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老安猛地捂臉蹲了下去,低低抽泣了起來。
“我冇用,是我冇用啊,什麼都幫不到孩子……”
阿彪見狀忙道:“安叔你先彆哭,你這,就是冇找準問題。”
老安茫然地抬頭,呆呆地擦了擦眼角:“……啊?”
“你問什麼離婚啊?既然歡歡不開口,你就讓我兄弟算算髮生了什麼,找到原因,咱們纔好對症下藥!”
老安這才急切地點點頭:“對對對,後生仔啊,算,我算!”
“八字,歡歡的八字呢?”
“有有有,我帶著呢。”
老安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紅封,將裡頭的紅紙抽出。
蘇塵接過一看,嫁娶吉課。
應該是結婚時合的八字。
安見歡和溫成盛的。
他掐了掐手指,很快眸光一沉,嘴唇緊抿。
老安見狀,心裡直打鼓,聲音都發顫了:“後,後生仔~”
蘇塵看向阿彪:“彪哥,你去派出所請一下林隊。”
一聽這話,老安身子一晃,差點冇暈倒。
阿彪忙扶著他在椅子上坐下。
林景春不在派出所,阿彪抓了個眼熟的阿茂警官過來。
阿茂路上就聽是那個神棍讓阿彪來請人,當下心裡就有些不快。
最近幾天所裡風氣大變。
本來前有林隊上山被野豬拱了毫髮無傷,說是平安符的功勞,大夥兒都半信半疑的。
後來林隊和阿明哥再度上山,又受傷,衣服上都是槍口,但身體還是毫髮無傷,導致大家的半信半疑變成了堅信。
現在所裡上下都傳遍了,說這平安符簡直就是保命符,一定要人手一張。
這不,這幾天好多同事都買了,還貼身戴著。
阿茂就想不通了。
平安符能有這麼大的效果?絕對不可能!
當然,林隊跟阿明哥肯定也不會配合騙子演戲,畢竟林隊不缺錢。
答案隻有一個!
林隊跟阿明哥在做戲。
經過兩天的思考,阿茂認為自己找到了真相。
首先,那大師出現在春明街第二天,黑馬檯球廳就被端了,這絕對不是巧合!
應該是林隊和阿明哥他們有線人提供線索,找他演了一齣戲,營造他是大師的形象。
為了讓大家更相信,他們還自己演了兩齣戲,就為了騙過在派出所裡的奸細。
冇錯!
阿茂知道派出所裡有奸細。
不然之前黑馬檯球廳的行動就不會一無所獲。
林隊和阿明哥演這一出,就為了讓人相信他算命很準,還很有本事。
有錢人都很信命,派出所的人都信的大師,毒販能不信?
說不定為了販毒安全就會接觸他,這樣林隊就能順勢打探出不少訊息。
然後……將奸細和毒販一網打儘!
林隊是真厲害,這局他琢磨了兩天才琢磨過味來。
本來知道蘇塵是林隊找來接觸毒販的,阿茂應該敬重纔對。
但……
這傢夥是真黑心啊。
一張符20塊錢,搶錢呢?!
他是真敢收!
所以蘇塵看到阿茂警官時,後者陰沉著一張臉,彷彿欠他上千不還的樣子。
他先是一愣,緊接著眉頭一皺。
“林隊呢?”他問阿彪。
果然是林隊安排的,隻跟林隊對接是吧?
阿茂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冇好氣瞥了蘇塵一眼:“有事跟我說也行,林隊出任務去了。”
卻不想,蘇塵直接反駁:“你不行!”
“為什麼?!”
阿茂警官恍然,剛想解釋,就聽蘇塵開口:“你印堂發黑,今天不適合外出。”
“又來!”
阿茂氣憤地將蘇塵拖到邊上,壓低聲音:“你個見錢眼開的傢夥,林隊跟你做戲我都知道了,彆找藉口讓我不能出任務,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