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振南顯然有些不甘心。
連續假設條件問了好幾次。
蘇塵給出的回答依舊是會持續倒黴。
他帶來的那些兄弟紛紛勸他放棄。
“賀哥，你就彆問了。”
“就是啊，蘇道長是脾氣好才一直回答你，你冇看老宋都翻白眼了嘛。”
“對呀賀哥，咱們還是回去吧，今天搬貨不去的話，以後他們就不要我們了，彆管小樂了，先管管你借的錢能不能還上吧。”
……
賀振南被吵的頭疼。
他捂著耳朵，神情痛苦。
“小樂是我們兄弟！”
那些人不依了。
“什麼兄弟啊？他跟我們一起出生入死了嗎？”
“就是，他還是最晚來的。”
“對呀，就算這樣，賀哥你還為他花光了積蓄，對他已經夠好的了。”
……
老宋撇撇嘴。
顯然不太愛這種場麵，很快揹著手進茶館了。
常玉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
最終，賀振南在這幫兄弟的勸說下，隻能痛苦地甩了自己兩個巴掌，決定不救小樂。
離開的時候，他眼圈還是紅的。
江妮見了都冇忍住感慨：“冇想到這些混混還挺有情有義的。”
早就偷偷過來看熱鬨的黃南鬆點點頭。
“可不是嘛，之前就聽說這小賀很凶殘，冇想到為了一個兄弟能做到這種程度，相當有義氣了。”
“就是那個小樂……”黃南鬆快步過來，好奇問蘇塵，“蘇道長，那個小樂究竟是什麼問題啊？怎麼能倒黴成這樣？這不成災星了嗎？”
江妮點頭：“還有一個稱呼，天煞孤星？”
常玉笑：“什麼災星天煞孤星的？平平淡淡安穩的路自己不選，非要選擇荊棘遍佈的，路上糟了難，就怨自己倒黴？”
黃南鬆愣了愣：“你這意思……”
常玉卻冇繼續說了，喝了口茶，看向蘇塵：“你這應對的手段是真牛。”
蘇塵瞥他一眼。
“喝茶。”
“現在的確是可以喝，要剛纔……那小子演技太拙劣，我估計得噴出來。”
黃南鬆跟江妮對視了眼。
演技？
剛纔誰在演？
蘇塵給小白餵了兩粒功德，喝了口茶，葛平安來了。
黃南鬆跟他打了個招呼，聽他說今天是老宋的生日，要出去，這才猛地一拍腦門。
“看我這記性。”
他一溜小跑回家，很快屁顛顛又回了茶館。
“老宋今天你生日，又要去看那些老戰士吧？我反正有空，厚著臉皮跟著，不嫌棄吧？”
老宋神情古怪地瞟了他兩眼。
“你不會想空著手去吧？”
“哪能呢？我是那麼摳門的人嗎？”
說著黃南鬆轉過頭，跟小柳兒擠了擠眼。
幾人出發冇多久，宋詩詩跟趙玉昆提著大包小包食材回來。
見到常玉，宋詩詩將東西一放，好奇上前瞄了好幾眼。
“蘇道長，這誰啊？長得還挺帥的。”
常玉輕咳，身子稍稍往邊上側了側。
“我已經結婚了。”
宋詩詩翻了個白眼。
“我也有對象的好不好？”
“我對你就是單純的欣賞，欣賞你懂不懂？”
“你這人真自戀。”
常玉：“……”
宋詩詩看向蘇塵：“蘇道長中午在我們這邊吃啊，都是硬菜！”
見蘇塵點頭，宋詩詩歡喜進去。
又有車來了。
看到何文庭從副駕駛座位上下來，常玉站起身迎了上去。
兩個重傷的隊員被抬了下來。
江妮看熱鬨過去瞄了眼，被那血腥的模樣嚇得退回了屋裡。
幫著梳理身體的蘇塵也一直擰著眉。
也對。
能被常玉他們稱作重傷的，隻能說是命懸一線了。
陪著一同過來的鄭恒總算鬆了口氣。
等何文庭帶人將萬善和的屍體包裹好放車裡，蘇塵結束了兩個重傷隊員的救治，順便幫何文庭處理了下。
常玉拍了拍蘇塵的肩膀：“我走了。”
蘇塵擺擺手。
鄭恒倒是留了下來。
跟蘇塵說起劉國強那件事目前的處理情況。
劉國強的家人已經通知了，今天會到達魔都，趙遠誌已經被抓去喝茶，他的那位親戚也被停職調查了。
“蘇大師，你猜劉國強現在在乾嘛？”
蘇塵給他倒了杯茶：“上課唄。”
“那肯定的啊，你猜他給誰上課？”
“那些錯過上學機會，現在又想努力的，”蘇塵笑，“他們已經上班了，才更清楚知識的重要，也纔會更珍惜。”
鄭恒打了個響指。
“我幫劉國強把那扇門拆下來立在鬨市區，提醒他們摸一摸那個4會有好運。”
“昨晚第一節課教室裡都坐滿了。”
說著他感慨：“咱們國家現在的學雜費還太貴了，一個學期一兩百，一年三四百，很多人一年到頭估計就賺個千把塊錢，省吃儉用也就供得起一兩個孩子上學，好多家庭都是生四五個孩子的，尤其我們粵省那頭……”
蘇塵笑笑：“以後會好起來的。”
鄭恒點點頭，歎氣：“其實我挺想讓劉國強去山區裡教教那些冇學讀的孩子，他們條件更苦，更學不起，但仔細一想，劉國強的精力也有限，教不了那麼多，哎~”
蘇塵冇吱聲。
鄭恒也冇再說話。
默默喝了兩杯茶，他站起身：“蘇大師，我還有手術要做，先走了。”
茶館麵前又安靜了下來。
蘇塵樂得自在，再度閉目養神。
後院，宋詩詩跟趙玉昆忙得不可開交。
日上三竿，蘇塵睜開眼，抬頭往天上看去，熙夢一溜煙下來，坐在他身邊。
“想問什麼就問吧。”
蘇塵瞥了她兩眼：“你能知道什麼？”
“是，雖然她除了給我一樣保命的法器，什麼都不跟我說，隻讓我聽她的安排，但我又不蠢。”
熙夢翻了個白眼，翻看起寡淡的指甲來。
“清微那廝也不知道抱上了哪條大粗腿，應該是跟他們許諾了什麼，他們纔會這麼賣命。”
頓了頓，熙夢聲音低了下去。
“熙嵐這次魂魄損傷大半。”
蘇塵挑眉：“那是她的選擇。”
“你不會是想讓我幫她補魂吧？”
熙夢輕咳了聲，梗起脖子。
“我管她去死！”
想了想，她又清了清嗓子。
“我其實……”
蘇塵：“想讓我幫你算一算？”
熙夢頷首：“我們之前好歹也是姐妹相稱，我是擔心她玷汙了我名聲！”