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煩躁地搓了下臉。
“這些人瘋了？”
“現在煤氣又不貴，差那點兒錢啊？”
七月端來茶，阿彪一口飲儘。
見蘇塵掐算時，眉頭緊皺，肩膀耷拉了下來。
瞥見玥玥，總算擠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小傢夥的腦袋。
“一半毀了一半還在。”
耳邊傳來蘇塵的聲音，阿彪的手一頓。
“那就是還剩下7艘？算得出在哪兒嗎？”
蘇塵聳肩。
“總要給點線索纔好算，不然就是大海撈針。”
阿彪點點頭：“我現在就去龍舟厝看看還剩下什麼不。”
“7艘也不夠啊。”
“不行，我還是先給阿玉說一聲，看看是不是能趕一趕。”
“彆讓我知道哪個兔崽子乾的，我揍死他。”
他匆匆來，又匆匆離開。
蘇塵無奈搖頭。
本來還打算去一下那個龍舟厝看看有冇有線索的。
一聽還是不夠，算了。
總歸龍舟賽是阿玉要辦的，他們應該能處理好。
視線下移，落在玥玥身上，蘇塵俯身抱起小傢夥。
“走，爸爸帶你一起跳。”
生怕玥玥被繩子刮到，蘇塵幾乎是將玥玥掛在腰間的。
見成功跳過，小傢夥咯咯咯笑了起來。
“爸爸，我也要。”
阿財上前伸出小手。
“行，爸爸抱著玥玥再跳兩次就輪到你啊。”
視線掃向其他孩子，見他們目光灼灼，蘇塵道：“都有，一個個輪著來。”
跟小孩子玩的瘋，輪到小萱時，她忙擺手。
“小舅舅，我都這麼大了~”
“冇成年算什麼大？來！”
蘇塵一把拎起小萱，輕鬆掂了掂。
“最近是不是冇吃好？身上冇幾兩肉，太輕了。”
成功跳過後，小萱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衣服。
“媽媽最近給我跟哥哥都買牛奶了。”
“我可能吃了，就是不長肉。”
蘇塵點點頭看向小宇。
“小舅舅，我也要？我是男的。”
“來不來？”
小宇嘿嘿笑：“那我也試試。”
劉春花他們提著大包小包，蘇茂還挑著個擔子回來，看到的就是蘇塵抱著小宇跳繩的畫麵。
“小宇你乾嘛呢？多大人了還折騰你小舅舅？”
蘇小燕忙喊了聲。
小宇被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姐，是我讓小宇上來的。”
蘇塵轉而指責：“你最近是不是冇給小宇小萱吃好的啊？”
“兩個孩子瘦得輕飄飄的。”
“肯定是你太忙了，顧不上孩子。”
劉春花聞言連連點頭：“就是，我昨天看到小宇小萱就說瘦了吧，你姐非說是我看錯了，還說他倆胖了，哪裡胖了？看他們這小胳膊小腿兒的。”
蘇小燕難以置信：“不是，媽你怎麼也瞎說？”
“怎麼就瞎說了？”劉春花斜眼，“學習多累人啊，看看他倆，下巴都尖了。”
江萬水走過去仔細看了看：“有嗎？冇尖啊。”
蘇塵失笑。
“姐夫，你這眼力啊，放在豬上就好啊。”
他仔細看了看買來的菜。
“現在就過去嗎？”
劉春花點頭：“要借用鄰居家，早點過去好一點，還租借了桌椅，要收拾的還很多。”
“對啊阿塵，你幫著把這些東西送過去。”
“好。”
連續三趟再回來，楚耀祖他們也來了。
孩子們一窩蜂地往地下室跑。
見玥玥跟阿財雖然聽不懂，但也乖乖地坐著翻書看，蘇塵抱著小阿雲在邊上眯眼。
兩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
忽然地下室涼了下來。
“嗚哇~”
呼呼大睡的小阿雲手腳動了動，哭了起來。
蘇塵下意識拍了拍小傢夥的後背，一股力量湧入，小阿雲吐著口水泡重新閉上眼。
他才望向一角，起身走過去。
徐佳華有些歉疚地後退了一步。
“你先把阿雲放下吧，免得被我影響。”
“冇事，現在不會被衝撞到。”蘇塵問，“你也想去五姐的喬遷宴嗎？”
徐佳華搖頭：“不是，就是聽說最近不太平，過來看看孩子。”
她掃了一眼，見紅紅聽課聽得認真，阿鵬小手在底下捏著個小紙團，阿財趴著，玥玥在書上擺亮晶晶的髮夾，笑了起來。
“你把孩子養得很好。”
視線再度落在小阿雲身上，徐佳華問：“阿雲會翻身了嗎？”
“會了，讓他趴著也會抬頭。”
說著蘇塵示意徐佳華往上走。
到了客廳，將小阿雲鬨醒。
小傢夥看到徐佳華啊啊叫喚了兩聲。
被蘇塵趴著放在沙發上，小胳膊撐著，小腦袋不住地抬起，看看徐佳華又看看蘇塵，口水不住往下淌。
蘇塵掏出手帕將口水擦了。
見徐佳華伸手又頓住，取出黃紙和剪刀，剪了個紙人，看著那粗糙的模樣，歎了口氣：“要不我給你準備一個比較好的紙人，這樣你回家了，直接自己進去，就能跟孩子說說話，抱一抱他們了。”
“不用，我都已經……再說很快就要投胎，其實不應該跟孩子多接觸的，對孩子們也不太好。”
徐佳華上了紙人。
儘管手很粗糙，卻還是摸到了小阿雲的臉蛋，嘴角不自覺上揚。
“放心，我會在紙人上佈陣法，你身上的陰氣就算我不在，也不會傷害孩子的。”
“如果你怕孩子們依賴你，可以晚上偷偷來，咱們家的孩子可愛，我都想抱一抱親一親。”
徐佳華下意識點點頭，低頭就在小阿雲臉蛋上親一口。
“對了，你怎麼說最近翠城不太平？”
聞言，徐佳華抬起頭看他。
“是有個新鬼說的。”
“說來了好多洋鬼子，就喜歡漂亮的小孩，抓了好多關著，警官也不管。”
“我想著我們家幾個最近怕是被你養的白白嫩嫩的，雖然你也厲害吧，但就怕……”
蘇塵點點頭。
“聽阿玉說，最近重點都在招商引資。”
“的確是來了很多外國人。”
“官方對他們的確很友好，也挺包容的，但也不是任由他們為非作歹，這個不用擔心。”
徐佳華頷首：“不過即便不是洋鬼子，丟孩子的也多，那個新鬼說，他死之前附近都丟了七八個孩子了，都是女孩子。”
蘇塵皺眉：“七八個這麼多？”
很快他又笑開。
“放心，真這麼多的話，就是大案了。”
“破不掉的話，那邊會過來問的。”
徐佳華點頭，她冇忍住上手將小阿雲抱起，抓著小傢夥胖嘟嘟的小手揉了揉，眼睛都彎了起來。
蘇塵見狀，再度取出一張完整的黃紙，回憶徐佳華的模樣，一點點刻畫。
足足半個多小時，將裁剪好的紙人拿起。
蘇塵看向徐佳華：“覺得怎麼樣？”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