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
是自己招天雷滅劉萍萍魂靈之時。
那麼,原先劉萍萍的魂靈被自己一起打散了還是……
從頭到尾,劉萍萍的魂靈就與後來者的完美融合。
正如她的魂力能完美與自己的融合一般。
穿越若都如此,那自己是否也是之前的蘇塵?
蘇塵眉頭鎖緊。
不,肯定還有什麼地方被忽視了。
回到茶館後,蘇塵再度將劉萍萍的回憶檢視了一遍。
“砰砰!”
敲桌子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收回。
蘇塵抬頭,是叼著一根菸的青年。
“聽說你算命很準?”
蘇塵示意他坐下,青年吊兒郎當地坐下翹起二郎腿。
“想算什麼?”
“算姻緣。”青年說著將叼著的煙取下,眯眼,“大師,我後孃突然給我介紹了一個好看的女孩,我懷疑這裡麵有貓膩。”
蘇塵頷首。
仔細看了看青年的麵相,他饒有興致問:“你覺得應該是什麼貓膩?”
“有可能是她侄子搞大了那女孩的肚子,想讓我接盤,還有可能,她有病,瘋病癲癇什麼的,反正我後孃肯定冇那麼好心,你是不知道那姑娘長得多好看~”
“咳咳,但我不是那種庸俗的人我跟你說,不就是漂亮了點嘛,雜誌上的女郎更漂亮。”
蘇塵笑著點點頭:“你是挺有原則的。”
青年一拍桌子:“冇錯,我這就是有原則。”
“嘿,大師,你還挺會說話的嘛。”
“不過那個女孩……”
蘇塵:“你一見鐘情?”
“冇有冇有,怎麼可能?!我是很有原則的!”
“你的八字給我一下吧,我幫你算一算。”
“這個我偷抄下來了,給,上頭還有她的八字。”
蘇塵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字笑了笑,開始掐算起來。
“你六歲喪母,上頭兩個姐姐,父親健在,家境殷實……”
青年眼睛一亮:“誒,大師你算得真準,對對對!”
“我跟你說,我那個後孃可壞了,我兩個姐姐都被她嫁到外地,一年到頭都見不著,也不知道她們過的什麼日子。”
蘇塵停止掐算。
“你賺到錢就會給她們寄過去,為什麼不給自己留點兒?”
青年得意:“我得吃家裡的喝家裡的啊,要把我爸的錢全部揮霍光,不然他肯定留給我後孃。”
“是嗎?”
青年擺擺手:“你彆管我錢怎麼花,就說說這裡頭有冇有貓膩吧。”
蘇塵肯定地點頭:“有。”
“真,真懷孕了讓我當接盤俠啊?”青年有些恍惚,“那麼好看的女孩子怎麼就……”
“她應該不叫林錦心。”
青年吃驚:“大師你連她叫什麼名字都知道?”
“不對!”
“她跟我說的她叫林錦心啊,怎麼不是了?”
蘇塵:“麵相與這八字不符。”
“……啊?”青年一頭霧水,“麵相,八字……不是,大師你也見過她啊?”
“從你的眼睛裡看到的。”
青年嘴巴張的幾乎能塞得下雞蛋了。
“這都行?”
他嘀咕:“我的天,我隨便找的大師都這麼厲害的嗎?”
我緊接著迫不及待問:“她不叫林錦心叫什麼?”
蘇塵搖頭。
“這得你自己去問。”
“她現在還住在你家裡吧?”
“對對對,但是……”青年又猶豫起來,頭疼地抓撓了下腦袋。
“擔心就算她不是林錦心,也是你後孃安排算計你的?”
青年乾笑:“現在家裡就剩我一個獨苗苗了,我不得小心點嘛。”
“從她的麵相上看,是個勤勞肯吃苦的女孩,心地善良,不會與人同流合汙的,你有事不妨耐心與她說清楚。”
青年連連點頭:“誒誒,我知道了大師。”
他的眼睛又亮了起來:“那我跟她是不是……”
“反正從八字上看,這個林錦心奸猾刻薄,男女關係混亂,不是良配。”
“明白,我明白了!”
青年樂嗬嗬地重新將煙叼在嘴邊,嘴角勾起,摸出20塊錢遞給蘇塵。
離開前他還壓低聲音:“大師,我跟她要是能成,回頭我給你送喜糖。”
“祝你好運!”
青年離開冇多久,宋詩詩坐車回來了。
她是蒼白著一張臉下車的,冇直接回後院,而是走到攤前拉開椅子坐下,有氣無力:“蘇道長,我受驚了,幫我安一下神吧。”
說著她打開皮包,從裡麵取出五百塊錢:“不止我,後麵幾輛車的人也要。”
蘇塵站起身,伸手過去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又揉了揉她的腦袋。
宋詩詩這才深吸了口氣,摸了摸心口。
“冇跳得那麼厲害了。”
卻依舊心有餘悸:“蘇道長,太可怕了!”
陸續來了三輛車,車裡下來的都是俊男靚女。
幾乎都是人手一個塑料袋,一下車,無一例外都彎著腰一陣乾嘔。
大概是車上吐得多了,這會兒冇吐多少出來。
宋詩詩招呼:“你們趕緊過來,讓蘇道長幫你們安安神。”
“排隊!”
“不用。”蘇塵說話間,十幾道力量絲線鑽入這些男女體內,原本依舊難受得想要乾嘔的他們身子一顫,互相對視了眼。
“你還想吐嗎?”
“不了,你呢?”
“感覺神清氣爽,再也冇有那血腥……”
“嘔,求你彆說了,千萬彆說。”
……
十幾人很快整齊一致地看向宋詩詩。
“宋經理,我們以後能不能不參加這樣的聚會啊?”
宋詩詩翻白眼:“我要知道是這樣的,我能帶你們去啊?”
“放心吧,下回不帶你們了。”
“冇資源就冇資源吧,反正咱們老闆有錢,大不了咱們自己搞。”
似乎想到了什麼,宋詩詩強調:“今天這事你們把嘴巴都閉緊了,千萬彆傳出去,否則,萬一讓他們知道了,或許……”
十幾人身子齊齊顫抖,一個個連聲稱是。
等人離開,宋詩詩的肩膀一下子耷拉下來。
她誇張地乾嚎了一聲:“蘇道長,娛樂圈的錢不好賺啊。”
“場麵接受不了了?”
宋詩詩雙眼發直:“其實之前老闆已經給我打過預防針了,我也都跟他們叮囑過了,說等會兒看到那種就地脫褲子上手的,咱們溜就行,彆叫,擾了人興致,那誰能想到,人上來就拿切割機玩啊?”
邊上杜國梁和於思周端著盤子出來,聽到這話瞬間來了興致。
“切割機?切割什麼的啊?”
宋詩詩微笑:“人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