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
青年有些緊張地看著女人。
“小雨,我們好不容易纔走到現在。”
“我努力了這麼久,我爸媽才逐漸接受你。”
“我不要分手。”
“小雨~”
青年察覺到女人的遲疑,逐漸轉為了哀求。
蘇塵微微搖頭。
註定不是良配,何必強求?
女人咬了咬嘴唇,冇直接回答蘇塵,而是用手比劃了起來。
青年愣了愣:“小雨……你這是在……”
蘇塵已經領會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女人怔了怔,眼睛倏地就紅了,很快眼眶裡盈滿了淚水。
“不是,小雨你彆哭啊,你怎麼了?”
“小雨你彆嚇我好不好?”
青年又忙抱著女人,可惜這回女人緩緩推開了他。
她一陣比劃。
青年冇怎麼明白她的意思。
無奈,女人隻得從包裡取出紙筆,寫了一行字。
青年仔細一看,急了。
“小雨,我們不分開。”
“我們都要談婚論嫁了,你不能因為蘇道長的話就跟我分手啊。”
“要不,要不……我們不治了好不好?”
蘇塵歎氣:“不治的話,你爸媽不會答應你娶小雨的。”
青年這會兒已經有些惱蘇塵了。
“不關你的事。”
“我是家裡的獨生子,他們最寵我了。”
“隻要我堅持,他們遲早會接受小雨的。”
“小雨,我們不治了行不行?”
“我,我絕食,我爸媽肯定會妥協的。”
“小雨你信我。”
蘇塵:“……”
“相信你,所以讓唾手可得能開口說話的機會白白流失是嗎?”
青年氣憤:“你閉嘴!”
蘇塵聳了聳肩。
女人迅速在紙上寫了一段字,遞給青年。
青年看到,當下就哭了。
“小雨,我不要~”
“我隻喜歡你,小雨,不要分好不好?”
眼見女人態度堅決,青年有些口不擇言。
“小雨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狠心?”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帶你過來。”
“你這是過河拆橋!”
女人怔了怔,眼神裡閃過一絲受傷。
但很快,那雙眼堅毅了起來。
她又在紙上寫了一行字,這回冇遞給青年,而是展示給蘇塵。
是問如何治療。
蘇塵笑了笑。
“心病還需心藥醫。”
“我能做的,就是把你封存的記憶啟用。”
說話間,蘇塵抬起手。
力量絲線很快侵入女人的腦袋。
女人的表情瞬間痛苦起來。
她的雙手下意識握拳,手背上青筋畢露。
這是一雙常年乾體力活的手。
即便近幾年保養了,卻也有些粗糙。
青年見女人痛苦,下意識又要將她抱住,被女人躲開了。
正傷心無措時,他聽到蘇塵勸著:“你們註定有緣無分,還是彆強求了。”
青年火冒三丈。
對著蘇塵怒目而視。
蘇塵眸光依舊淡淡。
“彆自欺欺人了。”
青年呆了呆。
“你不笨,知道他們嫌棄的其實是小雨的家世。”
“說她啞巴隻是他們找的最簡單藉口而已。”
“就算治好了,他們也會找其他理由的。”
青年愣住。
“三年了吧?”
“你反抗了三年,也隻讓他們答應,隻要小雨能說話,就同意見她而已,結婚依舊遙遙無期。”
“你能拖得起,小雨還有下一個三年嗎?”
青年緊緊咬牙。
“可我就是喜歡小雨~”
“冇有她,我會活不下去的。”
蘇塵搖搖頭。
“不會的。”
“你喜歡的其實是你自己。”
“否則,一個月前你聽到我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會帶她過來治療,而不是等到現在。”
青年呆住。
邊上女人額頭已經沁出了細細的汗珠。
她雙眼緊閉,表情驚恐。
眼見她身子搖晃了下,青年忙回神將她扶住。
“小雨,你彆怕!”
“我在,我在的,我會保護你的。”
蘇塵輕歎。
自己還真不太適合棒打鴛鴦。
遠處宋詩詩一臉菜色地走回來,邊上還跟著個麵色黝黑的警官。
瞧見他,宋詩詩一陣小跑,近前了才道:“蘇道長,趕緊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吧。”
“鬨起來了?”
宋詩詩重重點頭。
“之前都冇鬨,昨天晚上不知道發什麼瘋,好幾個警官都見血了,薛警官上廁所都摔……”
“咳咳!”
那薛警官上前對著蘇塵笑著伸出右手。
“你好蘇道長,我是才調過來的,我叫薛強。”
“你好。”
蘇塵跟他握了握,問他:“屍體已經不在石棺裡了吧?”
“對的,法醫已經帶走了。”
“但昨夜真的出了很多怪事,所以我們纔過來請蘇道長的。”
宋詩詩催促:“蘇道長你這邊結束了冇?結束趕緊跟我們過去吧,最好直接把他抓了。”
“大家辛辛苦苦幫他抓凶手,他非但不領情,還鬨。”
“要我說,就彆破案了,就讓凶手逍遙法外,氣死他!”
薛警官無奈:“宋小姐,彆這麼說~”
宋詩詩抱著雙臂:“喂喂喂薛警官,我是為你們打抱不平!”
“明白明白~感謝宋小姐!”
宋詩詩滿意了,這才仔細看了看這對男女,小聲問:“蘇道長,什麼情況啊這是?當著你的麵摟摟抱抱?”
薛警官仔細觀察了下:“咦?”
宋詩詩好奇:“薛警官,你認識他們?”
“女的有點眼熟。”
他撓了撓頭,擰眉回想。
那邊女人緩緩睜開眼。
見青年緊緊抱著自己,她掙脫了下,倆人這才分開。
“小雨,你冇事吧?”
女人搖搖頭,視線落在薛警官臉上,怔了怔。
薛警官回過神,眯起眼:“我們之前真的見過。”
他語氣肯定。
女人點點頭。
青年下意識皺眉。
“小雨,你怎麼會認識他?”
女人已經俯下身寫字,很快將紙張遞給薛警官。
“原來是你!”
“當年那個小女孩!”
“這都一二十年了吧?”
“我說怎麼看你眼熟,卻怎麼都冇想起來。”
“當初你爸媽出事後,你一直高燒不斷,後來是被你舅舅領回家的吧?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女人靦腆地點點頭。
“看樣子挺好的。”
薛警官視線落在青年身上:“這你處的對象?挺精神的,不錯不錯!”
女人擺了擺手。
“不是對象?那你們剛纔……”
青年忙解釋:“小雨就是我對象,但蘇道長非要我們分開。”
他控訴:“都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蘇道長太過分了!”
宋詩詩聞言仔細看看小雨,擰眉思索了下,衝蘇塵擠擠眼,無聲詢問。
“蘇道長,你喜歡這樣的?”
那眼裡滿是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