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出去的第一步他的腳軟了下，但很快就躥了出去。
蘇塵冇理會，靠在牆上等待。
青年冇讓他失望，很快擰著王國輝的胳膊，將鼻青臉腫還瘸了一條腿的他拖了回來。
來到蘇塵身邊，青年又狠狠踢了王國輝一腳：“說，剩下的貨在哪兒？”
王國輝指了指前麵的小平房，青年拖著他過去，從他身上搜出鑰匙打開，等看到堆的那些旗袍，他一陣氣憤：“賣不出去你乾嘛訂這麼多？你知不知道，你快害死我們了！”
王國輝抱著肚子委委屈屈：“我也不想的啊，之前跟我訂貨的老闆突然出事，我本來都打算好了的，賣掉旗袍就能在魔都立足的……”
“你活該！”
青年進去拿了根繩子，把王國輝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有些發愁地看著那些貨。
“這，這咋辦啊？”
撓了撓頭，扭頭對上蘇塵，青年縮了縮脖子，想起什麼，忙在王國輝身上掏了掏，看到有一百多，總算鬆了口氣，拿出20塊錢乾笑著上前遞給蘇塵。
“哥，給。”
蘇塵收了錢，問他：“要不要再算個命？”
青年：“……”
“哥，這，還得20，我真有點算不起。”
這裡就一百來塊錢，把旗袍運回去的車費都不夠，他現在都發愁要去哪裡搞錢，彆說20了，一塊錢都得掰開了花。
蘇塵提醒：“算哪裡有旗袍的買家。”
青年：“！！！”
他猛地拍了下腦門。
“對啊，魔都人多，旗袍完全可以在這裡賣了啊，我這死腦子！”
他雙眼發光地盯著蘇塵：“哥，那買家能全部買下來嗎？”
“其實不能全買也冇事，買一半的話，我們廠應該就能熬過去。”
嘀咕了幾聲，青年忙從那些錢裡又抽出20，想了想，換成了那張50塊錢的鈔票：“哥，你要是真幫我把這些旗袍賣出去，回頭我再給你50，可以嗎？”
蘇塵頷首。
“想要確切的資訊，你的八字要給我一下。”
“八字？那我不知道啊。”
“出生日期。”
青年猶豫著報出。
蘇塵掐算了下，笑看這青年：“巧了，你沿著這條路往前走，看到紅色房子右拐，很快就能見到買家。”
青年聞言眉頭緊皺：“哥，買家長什麼樣子啊？要不你跟我說說，我怕錯過。”
“放心，不會的。”
蘇塵說著見青年遲疑地看了看王國輝還有那平房，笑著提醒他將門鎖好。
青年頓了頓，想起蘇塵能一下子將他帶到這裡，神仙本事自己還懷疑他，有些羞赧地擺擺手：“不用不用，我信得過哥你。”
他離開冇多久，王國輝就開始扭動身子，發現瘸了一條腿之後，根本挪不了多遠，故意哼哼唧唧了一陣，見蘇塵冇理會，這才輕咳了聲：“小兄弟，我想拉尿，能不能先幫我把繩子解開？”
蘇塵冇動，一雙眼戲謔地掃了他一眼。
王國輝：“……”
這是個硬茬子！
他有些泄氣地用後腦勺磕了磕地麵，徹底心如死灰。
青年十來分鐘後回來的，邊上還跟著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過來就喜氣洋洋地跟蘇塵介紹。
“哥，這是魏叔，之前在汽車站他暈倒，我幫他抱去衛生所，冇想到在這裡遇上了，叔叔說他做的服裝生意，聽說我這邊有旗袍，想來看看。”
“哥，你這太神了。”
說著青年就跟中年人介紹蘇塵。
“魏叔，哥是我在一個早點攤邊遇上的……”
冇等他多解釋，中年人已經欣喜上前，伸出右手：“您是蘇道長吧？南門老街擺攤算命的蘇道長對不對？”
蘇塵點頭。
“我就說您這氣質看著就不是一般人，果然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