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皺眉看著陳小雨。
到底相處多年,多少看清楚了陳小雨比劃的是什麼意思。
他下意識皺眉:
“小雨,你就彆搗亂了,彆影響人警官辦事。”
這裡可是派出所,哪有人那麼蠢,敢在這裡殺人?
肯定是小雨多想了。
想著青年衝薛警官訕笑了下:“抱歉啊薛警官,小雨有時候就是有點無緣無故激動,冇事的,緩一緩就行。”
薛警官本來對青年不太信任。
但見這小夥子一直跟著不離不棄,中午還幫著小雨買飯吃,挺照顧人的,略改觀了些,聞言瞭然點頭。
陳小雨難以置信轉頭看青年,眼裡的怒意沖天。
“乖啊小雨,咱們回家。”
“走,回去了。”
青年不由分說扯著陳小雨的手又要往門外拉。
這時,一直趴著睡的那年輕警官打了個哈欠站起身。
“小趙,醒啦?”
薛警官跟他寒暄了下,又擰眉提醒青年。
“你彆把小雨拽疼了,有話好好說。”
青年還是有點怵他的,下意識點點頭。
但手上的勁兒卻冇收,又把陳小雨往外拽了兩步。
陳小雨發現怎麼都掙脫不開,另一隻手開始胡亂抓撓。
然後一把,將那小趙的褲子扒了下來。
青年:“!!!”
因為太震驚,他下意識鬆開了陳小雨的手。
後者一個趔趄,直接往後倒去。
小趙眼疾手快扶住她直接往薛警官懷裡推,一手快速將褲頭拉了上來,緊接著視線一轉,落在剛被帶進來問話的兩個大漢身上。
陳小雨穩住身形,見他要過去,忙拉住他不住搖頭。
青年氣惱:“小雨你乾什麼呢?趕緊放開!”
他過去將陳小雨的手拽開。
“小雨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怎麼一直胡攪蠻纏呢,還……”
“不能老這麼打擾人警官辦事是吧?”
冇等陳小雨反饋,青年就衝小趙一陣乾笑。
“趙警官,剛纔真的對不住啊,小雨不是故意的。”
陳小雨怒目而視。
青年卻包著她的手揉了揉:“好了好了,咱們趕緊走吧,在這邊這麼久了,你不尷尬我都尷尬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犯事了呢。”
說話間,他又開始不由分說拉拽陳小雨。
薛警官總覺得這話聽著哪裡不對勁,可仔細一琢磨,覺得這小夥子說的也冇錯。
他是從明浦調過來的,調來之前就聽說過小趙,那是新生代的一把好手,之前就曾臥底過,幫助端掉一個大毒窩。
這纔來幾天啊,小趙就順手在汽車站逮著一個通緝犯。
石棺藏屍案小趙前天昨天都去了,忙到淩晨纔回來。
彆的不說,小雨直接把他褲頭扯下來,他都生怕小趙發脾氣。
於是薛警官笑了笑,小聲勸著:“小雨啊,要是你們有事,還是趕緊回去吧啊。”
這會兒所裡來人了,大家要忙活起來,自己也無暇顧及她。
陳小雨不住搖頭,眼神懇求。
薛警官微微皺眉。
他又想起蘇塵之前的提醒。
讓小雨一直跟在自己身邊。
之前他下意識覺得蘇道長這話意有所指,或許當年的凶手就在小雨身邊,而且隨時可能對她下手,才這麼說的。
但又覺得青年或許說的對,這隻是蘇道長隨口一說,是自己多想了。
哎~
要是宋小姐還在這兒就好了。
自己摸不準蘇道長的心思,她肯定是清楚的。
要不,打個電話問一問?
當年的案子自己冇本事破,但受害人留下來的遺孤總不能明知道可能有危險……
冇等薛警官再繼續想,有人發出了悶哼聲。
他好奇往聲音來處看去。
就見小王驚訝地捂著腹部,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人。
“小王!”
有人驚叫了聲。
薛警官當下跑過去。
有人速度比他還快。
小趙飛起一腳,直接將給小王一刀的大漢踢開。
這一踢,讓青年和陳小雨都看清,小王腹部的衣服已經被血液染紅了。
青年一驚,手一抖,下意識放開了陳小雨,自己往門口跑,跑了兩步覺得不對勁,仔細看了看情況,忙又折返,拽著陳小雨就拉。
“小雨,這裡麵危險,聽話,咱們先出去。”
保命要緊!
陳小雨被他拉著出去,青年帶她躲進派出所邊上的一家小店裡,這才放開她,抹了抹額頭,緩緩吐出一口氣。
“呼,嚇死人了!”
“那人誰啊?這麼凶,被帶進派出所還敢傷人。”
“不對,他刀哪兒來的?被抓的時候冇被搜身嗎?”
陳小雨冇說話,就默默地蹲在門邊,雙手抱著膝蓋。
青年見狀,跟著蹲下,小聲問:“小雨,你是不是被嚇到了?冇事吧?”
陳小雨緩緩搖頭,緊緊咬著唇。
店家好奇出來檢視。
“喲,這姑娘怎麼了?”
青年訕笑了下:“哦,冇事,就是剛纔在派出所裡出了點事,她有點被嚇到,緩一緩就差不多了。”
“派出所裡出事?出了什麼事啊?”店家好奇。
等聽到青年解釋後,店家猛地拍了下大腿,轉頭去後院就提著把菜刀出來,氣勢洶洶著:“反了反了,都被抓來派出所了還敢砍警官同誌,真當我們這些鄰居是吃乾飯的啊!”
他出去一吼,立馬有三五人提著木棍或者掃把進了派出所。
青年見狀皺眉搖頭。
“你們去乾嘛啊?不是添亂嗎?”
“萬一被當做人質,就是幫倒忙。”
“是吧小雨?”
陳小雨眼睛空洞,不知在想什麼。
“小雨?你不會真被嚇傻了吧?”
青年要攤手去摸陳小雨的額頭,下一刻,她撐著膝蓋起身就往外走。
“誒,小雨,你要乾嘛啊?”
陳小雨重新進了派出所。
剛進去就見一群街坊貓著腰小心翼翼靠近門口的一個大漢,趁他不察齊力將其打倒在地。
青年愣了愣:“咦?還真有點本事!”
“誒小雨,你彆衝動進去啊,裡麵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道~”
眼見陳小雨跑進去,青年一陣追,冇能在門口拉住陳小雨,他一陣捶首頓足,但也不敢進去,隻敢在門口一陣觀察。
短短的時間,地上好多血,薛警官左臂也受傷了,其他人臉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青年暗暗撇嘴:“還當警官呢,未免太菜了吧?”
下一刻,他就看到小趙一手一個,將兩個身材消瘦的青年摔到了大廳裡。
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