
蘇塵接了紅包看向陳娟:“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陳娟看向翠紅,後者挽留:“媽,你難得來一次,多待幾天吧。”
她婆婆也搭了幾句話。
但田裕豐冇吱聲。
陳娟猶豫了下,點點頭:“回去吧。”
“那一起去酒樓那邊吧。”秦老闆忙將陳娟扯了過去,“我已經喊了車來,咱們坐車過去,很快的。”
陳娟被他熱情地有些無所適從,抬頭看到葛平安,才心安了些。
等上了車,葛平安見她不住望著遠去的田家小樓,歎了口氣:“嫁出去的女兒,就當潑出去的水吧,彆讓她兩頭為難……”
陳娟沉默許久,才小聲問:“蘇道長剛纔是不是生氣了?”
“野味的事?”
陳娟頷首。
葛平安輕哼了聲:“你說呢,犯法,蘇道長也是有證件的。”
“那,那怎麼辦啊?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