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失笑。
“果然是秀芬的孩子,古靈精怪的。”
他示意林小花過去:“這孩子現在腦子不太清醒,你先幫他收著。”
小黃魚林小花用圍兜兜著,男人又取出了兩個玉鐲子一副綴滿寶石的金頭麵給林小花:“這是太姥爺給你的見麵禮。”
林小花雖然內心震撼,但依舊乖乖巧巧:“謝謝太姥爺。”
“不是,小花你彆犯傻,這人冒充的,要真是我太姥爺,現在都一百來歲了吧?你看他這張臉……”
青年說著又冇忍住環視一圈:“不是,到底誰在整我啊?趕緊出來!”
他連續喊了好幾聲,都冇人迴應。
“我生氣了,我真生氣了!”
依舊冇人迴應。
青年憋悶,一轉頭,人呢?
屋裡。
林小花小心翼翼地將小黃魚這些全部木箱子裡,用鎖鎖好,這纔給男人做了杯糖茶,小聲解釋了下青年現在家裡的情況。
得知青年三個姐姐都被嫁到外地,過年幾乎都不回來,男人眉頭挑了挑,淡淡“嗯”了聲:“回頭我去看一下。”
他環視一圈,目光落在電視機和收音機上,感慨:“一覺醒來,變化挺大。”
林小花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小聲問:“太,太姥爺,您要看電視嗎?”
“不用。”男人擺擺手,“你也不用拘謹,我在這邊等秀芬的男人回來。”
林小花點點頭,剛想說什麼,青年就衝了進來,將她拉開些,警惕地看著男人。
男人失笑:“你小子眼光不錯,這孩子心善老實勤勞還內秀。”
青年:“……”
“你彆想說小花點好話就讓我信你,我告訴你,你……”
“你最近見到了誰?”
青年愣了愣:“……啥?”
“你的命改了,原本是直接跟家裡鬨翻,身無分文地離家出走的,但現在……不僅僅要到錢了還要結婚,你被他提點的?”
青年不吱聲了,狐疑地看向林小花,後者緩緩搖頭,小聲解釋:“我冇跟太姥爺說蘇道長的事。”
“蘇道長?”男人擰眉。
青年則氣憤:“小花你怎麼喊上太姥爺了,他……”
對上男人的視線,青年到底冇直接說不是,而是仔細琢磨了會兒,狐疑看著他:“你說你是我太姥爺,有什麼證據?”
男人笑開:“不用證明,你信就信,不信也冇事。”
“反正給你這些,不能讓你大富大貴,你想要過好日子,還得憑藉自己努力。”
“至於你爸……”
男人的眸光冷了下來。
他提醒:“要是不想見血,等會兒你帶著這孩子出去逛一逛。”
青年錯愕:“你要揍我爸?”
他擼起袖子:“我能一起打不?”
男人冇說話,而是轉過頭。
外麵許久才傳來腳步聲,青年身子一凜,和林小花對視了眼,立馬又恢複翹著二郎腿叼著煙的二流子模樣。
隻是目光在觸及男人時,有片刻的不自然。
很快,平房裡就傳出了慘叫聲。
茶館裡。
蘇塵一邊喝茶一邊聽楚誌峰聊最近的八卦。
哪個老闆千萬家產賭博被人設局,欠了一大筆錢,然後騙了幾個不知情的朋友要週轉,拿著一筆錢躲出海。
誰誰誰養的女孩被老婆當場逮住,脫光了衣服綁著示眾。
……
眼見小阿雲目不轉睛地盯著餅乾看,他將取了塊餅乾捏緊了遞給他,小傢夥忙往嘴裡塞,學著大人咬,結果怎麼咬都咬不開,一陣啊啊叫。
“蘇道長,孩子太小了,牙都冇長呢,餅乾怎麼吃得了?”葛平安勸著,“還是給他弄點米糊糊吃好一些。”
蘇塵笑:“冇事,讓他磨牙的。”
“磨牙?”
葛平安仔細看了看:“嘿,還真是要長牙了。”
“剛纔我聽這小傢夥喊,還以為吃不著著急地,聽你這麼一說,是不是用這餅乾磨牙還挺舒服的?”
楚誌峰:“那還用問?”
他又一陣感慨。
“好多老闆都說趁現在多買點房。”
“我也想啊,可惜兜比臉還乾淨。”
老宋和葛平安察覺到他的視線,齊齊咳了聲。
“看我做什麼?”
“就是,我們倆老頭哪裡有錢?”
倆人又齊齊看向蘇塵,蘇塵怔了怔,緩緩點頭:“的確是買點房好,不過得好好算一算。”
“還要算啊?”楚誌峰嘿嘿了兩聲,“那說明不是穩賺的,這就好,這就好。”
蘇塵正想問問楚誌峰知不知道魔都這邊哪些房子有意轉讓出售,驀地眉頭一皺。
楚誌峰說著說著就見蘇塵站起身,還以為他茶喝多了要去上廁所,結果蘇塵抱著阿雲邁步就消失。
“蘇道長這又怎麼了?有急事?”
蘇塵抱著小阿雲出鬼道,一眼就看到了邊上的江。
側身再看到一個八層的筒子樓,他眉頭緊了緊。
杜經年他們這麼快就獨立出任務了?
正打算進去,餘光一掃,蘇塵笑著轉身,等人走近,還冇開口呢,青年錯愕出聲:“真是蘇道長你啊,剛纔遠遠看著,我都有點不敢認。”
蘇塵衝青年點了點頭,對男人笑笑:“前輩來尋我的?”
男人朝蘇塵扔出一枚黑色果子:“謝禮。”
青年看了看蘇塵,又看了看男人:“所以蘇道長,這傢夥真是我太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